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蜜只有一个,她跟我相处了7年,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她都跟我一个班。
她,有着别人没有的脸蛋,她的脸很圆,很小,像月亮那样圆,像小西瓜那样小。她的眉毛很淡,她的眉毛很刘海合在一起,无聊的时候,我就问她:“你的眉毛是不是被剪了。”她给我斜了一眼对我说:“你够了。我的眉毛被剪你开心是不是。”我连忙点头,她又接着说:“我的眉毛被剪也是你剪的。”说完,我们都会瞪大眼睛瞪对方,瞪累了,就要认输,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眼睛很漂亮,她开心时眼睛水灵灵的,她伤心时,眼睛水汪汪的,她不开心时,眼睛就是凶神恶煞的,她带着一副淡粉淡白的眼镜,衬托出了她的文静。她鼻子很高,跟我一样高,她皱起鼻子来像一个老太太。
有一次,别人说她坏话,不小心被我和她听见了,她皱起鼻子,那两人连忙说:“对不起,我们错了。”我扯了扯她的衣角说:“得了,不要生气了,他们也道歉了。”她看着我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鼻子痒而已。”然后她转头对两个男生说:“你们话都说了,难道还能吃回去吗,下次,不对,没有下次,别说我坏话,否则我打人了。”那两个男生见她没有发火,就溜之大吉。她对我说:“你可是我的好闺蜜,你可不能说我坏话,如果你敢说我坏话,我就痒你。”我开心的说:“你是猪,我的好闺蜜是猪。”她幽默的说:“好呀,你说我,我痒你,痒你!”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巴,嘴巴有不知道怎么说的甜,她可以把我不开心的时候变成开心,也能从开心的时候变成不开心,我曾经说她适合去古代当媒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说了:“以后我要给你当媒婆。”我又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她很可爱,整天都是笑嘻嘻的,像个女疯子,也像女汉子,她很幽默,朋友很多,而且比我的还多。
在我看来,初中后,我们的友谊支离破碎。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想,也许我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人一个山铝,一个张店,一个桓台。也许是距离感,又或是时间冲淡了我们的友谊。可令我奇怪的是,她们总是在一起,即使我在旁边,他们一时窃窃私语。雨,浇灭了肆虐了一夏的暑气,傍晚的乡间的小路上似乎有些薄雾,朦胧不清,想我们的友谊,若即若离。曲折蜿蜒的小路,偏僻,鲜有人知。路边的树,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却软软的悬在树枝上,风一吹,有几片落在路旁的玉米地理,惊起了一群偷食的麻雀,扑棱棱的飞到另一片地里。微弱暗黄路灯上,有几张蜘蛛网,蜘蛛懒懒的趴在网上,等待着飞虫们自投罗网。路灯下,三个女孩慢慢地走着。两个女孩带着一副纯白的耳机,听着歌,头靠在一起,是不是咯咯的笑着,另一个女孩只挂着副黑色的耳机,黑夜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孤身一人,显得有些落寞,似乎只有影子作伴。他只是安静地走,并未说话。
我把耳机调到最大,自顾自的看着书,不去理会他们。忽然,我听到有人叫我,紧接着胳膊一紧,被拽到了路边,一辆车几乎是贴着我飞驰过去。你真是的,看书不看车,按喇叭也听不到,耳机声音你开了多大啊?那车耶真是的,这么小的路开的这么快听着他们唧唧喳喳的声音,我忽然感觉,心里好暖。
莎士比亚说: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丽精致。会把平行线刻上美人的额角;会吃掉稀世之珍,天生丽质,什么都逃不过他横扫的镰刀。但有一样东西却不会被他的镰刀收割,那就是我们的友谊。林萧的话,似乎真真切切的印证在了我们的身上。我一直以为我弄丢了我们的友谊,原来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