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面试

乔亦然把老胡骗出来，不全是为了面试。

他们走过几条街，走到了居住区，途中乔亦然打了个电话，听他们谈话的内容，面试很有可能是在谁的家里面进行。

“所以你是面试当什么呢？”老胡问。

他们进了一个小区，在一栋楼下的玻璃门前等待。乔亦然按了上面307的按钮。

“你已经有眉目了不是？”乔亦然反问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教小鬼头念书啊。”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真聪明，是教念书，不过不是小鬼头。”乔亦然的语气带有一些戏谑。

像是漫画或者小说里老套的戏码，家教，是没什么可说的兼职。

如果他是在写存在于小说之中的剧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主角应征家教的，因为小鬼头很麻烦，而且没什么奇遇可写，一直都呆在房子里，艳遇什么的更不可能（除非是**）。

只有搞搞坐雇主家跑车上学闹绯闻的戏码了，但这又不是偶像剧。

不过这个家伙很吃这一套——老胡眼角抽搐的看着专心致志在等门开的乔亦然——也许是因为这家伙也是老套小说里的古板的人物吧

“别看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发疯啊，”乔亦然注意到老胡炽热的视线，有理有据地解释道，“其实当家教还好的，只要选定适合年龄段的人来教（不是小鬼头就行），你再装的乖巧一点，其实会有很好的待遇哦。”

“比如说？”老胡挑挑眉。

“比如说这样。”他话音刚落，一张巧笑嫣然的嘴脸就突然出现了。

老胡头皮一麻，鸡皮疙瘩全站起来了，他一转头，看到一个人影正在靠近。

“啊，是胡德海同学吧，”玻璃门那边一个妈妈模样的女子前来，她按了按玻璃门内部的按钮，将玻璃门打开了，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两人，“那么这位就是乔亦然同学了。”

乔亦然赔笑点头。老胡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似乎说到乔亦然的时候她先看的自己。

“进来吧，我们上楼去。”那个女人抵住门，做出欢迎的姿态。

进了门。这女人的家不算大，有一些孩子气的装饰甚至使它太过拥挤了，墙上还有一个夸张的到点会出小鸟的时钟。

“你确定不是小鬼头？”老胡朝乔亦然挤眉弄眼。

“真不是。”乔亦然苦笑一下。

这个家看上去也不太像会开跑车的家，很好，彻底没得写了——老胡郁闷的心想。

“我那孩子等会儿会出来跟你们见面，先等一等啊，坐会儿，我给你们泡茶。”女人和善的笑了笑。

“谢谢阿姨。”乔亦然很乖巧。老胡看着他一直弯着的嘴角，不敢说什么。老胡总觉得有什么不妥——面试为什么要带托呢？

“你们不用叫我阿姨，好像我很老一样，”女人的声音有些尖利，“我叫何如婕，叫我如姐就好了。”

“好的，如姐。”再一次很乖巧的回答。

壶里的水在炉子上沸腾，咕噜咕噜的冒泡，周围有些静。老胡的手在发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再一次有人说话，是一个声音冷冷的少女。

“胡老师，可以开始了。”出来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头发乌黑发亮，眼睛大而有神，身材高挑，穿着便装。

“先坐着等会儿，让胡老师喝完茶来。”如姐平淡的说。

“吁——”茶壶发出一串绵长的响，就像火车一样，撞进了老胡的心里。

“等等，胡老师？”老胡眼神迷离的看着乔亦然，他朝自己一眨眼，嘴角的笑愈发深了。

“在。”乔亦然说。

老胡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