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苒认真的看着他,一双眉眼冷下脸时,一股很强烈的雄性气息,一副小狼狗样。
而与她在一起时总是会弯起眉眼,一副小奶狗样,脸部柔和的轮廓挡不住他散发出的每一种气息。
“哦,确实比他好看,比他帅”。
沫苒笑看着白贤眼里倒映着自己。
听完这话,卞白贤的眉眼又弯了,将身旁的椅子拉开,笑着将沫苒公主抱放坐在了椅子上,把准备好的早餐推到她面前,然后坐在了他身旁的座位上吃着。
“对了”。
沫苒抬起头,饶有兴致的问道:
“那个落倾怎么能随意进出你家呀”?
“我家”?
卞白贤挑着眉看着他。
“哦,我们家”。
沫苒笑了笑。卞白贤看着沫苒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
卞白贤很认真的想了想。
“我不知道,难道,是你?你家派来的间谍”?
卞白贤提防的看着沫苒,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似一只雄狮发现了侵略者。
“没有,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沫苒忙乱的回复,有些语无伦次,手足无措。
“呵”。
卞白贤硬将嘴角的笑变成了一抹嘲讽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卞白贤冷冷的看了一眼沫苒。
卞白贤起身要走,沫苒赶忙拉住他,边说:
“不是,没有……”
但却被卞白贤反抱进怀里,柔声安慰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了,轻捶了一下他的背说:
“你耍我”。
“没有,是开玩笑”。
卞白贤闻着沫苒发丝的味道。
“那,如果真是,你会怎么办”?
沫苒靠着卞白贤的肩问道。
“嗯,如果真是的话就养着呗”。
卞白贤眼波温柔的看着沫苒,音调有些轻佻
“迟早把你们两只老虎养成猫,再说,媳妇怎么能丢呢”?
“对了”。
卞白贤将沫苒从怀里扶起
“你等会儿跟我一块去,玩吧”。
“玩”?
沫苒微微闭只眼
“你确定不是跟你去干活”?
“我去干活,你去玩,成不”?
卞白贤笑道。
“成,卞总”。
沫苒转向桌子,拿起碗。
“夫人,你还没吃完,就先吃着吧,我不急”。
卞白贤暖心道。
“不是啊,我去洗碗”。
沫苒又收起卞白贤的碗
“你没吃饱吗”?
“饱了”。
卞白贤望着沫苒痴汉般笑道。
“叩,叩,叩”
陈清站在夭杳房门外,一手端着一碗面道:
“夭夭,起了吗”?
“嗯”。
夭杳闻身立马跑来开门
“哥,早安”。
“早”。
陈清走进夭杳的房间,将面放在她桌边的桌子上边说:
“洗漱好了吗?洗好了就吃吧”。
“嗯”。
夭杳立马坐下吃面。
“夭夭啊,自从你家公司倒闭,你父母去了别处,你就变得这么,废”。
陈清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夭杳吃面时顿了一下,眼神涣散,一副阴沉沉的样子。
陈清看着夭杳接着说道:
“但即使你家公司没了,你不再是夭家的大小姐,但是你也是我们陈家的大小姐,所以你不可以再那么下去了,等会儿,我要去一所大学签合同,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吧,给自己放松放松心情,然后振作起来”。
“嗯”。
夭杳只点了点头再无其他的动作。
大学里存着一部分刚出象牙塔经历世事的人,一部分未出象牙塔的人,还有一部分已经经历了世事险恶的人。
但是,不管如何,在还未毕业前,大学校园仍是大学生们追求一时纯真善意的地方。大学校园里透露的人是那份纯真。
刚走进大学校门的沫苒环顾了四周,深深的吸了口气,说:
“果然,大学里的空气比外面的新鲜多了”。
卞白贤看着那仍是纯真可爱的沫苒,一脸甜宠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