“小晴,晚上我出去一趟,一切照旧。”
苏清挽压低了声音说道,想来想去,她还是先和一些必要的人交好,叶诩这个身份正好适合她在各个场景出入。
“好的,小姐。”
交代完毕后,苏清挽又倒在了床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要好好捋捋......
王府。
“你说王爷为什么那么关注苏家大少爷?”
玄影好奇地问玄心,最近主子叫他查的东西,全是关于苏清挽的,他还从来没见过主子对哪一个人这么用心。
“应该是觉得他有利于我们吧。”
玄心一本正经地说,他现在也很愁,如果主子关注的是个女人,他肯定高兴啊,说不准马上会有小王爷了,但主子异常关注一个男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王爷都把玄御调去保护苏少爷了。”
玄影越说越没有了底气,玄御和他们一样,都是主子身边的得力暗卫,主子再怎么关注苏清挽,也不能把亲卫调去啊。
“我们还是不要揣摩主子的心思了,主子应该自有分寸。”
实际上,御玄月毫无分寸......
夜晚,苏清挽矫健地越出侍郞府,来到柳乐楼。
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每天往来的人数不胜数。
苏清挽刚踏进柳乐楼,老鸨就开心地迎上来。
“公子瞅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我们这里呦,可是有着上好的姑娘,需不需要。”介绍一下,还没说出口,就被苏清挽打断。
“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说完,直接丢下一包银子,上楼了。
老鸨本想拦下苏清挽,但见她丢出银子,看起来又不像是来捣乱的,便由她去了。
苏清挽来到雅间前,贴耳听了听,便推门而入。
屋里的人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勾起一摸微笑,
“叶诩大侠别来无恙,我可没做什么欺人的事。”
上一次苏清挽以叶诩身份打抱不平时,这个人就在场。
“齐公子言笑了,在下只是想找公子攀谈一会儿。”
苏清挽笑着说,眼前的人叫齐枸,现在只是平民一个,但将来,可是完完全全的朝廷左相,而江老丞相则平为右相。
按照原主的记录,现在的齐枸正处于艰难时期,发妻去世,科举不顺,而他又受到家里人排挤,无奈之下才天天来柳乐楼寻欢解忧。
如果能得到未来左相的支持,必然是有益无害的。
“齐公子有治世之才,为何还要拘泥于柳乐楼此等地方?”
苏清挽靠近齐枸坐下,按照上一世的的局势,齐枸成为左相应该是五年之后的事了,但她不介意现在帮齐枸一把,让他提前出人头地。
“叶大侠还有看面相的本事吗?”
齐枸摇头苦笑,即使许多算命先生都这么说,但看看他现在,一事无成,一年比一年不顺。
“但我相信齐公子,仅是一身脱群的气质,便堪比丞相。”
苏清挽挑挑眉,她说的也是实话,
“齐公子不必气馁,船到桥头自然直,叶某倒是愿意支持齐公子。”
苏清挽很是自信,
“不如齐公子去祁城散散心,京城的琐事叶某帮公子解决,叶某刚好在祁城有一处无人居住的屋舍,就当做支持齐公子而送的礼物。”
“公子在那里放心读书,不会有人打扰。”
“无功不受禄。”
齐枸承认,他确实需要静心,苏清挽的条件也让他动心,但他却不相信,一个江湖中人会忽然看上他的才华,对方肯定有什么目的,
“哈哈,齐公子是在顾忌什么吗。”
苏清挽抿了一口茶,很苦,
“公子放心,叶某只是觉得公子怀才不遇,太可惜了,便想和公子交好,支持一下公子。”
“如果硬要说叶某的目的,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公子权高富贵,莫忘了叶某这个朋友。”
说完,苏清挽认真看向齐枸,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房契。
上一世的这时,苏晨发现了原主暗藏的房契,便拿着房契去看房,结果误打误撞的救了一个老人,后来才知道的那个老人居然是当代皇帝的老师。
苏晨靠着这件事被皇帝赏赐,一路高升,即使后来苏晨无才还总爱陷害他臣,但青帝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罚一下便过去了。
现在的话,她绝不会把这个机会留给苏晨,上一世的原主只是棋子,就是被苏晨弃子而亡,光不说这层关系,哪怕只看苏晨的人品,她也不会让苏晨当官。
这个机会,自是要留给有需要的人。
齐枸也看着苏清挽,眼里的诚意是没有半分的假,便拿下了房契。
“多谢叶兄信任,但房舍只当是我向叶兄借的,日后必会归还。”
苏清挽点点头,齐枸接着说,
“哪怕不看自己的前途,尽看叶兄的情面,我也会继续苦读下去。”
这话听起来夸张,但齐枸就是这样想的,近几个月,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期,人人都嘲笑他,但只有眼前这个人,毫无理由的相信他,鼓励他,恐怕这就是“患难见真情”。
苏清挽要是知道齐枸心里所想,一定会哭笑不得,她接近齐枸也是有理由的,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啊。
不过这个目的,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既然这样,叶某就先告辞了,齐兄明日便可动身。”
“齐兄也请放心,叶某帮忙解决事情,不会见血。”
......
再从柳乐楼出来,苏清挽长舒一口气,朋友又多了一个,再接再厉。
苏清挽向侍郞府走去,路过一个小巷时,忽然一个身影跃下,直挡在苏清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