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岳听得目瞪口呆,即震惊于她的洞察能力把时间点算的如此精准又惊讶这个女子竟然自动帮自己补充了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而且还是一种貌似合情合理的方式呈现出来的,到是省的自己编了。
可是裴冷月好像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自己修炼的东西绝不是武功,虽然宁岳对武学了解不深但是也听说过,任何一种武功绝不会产生自己这种能力。宁岳不知道自己修炼的东西叫什么但是貌似跟传说中的神仙法术类似。
可是他我无需解释。
没人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根底展示给别人看,如果不是这个裴冷月太过精明宁岳都不会承认这一切。不过既然如此。既然她已经帮自己补全了,那就这样吧,以后自己也这样跟别人说。所以宁岳的没承认也没否认在裴冷月眼中却是自己猜的正对。因为没有别的合理解释。
“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属于什么门派为何我以前从未见过。”裴冷月瞬间化身三岁孩童,满脸好奇。
“让你猜到那么多已经够了,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你把我请来告诉我这些?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宁岳索性直接问道。
“当然是邀请你加入神捕门,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保让你直接越过神捕门行走进入七品掌事。你现在是举人做地方官也不过是从八品甚至九品而已。”裴冷月直接抛出自己的条件。
不得不说很诱人。七品官相当于一个县令的级别了。可惜宁岳没兴趣他不想搅入江湖纷争之中,那样不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一会给母亲带来危险。神捕门不是江湖门派却是大秦针对武人和帮派私斗成立的专门衙门。
这个衙门权利非常大,但是也异常凶险。哪些江湖人可不是善男信女,武功是杀人术,学了纯粹用来防身的可没几个。通常是学会了就要用的,这些武人成立帮派争权夺利杀人越货。神捕门年代久远自然在大秦人人皆知,也曾经辉煌过不过几经凋零之后大不如前,现在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我是书生不懂江湖事,姑娘找错人了。”宁岳干脆的拒绝。
“读书难道不是为了报国么,加入神捕门也是报国。而且你是读书人武功也了得在神捕门更容易出头,有我保你升官必然快,那时候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一展抱负。”
裴冷月说到这些俏脸微红循循善诱。只可惜宁岳不为所动。
“读书不一定为了报国,还有为了更好的混日子。宁岳胆子小只想浑浑噩噩的混日子,照顾好老母。刀头舔血太危险不适合我。”
宁岳直接耍赖了,甚至不惜自污。那个读书人敢明目张胆的说自己读书是为了混日子。不被其他读书人骂死。但是宁岳就这么说了。裴冷月气的俏脸通红之余咬着嘴唇想问发火。
话说到这份上裴冷月就尴尬了,感觉自己一番心血全都喂狗了,这个宁岳从赏心悦目立即变成了不知趣的呆子。自己前前后后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更是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还要怎么说。你救过我的命,进了神捕门就是我的人,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你还不懂么。
“你就这么不喜欢神捕门么?还是觉得靠一个女人进神捕门让你觉得丢脸?”裴冷月语气有点冷。
这回轮到宁岳尴尬了,这话怎么说的跟自己要吃软饭一样。
“姑娘误会了,在下实在是胆子小,见不得血。”宁岳说到。
“胆子小,见不得血?为什么那天会主动出来救我,还杀了血莲教温烈虎,废了吴天一只手。我看你就是敷衍,不给我个理由今天别想走。”裴冷月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竟然硬生生把原木桌子拍出了裂痕。
“呃,姑娘不要激动,实在是那日攻击姑娘的两个女子之一跟在下相过亲,而在下恰恰知道不久前她们刚杀了东来镇的屠户,生怕下一个目标是我,所以希望你不要出事好把她们绳之以法。哪里想到····”
宁岳还没说完裴冷月炸了。
“你根本就没想过救我是吧,是我自作多情···是····”说到这觉得话有点不对,脸一下子红了。
宁岳一看事儿不好再谈下去估计会拿刀子砍人了,况且裴冷月话说到这个地步再听下去就麻烦了,站起来拱拱手就走,而且越走越快。果然身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正是裴冷月抓起棋子当暗器朝着宁岳后背就打
