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干嘛呢?走啊。

(回过神儿来)噢,好。

(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星星蛮亮的嘛。

(抬头)是吗?

嗯,是挺亮的,可惜,这样的星星在首都这个大城市里真的是很少看到了。

你来韩国很久了吗?

大概四五年吧,我初中毕业以后就来韩国了。

那你原来是住在哪的?

就是乡下的一个小村子而已。

你现在还想回去吗?

(低头叹了一口气)哎~我想啊,不过,没办法了,回不去了。

为什么呢?你既然想回去,为什么又不能回去呢?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

我愿意一直作为你的倾听者。

(停下望着沫槐荫蔚蓝色的眼睛)……嗯,知道了。

对了。

怎么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

这有什么的,不客气。
就这样,两个人并排在霓光灯下走了很久。

(看着沫槐荫一瘸一拐挪动的脚)你还好吧,我们已经走很久了。

你到底想去哪?我可以帮你打车,车费我来出。

不用,之前都是一直坐在车上的,难得有机会,想多走走。

那样啊,正好,那边有椅子,你去那先坐一下。

哦,好。
沫槐荫慢慢在椅子上坐下。

(脱下了沫槐荫的靴子)又恶化了,你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了。
李暮慢慢的抬起沫槐荫的脚揉了起来。

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感觉是好了一点点。

(抬头对沫槐荫微笑了一下,又低头专心的揉着脚腕)是吗?那就好。

你是学过的吗?感觉还蛮专业的诶。

来韩国以后在医院工作过。

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十几岁,在韩国的话,算是已经成年了

哦……也对。

等一下会有点痛,你能忍一下吗?

嗯,没关系,我没你看起来那么脆弱的。

(用力按住脚腕上的一个穴道揉了两下)还行吗?我在帮你疏通一下脚腕上的淤血。

(皱了一下眉头)嗯,你尽管按吧。

(又揉了一会儿,停下来了)好了。

(帮沫槐荫穿上袜子,套上靴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

(站了起来,伸出手)来吧,试试看,我扶你起来。

(自己慢慢地站了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哦,现在淤血已经消了很多了,不过最好还是尽早回去休息一下。

(看向李暮)不过,你还蛮绅士的,人也挺温柔的,哎,怎么就有什么是想不开的呢?

(走了起来)算了,不是我能管的到的事。

沫槐荫。

(转过头)嗯?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吗?

没有,我听到你的那个朋友不是这么叫你的嘛,你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