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功成为众矢之的马县尉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的两个儿子被人绑架了。可怜的马县尉本身就重伤未愈,原本为他出力的军士已经撤回军队他们不可能在地方无限制的待下去,何况这个敏感时期被人抓到把柄就不好了。这下子便宜黄婆子了。
潜入马县尉家里把马雄绑走了。而马英刚刚出妓院门口经过一个胡同就被黄婆子制服了扔上马车拉走。然后给马县尉写了一封县想要两个儿子准备五千两,而且还警告他如果惊动别人就一拍两散撕票。
马县尉一看信一口血就喷了出来。马家真是雪上加霜。
不过此时已经瘫痪的林不二上半身还是好使的,不但好使还非常清晰。经过生死之后林不二觉得自己想明白很多事情。看了这封信他没注意内容反而在信纸上闻到了一丝中药的味道。
“有中药味儿····”林不二轻轻放下信纸说到。
“高一功···”马县尉怒道。
“未必是,你就两个儿子,五千两值,然后咱们学学高神医照方抓药就是。”林不二皱着眉头说到。
“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马县尉觉得自己的大舅哥好像什么都看淡了,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
“未必是高一功,老谋深算如他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五千两可以绑架他儿子要回来,连本带利。”
林不二不动声色的说到。他现在不关心这种小动作,而是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宁岳。这两天他从鬼门关走一遭也把接触宁岳的过程想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宁岳是故意的。
宁岳手里是不是还有千年绿?他猜测但是不敢说,因为一旦说出来自己这个妹夫可就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要等一等,等到风平浪静之后,等到那个宁岳以为时过境迁之后,自己这瘫痪的双腿还指望千年绿那,你可一定要有。
马县尉在太平县经营这么些年五千两自然是不在话下,很快就准备了五千两银票一点花样都没耍,过程顺利的超过黄婆子的预料,就连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而且不是同一家钱庄的。
不过马家想要绑架高杰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在流觞之会上高杰收到了打击所以没在太平县呆直接去了凉州府读书,哪里比太平县安全的多。不过马县尉是什么人,满肚子坏水。对高一功也是知根知底,立即派人截了高一功的一批药材,虽然不到五千两但是也差不多。直接跟高一功要五千两。
五千两是多少钱?宁岳真没见过这么多银票,没想到马县尉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黄婆子不敢私藏全都上交。宁岳心中苦恼你们这么上道到是让我不会了。
宁岳给了黄婆子所谓的解药,然后又分给她一千两然后给了他三根银针,这三根银针上带着自身的火灵力,又分配给黄婆子一个任务,找机会用这三根银针给高一功父子来上一针。之后就可以自由了。
黄婆子拿着钱和银针走了。绑架马家兄弟根本没费什么力气,这几日她却感觉到自己内功异常通通畅,内力增长迅速而且回气极快功夫竟然有更上一层楼的意思。内心对宁岳更加惊惧不敢违背,别说给了一千两就算是一分不给也会去做。
在这纷乱的时候黄龄把那两个钱粮小吏找了。药到病除一直困扰两个人的上火好了不再复发。自然对黄龄千恩万谢。看似这件事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好戏在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韩一峰再次来到宁岳的家,兴高采烈。凭借那个呕血残谱他回到凉州城大杀四方,不但赢了赌局就连凉州棋圣柳白子都能战几局不落下风。最让他惊讶的是宁岳给他的药材竟然价值千两。这次来韩一峰不但带来药材钱也带来了赌局赢得五百两。还有凉州的一些稀罕玩意和一车好酒。
韩一峰到来宁岳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见到这个家伙拉着一车酒来也是不禁莞尔,表达高兴的方式真是不着调。不过真正让宁岳在意的是哪个赶着酒车的老者。
看着干瘦无神但是一身气血散发的火热气息离老远宁岳就能感觉到十分清楚,走进了甚至能感觉到他一身气息内敛但是十分强悍。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老者也瞥了他一眼就不再抬头。
