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岳的攻击可以说是出其不意,让对方死活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文弱书生竟然是这样一个神射手一下就损失了三个人,重伤一个人。立即所有的公弓弩手目标全都对准了宁岳。
这些人选择的地点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否则也不会用绳子垂吊在山崖之上。这个剧里从下边能射到他们的人一定是神射手级别的。
而这种三射手级别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远处,朝着他们弯弓搭箭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威胁,更多的则是嘲笑。
别看他们只有二十个人左右,但是这个距离这个地点要想压着他们,至少有上百弓箭手对着他们齐射进行覆盖打击才能对他们产生威胁。
双方的距离大约在二百步左右,这个距离一般的弓箭手很难有准的,总是用物弩没有丰富的经验,也很难射中目标。而且在对战过程中,这个距离一般都是需要弓箭覆盖打击。
对方将近二十个人把自己固定在山崖上,轻松就封锁了这条路,但是遇到宁岳这样一个射手注定成了活靶子。
所以宁岳第一波连射就射杀了他们的人,这让他们感觉到震惊和愤怒。于是立即还击。
连射之后,宁岳知道接下来他将会成为重点攻击目标一个纵身离开原地周天星斗步展开,身形几个闪现就落入一片滩的石刀背面。让对方紧随而至的弩箭,羽箭全都落空,射的周围的石头,一片火星。
宁岳一射见功,让后面的人立即信心大增,老者一挥手,整个队伍极速的顺着一片滩的狭长道路奔跑。
老者则留在原地举着盾牌,观察宁岳和对方的对射,时刻警惕着那些弓箭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而那个女人则也蒙了头,脸隐藏在这些人群中,往前急速的跑着。
接下来老者就看到了宁岳的表演,没错就是表演,简直是轻松至极,每一件箭都有一个人发出惨叫直接或死或伤。
而他则显得轻松写意,此时老者才明白这个书生稳如泰山的感觉是哪里来的,原来人家根本没把这几个弓弩手放在心上,这些个弓弩手在这个距离上对他们是致命的威胁,但是对于人家就是送上门来找死。
这个书生就不是个普通的书生。书生虽然练箭,但都是修身或者玩,哪有准成这个样子的,将近二百步的距离,一箭一个,而且看他拉弓毫不费劲,这种臂力这种准头,这分明是战阵之上的神射手。
宁岳则抓着他们第一波传射之后的空隙,从石头后面闪身出来,抬手就是两弓连射。
对面山崖上发出两声惨叫,一人丧命,另外一人又是重伤。然后身形一转隐藏在石头后面,只听着周边叮叮当当一阵雨箭撞在石刀上的声音。
“交替射箭不要一下全部射完。解开绳索准备离开!”山崖上领头的人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一一点名射杀了四个重伤了两个,赶紧大喊。
这个时候不是第一目标阻截了,而是赶紧的能够安全离开再想办法。自己这些兄弟都是百战精锐,损耗在这里实在是不值当的,计划出了纰漏,那就应该立即撤退以图将来,好的首领绝对不会意气用事。
他指挥着解开固定在山崖上的绳索,开始顺着垂钓的绳索往上攀援。此时不用管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要觉得受到了威胁,就应该马上撤退,另寻他法。
报仇什么的根本不用想,这些人没死在战争场之上死在这里实在有点冤枉,接下来不是射杀这个人,而是想办法先离开,用别的手段找到猎杀这个人。
这些人交替掩护,一部分人盯着,而另外一部分人往上顺着绳索攀爬。这些人擅长这种山地作战攀爬的速度非常快,宁岳一看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都出手了,哪那么容易。
所以身形闪现弯弓搭箭,一箭射翻了一个正在往上攀爬的人。但是也迎来了另外四五个人的弩箭齐射。
这一次宁岳不再玩什么花样了,站在石刀的顶端。看着飞来的羽箭。身形扭动轻松躲过而守手则不停弯弓搭箭又是连续两射,两个人发出惨叫直接死掉了。
其他人立即解开固定的绳索利用悬挂的绳索在山崖上游荡着,朝宁宁岳射箭。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些人到底跑不跑了,而是如何从这个阎王手中逃得性命。
身形游荡起来,射箭的准头自然就差了很多,尤其是给弩箭上线更是费劲,但是他们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下来就被宁岳射杀。
可是打移动靶对于宁岳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扭动了身体,躲避了对方,射来的怒见和遇见,偶尔还能伸手接住一支箭反射回去。
他每一次出手,几乎都能引起对方一声惨叫。很少有射不中的情况,而他在石刀顶端轻松的跳来跳去,扭动着身体躲避对方的羽箭轻松写意,好像他能预先判断这些羽箭落在何处一样。
老者已经看呆了,他觉得宁愿不是在射杀对方的人,而是在表演一场战争之舞。衣袂飘飘身形潇洒,偶尔弯弓射箭就能让对方一人或死或伤。
仅仅一刻钟不到的对战,对方就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人要么躲在山崖的石缝之中,要么已经攀爬到了顶上藏了起来,根本不敢露头。