既然已经被她看破自己的身手不凡,自然不用隐藏什么,不用回头光听破空之声宁岳脚下踩着步法身形晃动几次,这些棋子全都打空了。裴冷月只看见宁岳身形晃动,一分为几个虚影,等到再次宁实的时候已经到了门口。不由得有些恍惚。这个身形在哪里见过啊。
混蛋这不是血莲教的浮光掠影步么,他怎么会,难道跟血莲教有关系。不对,如果跟血莲教有关系怎么会对血莲教的人下手,而且还是死手。他的师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人?奇怪的内功,浮光掠影步法。裴冷月到是惊住了,宁岳顺利逃脱。
两人第一次交锋宁岳落荒而逃,裴冷月铩羽含羞。
两个人谁也没占到便宜。可是裴冷月这大小姐脾气是属驴的,转眼又开始琢磨注意不把宁岳收服绝不甘心。不过又知道他不少秘密这次也不算白折腾。
从裴冷月的地方出来再去找那帮朋友已经不可能,也不知道这帮家伙跑哪买醉去了。索性安步当车在凉州城里面转了起来。凉州以前是兵城,现在也是兵城。不过不纯粹罢了。
凉州城墙不高但是很浑厚,城内每一个坊的墙都不低。而且都带有箭楼兼具防御功能,就算城墙破了敌军进来想要一个个坊的打过去也要费一番力气。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西市,凉州城地处边塞有很多外族人样貌跟秦人不同。西市是专门给外族人做生意开设的。这里熙熙攘攘都是人和运货的马车,还能见到不少骆驼驮着货物招摇而过。宁岳纯粹是看个新鲜。
眼看到中午了顺便找个门脸较大的酒楼吃饭。进了酒楼之后自然有跑堂的小二招呼。让宁岳诧异的是这个酒楼生意非常好,过份的好,满屋子大部分都是外族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根本听不懂。宁岳单独选了一张桌子点了几个菜。二问喝什么酒。
宁岳朝着边上另一桌指了指,哪里一桌喝的是三军寒,他进门就闻到了,口舌生津。宁岳喝过两次这种酒对他的胃口,酒烈而且有助于混沌神火的修炼。小二一愣心说这酒你这书生能喝的了么。
“贵客,这酒太烈您还是换一样。”小二是善意的,看他一个书生骨架虽然不小但是不像是能喝烈酒的人。
“没事,三军寒么,我喝过,放心。”宁岳笑着说道。
小二一听既然这位贵客心中有谱那就上,赚钱的是自家酒楼。答应一声就去上菜。很快菜就上来,一壶三军寒。这一壶也就三四两的样子。宁岳心说也太瞧不起我了。拿起酒壶根本没用杯子全都倒进一个碗里,然后一口气干了。
不怎么样,没有上次跟韩一峰喝的好。当然没有,韩一峰喝的都是窖藏了十多年的。
干了酒吃口菜意犹未尽。
“小二,再来两壶·····”宁岳喊小二。
小二不明所以跑过来一看都傻来了,竟然一口干了。那可是三军寒,这位小爷竟然一口闷了四两。
“贵客,您没事儿吧。”小二有点担心。
“没事儿,不畅快,再来两壶···”宁岳摇摇头说到。
小二不信邪了用最快速度再来两壶,宁岳还是倒在碗里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碗,周身火气这才有了反应,畅快了几分。不过依然不够第三碗一口气又干了,长长的吐了口酒气。畅快。
小二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见过豪饮的但是没见过一个书生如此鲸吞海吸一般豪饮的。
宁岳终于不再要酒了,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好酒量,书生,我这有比三军寒更烈的酒你敢喝么?”这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竟然是另一桌外族人其中一个用生硬的大秦话对着宁岳说到。
小二一听炸了,你他娘的来砸场子么。三军寒是我们店里最烈的酒你竟然敢说还有更烈的。当时冷了脸就要开口。不过宁岳先开口了。
“有多烈?”宁岳放下饭碗咽下一口饭问道。
“这酒用你们大秦话叫炽血,喝了之后连血液都会燃烧起来。三军寒虽烈,但是跟着炽血想必根本不够看的。”
那个外族人十分高大,穿着一身黑丝的袍子上面绣着奇怪的鬼脸图案,脸色蜡黄神色精悍。脸型跟大秦人明显不同,说话间漏出雪白的牙齿,尤其明显的是两颗犬齿十分锋利。语气咄咄逼人。
“饶烈,又在这拿你的药酒骗人了?”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步态从容语气淡然好像早就认识这个外族大汉。
“沈涵,你家这三军寒寡淡如水,人家连干了三碗意犹未尽,你的酒不行还不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家的好酒么?”外族汉子也不生气口舌到是十分便利。
被饶烈称为沈涵的汉子看了看宁岳,有点怀疑两个人是一伙的,一起来砸场子。这饶烈家中也盛产一种烈酒只不过在凉州地界上竞争不过沈家一直处于下风。在外族市场的竞争上到是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