“凉州的好酒都在这了,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告诉你我最喜欢这种酒,三军寒。窖藏十年的。”
韩一峰一边拍着一个陶酒瓮豪迈的说到。
宁岳立即让翰墨去镇上酒楼叫菜他和韩一峰要痛饮。进了书房韩一峰依然兴奋不已,大都是说如何在凉州大杀四方的故事,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等到翰墨回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排开泥封一股酒香飞出来。宁岳觉得好熟悉,这酒好像在蟾宫书院喝过。
拿过两个大碗韩一峰也不让人帮忙自顾自的倒了两碗,果然淡青色的酒液。就是在蟾宫书院喝过的,这酒可烈的很。
“兄弟,干·····”韩一峰举起酒碗豪迈的说到。
“海川兄,你····”宁岳还没说什么韩一峰已经一仰脖子大口大口的干了。
宁岳无奈也一抬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这一碗足有四两。韩一峰喝完就晃荡了。但是宁岳只觉得浑身的气血翻滚带动混沌神火运转起来异常舒服。他没有特意用神火去蒸发酒气,对于朋友他还犯不上耍诈。
不耍诈酒量真的不咋地,很快第二碗就喝多了。是真的多了,但是韩一峰的酒量却异常的好直到喝到第三碗的时候也舌头大了。宁岳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丘山,我有个妹妹。等等,我妹妹哪去了?”韩一峰说着在身上摸来摸去。
“你喝多了,多了,你妹妹还能放在兜里不成?”宁岳打着舌头嘲笑韩一峰。
谁知道韩一峰贼兮兮的从怀里抽出一个半尺左右的小卷轴轻轻打开一看一个女子的窈窕画像就展现出来。果然是个漂亮的女子,这是宁岳的想法,估计也就是想法为什么是漂亮已经没概念了。
“好,漂亮,说好了不反悔来干了···”宁岳一把夺过卷轴然后端起酒碗就喝,结果一口酒下去彻底醉了咣当一声滑到桌子底下去了。任凭韩一峰怎么叫都叫不醒。
韩一峰这次来很高兴,第二天醒酒的时候宁岳感觉神清气爽到是韩一峰头疼的厉害根本想不起来昨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样子。到是宁岳在怀中发现了一张卷轴问韩一峰认识不。
“我妹妹的小象怎么会在你这里,我记得昨天···昨天····是不是你答应娶我妹妹。”韩一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事关你妹妹清誉。”宁岳赶紧要把卷轴卷号还给韩一峰。
“哎,我昨天可不是喝多了随便说的,是真有这个意思。我到是真的希望咱们两家能合成一家。你做我妹夫想想就高兴。”韩一峰爽朗的说到。
“尽胡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咱们怎么能私下做主,就算我同意令尊令堂也不会让你如此孟浪。”宁岳赶紧说到。
“丘山、兄弟,不瞒你说,我韩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在凉州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我那妹妹有一样不好就是庶出,而且我的妹妹特别的多所以父母不怎么管,我这个当哥哥的却不能不管,总希望找一个好人托付终身。你要是嫌弃这一点那就当我没说。”
韩一峰坦诚的说到。
“你这是什么话,我宁家也不是高门大户哪里那么多规矩,断然没有嫌弃的意思·····”
“那也就是说你同意了,好,我这就去找伯母说。”宁岳还没说完就被韩一峰打断了,抢过卷轴就要去找宁母。
宁岳一听不对,被这个家伙给绕进去了什么叫我同意了,我说的是庶出的事情你怎么就扯到婚姻上去了。韩一峰不管哪个,来过好几次了跟宁母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直接就去见了宁母。宁家本来不大两人一边走一半撕扯就被宁母看到了。
宁母一听竟然还有这事儿自然大是高兴,说实在的是不是庶出根本不重要,拿过画像一看也是满意。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听说这是自画像就更加满意。
宁岳一听这叫什么事儿,庞家那边还没利索怎么又来一出。
结果一高兴第二天接着喝。两人又是喝的酩酊大醉。宁岳喝多的时候依然听到韩一峰在说他的妹妹如何如何好。然后就是吹嘘他们家的药材生意多么大,顺势还问你宁岳的药材还有没,他们家有多少要多少价格从优。
宁岳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吹的厉害,把自己采药的事情也吹嘘了一番,两个喝多的人自然口无遮拦说的很多。
就在宁岳昏沉沉的要醉去的时候韩一峰问了他一个问题,口齿清晰的问的。让宁岳瞬间惊醒浑身混沌神火运转酒气散尽再也没有了一丝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