宁岳摸着自己箭袋之中仅剩下的一根箭看着对面的山崖。竟然没有一个可以露头的对方,将近二十人被他射杀之后挂在上面的有十四个,那也就是说逃了六个。
此时躲避在山崖石缝中的首领也在观察宁岳,他不明白这个神射手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按照他的估计这个距离很强力,射伤自己这些人的所用弓箭应该在三石上下。
可是这样的强攻即便是神射手拉个三四次也已经不能驾驭了,或者说手臂也已经不能用力了,可是这个家伙明明拉了十四五次。依然能保持如此强劲的射力。已经不敢尝试了,这个人颠覆了他对于神箭手的认知。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久在,所以说躲着不出来,只要等着后边的铁甲骑兵上来近战之下竟然能击杀这个人。
明月看着山崖,回头看看已经大部分通过的人员,自己也跳下石头刀,来到路上跟老者并肩往过飞奔。
后边的人很快会追上来,他们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赶紧通过一片滩才行。一口气冲出一片滩,前边就是宽阔的大路,这些人一路往前快速行走。
而且边走边散,小商队立即离队,开始朝着四周走去,他们绝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再走一路了。生怕那些铁甲骑士再追上来。
那个大商队倒是没有抛弃老者这些人,而是跟他们。朝着武威郡快速的前进着,过了一片滩距离武威郡不过是二三十里的距离,已经有人快马加鞭去武威郡报信了。
稍微休息的时候,那个女人在老者的带领下,亲自找到了宁岳表示感谢。走近了之后还没有到宁岳的跟前,宁岳就已经敏锐地闻到了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不是脂粉也不是香料,而是女人天生散发出来的。
“多谢公子出手,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此物表示感激!”女人说着从腰间解下那块唯一的玉佩,双手奉上递给宁岳。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也无需挂怀,那些人本就是拦路强盗,我射杀他们也是应当应分,至于救你,只是顺手而为!”宁岳侧过脸去不看玉佩也不看这个女人淡淡的说道。
说话的语气虽然大,但是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个态度让女子十分的诧异,也让老者非常的满意。
多少人看着这个女人,恨不得抢过来据为己有,纵然没有这种龌龊的心思,但是看着这个女人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这个书生却能视而不见,别过头去看似冷淡,实际上却是一种十分守礼的行为,这才是正人君子。
不是宁岳不被吸引,也不是宁岳故意如此,而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那么简单。他修炼混沌神火之后感官非常敏锐,这个女人没走近他还没感觉,只觉得十分的漂亮,让人有倾国倾城之感,但是走进近了之后他却发现这个女人绝非是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好像在窥视自己,宁愿下意识的拒绝这种窥视,所以采取了一个看似没有礼貌而拒人于千里的动作。
事情已经完了,那么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了,那些铁甲骑士未必敢追过来,毕竟这里距离无武威太近了,而且地形坦荡适合逃走,他们人太少了根本无法追击。
又走了半日一队骑兵左右上百人策马狂奔而来,遇到老者之后立即停下,马上跳下一个。二十多岁浑身甲胄的青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那个马车跟前,伸手抓住了马车里面伸出来的那一只玉手。
“璃瞳,你终于来了,怎么事先也不找人通报一声,我过去接你!”青年激动的陈述着自己的相思之苦。
“一言难尽!”美女隔着车帘说出了四个字。
然后老者事无巨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青年。青年大步而来,直奔纽宁岳,过了直接单膝跪倒,就要给宁岳行大礼。
宁岳哪里能受他这个,武威的校尉管鹤阴城,而鹤阴的兵曹原则上是人家的属下,这要是让他跪了以后怎么见面?
但是宁岳也没急着表明自己作为下属的一个身份,此时表现出来有很多嫌疑,所以一伸手把青年抓住硬生生的拖了起来。
“路见不平而已,再说北燕之人来到我大秦之地放肆,哪里能放他们从容离开,所以大人不必如此!”宁岳说道。
“如此大恩不言谢,我带兵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来我大秦之地嚣张!”青年说完一拱手,然后又弯腰一个大礼,转身上马带着一百骑兵呼啦啦的朝着一片滩冲了过去。
宁岳则带着寒翰墨继续上路了,至于那个大商队,则跟女人所在的小商队一起缓慢的朝着武威城走去。
离报道的时间不剩五天了,所以说他也不耽搁立即跟翰墨一起快马加鞭,穿武威而过,直奔鹤阴。
他们两个倒是走了,但是宁岳的一片滩这一战却引起了很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