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包间里的男人亦或是女人都一骨碌跑了出去,就如刚从阎王手中逃出来的魂魄,而沫苒却只像是个旁观者。
卞白贤看着沫苒寒气尽收,反放出些许柔情
“不是说新婚夜待在家里吗?就一夜也不行吗”?
“那你呢”?
沫苒反问。
“原来夫人是嫌我没在家陪啊,好啦,我们回去吧”。
卞白贤搭上沫苒的肩,向外走。
明明是要向争吵发展的节奏,卞白贤却不管是对是错,凡事往自己身上揽。
好声好气哄着那个并不熟识的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别人不知道,沫苒不知道,就连卞白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柒柒怎么还没来”?林与看着刚回来的一个手下。
“老大”
手下说时很小心,一直观察着林与的神情。
“沫苒被带进陈清的包间了”
“什么”
林与眉头一皱随即就跑向陈清的包间。
啪!
林与一脚踹开包间的门,里头空无一人,林与的心一紧,向外冲去。
“把妆卸掉吧”。
卞白贤丢给沫苒一包卸妆棉,淡淡的说:
“妆虽然画得好看,但我希望你能把最真实的那面展现给我,毕竟我是你的丈夫”
沫苒愣了一下,继而点点头,卞白贤真的是那么想的吗?还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林与神色慌张的站在一栋豪华的房子前面,修长的手不停的按门铃。
“来了”。
屋内的人语气有明显的不耐烦之意。
陈清打开门看见林与,不住的扬了扬嘴角。
她明知凌与的来意,却故意问:
“林少爷,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林与看着陈清穿着浴袍擦头发的样子很不爽,没好气的问:
“沫柒呢?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
穿着浴袍的少年一下笑开了,比在酒吧时的样子显得明朗可爱多了。
“可是我也喜欢她,他也没说是你的人啊”。
陈清答非所问,故意吊着林与的胃口。
林与狠狠的瞪着他,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咳嗽声,她抬起腿就想往里走,被陈清拦住了去路,陈清挑了挑眉说: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是沫柒了,你我表妹,夭杳”。
林与的脸变得很黑很黑,看着一脸笑意的陈清。
“好了”。
陈清不逗他了,说:
“你的沫柒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
林与眼里的光耀的刺人眼。
“一个你斗不过的人反正沫柒很安全”。
陈清并没有直接告诉林与是卞白贤带走的。
陈清和林与同辈,不过陈清比林与善辩,更懂得如何赢得人心,但他的行为却与他那清秀.俊俏的模样不符。
此时沫苒已经上床了,只见卞白贤侧环着沫苒的双臂头轻轻靠在沫苒的肩上说:
“夫人,我不想有人碰你,特别是男的,我好想告诉他们你已经卞了”。
卞白贤的声音酥酥软软,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好听。
沫苒的睫毛上下浮动了几下说:
“我姓沫”
卞白贤仍是那酥软的声音说:
“你跟我结婚了,不就是我的了吗”。
沫苒内心无一丝波澜,只是淡淡的说:
“不管有没有跟你结婚我都姓沫”
卞白贤不明白为什么沫苒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么不解风情,想了想说:
“也好,那我就随你姓吧,毕竟夫人强势点我也不介意”。
沫苒却笑了,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已经准备好随我啦”。
“是呢,我心,我的人可都是夫人的”。
卞白贤微微抬起头,热气扑在沫苒的面颊上。
沫苒的心第一次这么欢脱,上下上下的蹦个不停,而且异常的快。
沫苒忍不住移了移腿,不料刚好贴上卞白贤,她立马把腿往边上缩了缩。卞白贤勾了勾嘴,直接用腿勾住了沫苒腿,又将腿往他这边带了带,沫苒的腿就完全被他禁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