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奇怪
崔倍仅存的意识知道这应该是梦境,但是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和羽绒般扫过面颊的呼吸却是犹如当年一般真实无比。
“嘣”的一声,他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起来。
##崔倍(年幼) [慌张](我…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王七(年幼) 大人?大人,没事吧?
#王七(年幼)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还有哪里伤到了?
##崔倍(年幼) 我没…啊!
眼前一片漆黑。
[喘息]呼…呼…呼…

(我醒了?我究竟在哪?)

梦境简直真实的可怕,崔倍一时间还觉得自己在梦里。
(身上好疼)

崔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
崔倍试着扭头,结果一转脸就看见已经趴在床沿上睡着的王七。
!!!

(居然又睡在这儿了)

[放缓呼吸]

崔倍小心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距离第一次相见已经过了六年多了,王七除了偶尔还会扮回女装之外,待他没有任何不同,甚至…更加不见外了。
少年的五官逐渐长开,轮廓颇具棱角。再也不能同时年少那般雌雄莫辨得浑然一体了。
他的双眼皮很深,长长的睫毛合上时,眼底的那对卧蚕更加显眼,恰好冲淡了那份尚还青涩的锋芒,眉眼柔和似当年。如墨似的长发披在肩头,无端妩媚。
(唔…睫毛好长,像个女生一样)[脸皮逐渐发烫]

(他好好看,比春宫图上的那些女子不知好看多少倍,好想为他画幅画)[嘴角逐渐上扬]

趁着这一小点的时光,崔倍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头发遮住眼睛了)[伸手]

崔倍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撩开王七遮在眼前的碎发。
[突然顿住,脸上没了笑容]

他想起了刚才的梦和天师说的话,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

[渐渐醒来]???

…醒了?[盯着那只手]你在干什么?
[愣]

[想起刚才自己的心思,脸突然涨得通红]没什么[扭头]

手像过电似的缩了回去。

[清醒]不对,那你脸红什么呢?嗯?
王七突然坏心眼儿的笑了一下,趴在床沿楚楚可怜地拉住自己的衣襟。

[逐渐进入戏精模式]难道大人你…
?


趁我睡着时觊觎我的美貌,而要对我下手吗?[假哭]

[委屈]大人你好坏呀~奴家在您身边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您却一直想…555…小女好苦啊~
…(谁来把这人给拖走)


咳…不逗你了。说吧,都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


[皱眉]没什么大事?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要不是你当时还有一口气在,我都要以为你已经挂了。

崔倍呀崔倍,你这胆儿有时也忒大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猜猜…你是不是又顶撞天师了?(但也不至于弄出一身伤啊)
…不是,不过也是我的问题。


也是,天师怎么会下这狠手。那你这伤…
祭祀时不小心弄的


[愣]祭祀?居然是反噬,怎么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只是不小心…

出于某种原因,崔倍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了。

[敏锐察觉不对,皱皱眉]好吧…下次小心
嗯…[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再问下去,我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王七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摸向一旁的柜子。

[从床柜处拿出一个罐子]把那只手伸出来。
[出神]嗯?


怎么老心不在焉的?你不会给伤傻了吧?
王七用手在崔倍面前晃了晃。

手,就是刚才你打算用来非礼我的那只手。伸出来,快点。
[吓]别闹…

但还是条件反射的伸出了手。

[扭开罐子]谁要闹你了,我可是很担心你的好不好?哼!
王七的握住了崔倍伸出的手,用手指沾了沾罐子里的药膏,轻轻抹在手腕处。
药膏微凉,之后便是辣辣的疼痛。崔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处也有一些细小的擦痕。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手好暖…)[耳垂逐渐泛红]

不知是不是体质原因,崔倍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王七的手心温暖而干燥,一时间他竟有些舍不得放开。

[很认真的抹完药膏]好了…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没办法,我来给你取取暖算了。[笑]
王七一下子便用两只手包住了催倍发凉的手指。药膏微苦的气味慢慢萦绕在两人的鼻尖,对面少年的温暖通过皮肤的接触一下子窜进了催倍心里。
那干净又明亮的笑容,感觉只想一辈子溺死在里面。
[鼻子一酸]…谢谢


哎呀,哎呀,大人不会要哭鼻子了吧?

你怎么这么好玩哈哈哈哈哈…
[扭头]才没有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我到底该怎么办?)

-------tbc.-------

怎么样?这章爽不爽?
已爽死😍😍😍😍

一般般一般般

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杀青?

你敢?[刀长800米]

我当然…不敢!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感觉脸丢光了)


回见~
嗯,再见(别问我为什么今天说了话,因为我是被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