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王一博拿着从肖战那借来的涂卡笔，把答题卡上的第一题涂上了。
月考考三天，上午第一科就是语文。
王一博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喜欢考试。
肖战考完上午的科目之后还在关心自己物理的最后一道大题对没对。
“战哥？”王一博从后面叫他。
肖战吓得一激灵：“诶！”
“考个试给你吓成这样……”王一博撇撇嘴：“吃饭去？”
“上哪？”肖战跟着他走：“我也不饿啊。”
王一博把嘴往学校门口的面馆努了努。
等到一大碗重庆小面端上桌的时候，肖战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感觉不到饿了。他张口吞了一筷子面条，又麻又辣的感觉让他心生满足。
肖战抬起头，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他看到了王一博的脸。
王一博这个时候正在安安静静的吃着一碗炸酱面，接着肖战发现酱沾到了王一博的嘴边上。
王一博的嘴唇很好看，不知道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等到肖战发觉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头上的蒸汽都快比碗里的面多了。
王一博抬眼看了看他，但没说话。
那个问题，他似乎知道答案了。
15
成绩出来放榜的那天，王一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跑出教室，不但不动，还慢悠悠的拆了根棒棒糖。
肖战也没去，窝在教室里做题，听到声响之后他用鼻子嗅了嗅。
苹果味。
“你怎么不去看榜啊？”肖战也不抬头：“游戏机能拿回来吗？”
王一博咬着糖回答他：“我觉得你应该去看一眼。”
肖战笑笑，这小屁孩顶嘴的本事不小。
“战哥！”后排男生打着出溜跑到窗户前：“你年级第十一，班级第二！”
肖战没觉察到旁边的人嘴角上扬了两个度：“第一是谁？”
那男生憋着笑用手指了指王一博：“博哥全年级第一，十分超过第二名。”
肖战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高兴还是悲伤。
王一博做了个很臭屁的表情：“我就说你应该去看一眼。”
“行吧。”肖战算了算：“你的游戏机百分百能到手。”
“你怎么那么关心我的游戏机？”王一博有点疑惑。
“我在你游戏机里养了一只兔子。”肖战的小兔牙露出来：“我怕它死了。”
王一博甚至都不知道肖战是什么时候拿到了他的游戏机。
肖战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你上上周去打篮球那天，我玩了一下午。”
王一博很想知道他是怎么一下午光玩兔子还不无聊的。
16
语文老师不愧为老师，说到做到，上午成绩出来下午上课就把游戏机还给了王一博。
王一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待着坐了十五分钟就把手偷偷伸进桌斗里，开始玩游戏。
肖战不但不管他了，还倍感放松的跟他说话，让他这把玩完去把他的兔子喂了。
王一博点开那个养宠物的软件，给奄奄一息的小白团子喂了根胡萝卜，接着点开游戏框，拽了只小狮子出来，放在了小兔子身边。
“你要让我的兔子死啊！”肖战急了，但不大声喊，只好压低了声音低吼：“肉食草食不同笼啊。”
“不是给它找个伴儿吗，”王一博把游戏机递给肖战：“你看。”
屏幕里的小狮子和小兔子显然没有不和，小狮子甚至还伸出舌头给小兔子舔了舔毛。
“奇了。”肖战看着正在亲小狮子鼻子的小兔子，笑了笑：“还挺温馨的。”
后排同学默默的看了半天前边的两个人，倍感扎心。
“为啥他们成绩就那么好啊。”
“博哥一天天也不像爱学习的啊。”
“咱们还是讨论讨论回家怎么不挨打比较好……”
“我也想养小兔子……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结果淋了雨死了……”
“你一大男的还会养兔子？”
……
17
自打月考名次出了之后，王一博的名气越来越大，一举成为校园榜第一。
肖战看着榜单上王一博的票数比他越来越多，心中感叹时代的变化性。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小女生还在憧憬着要一个又乖又帅的男朋友，到了如今却在喜欢这种欠了吧唧痞帅爱耍酷的。
“yao。”王一博一到座位上就对肖战说。
“啊？你要什么？”肖战把手机关掉，手一滑让它滑进了桌斗。
王一博一脸无奈：“我是说，擦药。”
肖战这才看见他的膝盖又多了几块淤青。胳膊肘那里也擦破了。
不用说，王一博肯定又是滑着滑板耍着帅来的学校。
肖战以前有过一辆死飞自行车，骑的时候固然拉风，但要停下的时候他老是忘记把脚蹬往后蹬，手里使劲捏着不存在的车闸，然后摔得要多惨有多惨。
肖战把桌斗里的双氧水和碘伏拿出来，王一博一看嘴一咧：“就不能不涂双氧水？”
肖战不管他那一套：“地上有土，会感染。”
王一博不说话了，只好把腿抬起来，忍着疼让肖战涂双氧水。
“后天孙皓过生日，你去吗？”肖战问王一博。
“孙皓是谁？”王一博疼得眼睛里都是泪。
肖战笑了：“他找你要过米粉的。”
“啊。”王一博想起来了：“行，我去。”
“孙皓，后天再加一个人！”肖战冲后面喊。
后排趴着的一群人里抬起来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行了。”肖战把棉签收起来：“膝盖就不贴创可贴了。”
王一博把腿放下：“疼啊。”
“过两天就好了。”肖战笑笑：“下次滑滑板小心点。”
“下次我还是骑摩托车来吧。”王一博瘪着嘴：“拉风还安全。”
“你就不怕教导主任给你收走？”肖战说：“那声音，突突突突突。”
“我傻吗？”王一博拆了根糖：“我就不会安个减噪器？”
肖战嗅着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柠檬味，顺口就跟王一博说：“给我一根。”
“好啊。”王一博掏了掏兜：“要什么味的？”
“还有柠檬的吗？”肖战问。
王一博把手里的一把糖掏出来，挑了一根黄色包装的出来递给肖战。
肖战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
肖战把被酸味激出来的口水咽回去，看了看王一博从嘴里露出来的一根棒棒糖棍。
他嘴里也是这个味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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