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岳计划落空心中自然懊恼,更重要的是有点丢脸,可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再盖一个房子就是,可是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更恼火,因为县衙来了两个钱粮小吏竟然说宁岳从杨大江哪里用画册换回来的土地是属于贼产现在要收回。
宁岳一听十分生气,但是两个钱粮小吏并不在乎宁岳的态度,他们过来是要地契的,宁岳自然不给,两个管钱粮的小吏冷笑着警告宁岳,如果不交出来就办他一个通贼的罪名,当然如果他肯打点一番两个人可以回去美言几句。
又是敲诈勒索,看来都是那些银票闹得,宁岳估计这不是第一遭,后边恐怕还有其他的苍蝇上门。果然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宁岳冷哼了一声朝着两人叹了一口气,一股混沌神火气息喷薄而出钻进两个小吏的身体。
两个人以为宁岳叹气是要屈服,这趟没白来,可是谁知道换来的只是宁岳一声滚,两个小吏当即变色,冷嘲热讽一番走了,宁岳冷冷的看着两人离去,身后传来宁母的哀叹声音所谓民不与官斗,这帮小鬼不吸干宁家的血恐怕不会罢休的。
“母亲不要着急,现在这东来镇住下,恶人自有天收。”宁岳劝慰的说道。
宁母无法只能姑且这么听着,宁岳第二天直接去了太平县县衙想要找县令告状,却被告知县令大人去府城办事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县衙现在由县丞代管,宁岳求见县丞却被拒之门外。
竟然一时间求告无门,正当宁岳在县衙门口徘徊的时候马县尉带着儿子马凤九从衙门里面出来。
“宁丘山,你来这里做什么?”马英一眼看见宁岳走上前来笑嘻嘻的为问道,只不过这种笑不怀好意。
“来县衙自然是告状,怎么这县衙是你家开的来不得?”现在的宁岳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他了。
“县衙自然不是我家开的,不过我家最近在卧虎村买了一套院子,正在施工,正好你在河边那三十亩地我们需要,乖乖的交出地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马英冷笑着说道。
“怎么马县尉家的公子打算大白天明抢么?”宁岳冷冷的回应。
马英没想到宁岳如此强硬,这不符合他对宁岳的一贯认知,眼睛一转突然明白了,这小子是最近自负有钱了,觉得腰杆子硬了,没有人给你撑腰有钱你守得住么?
“有两个钱就以为自己很牛了,你难道不明白钱不是谁都能有的,有时候那是惹祸的根苗,乖乖的交出那些地契,否则小爷一点点把你抽筋扒皮!”马英冷声道。
宁岳深吸一口朝着马英脸上一喷,马英没什么感觉,只是被吹了一口气觉得恶心赶紧拿着扇子扇了扇。
“我等着你!”宁岳已经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竟然是马县尉在捣乱,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需要客气了。
喷完一口气转身就走,这一口气可比马县尉那一口气严重的多,恐怕不日就会爆发。马县尉看到了自己儿子和宁岳的谈话,他没有管也没有上去阻止,这种事儿他自己出马有点掉身份,让自己儿子把话说清楚就好,如果他识相最好,不识相还有别的办法。
不过以纳藏贼产抓他肯定不行,怎么说杨大江都是宁岳弄倒的,这个理由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不过想要弄死一个无根无基的书生还不有的是手段。看马英怒气冲冲的回来马县尉知道了结果,只是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实卧虎村别业虽然在马县尉名下,不过他真的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而是给一个大人物准备的,供那个大人物每年前来歇脚游玩所用,而那个大人物事关他的前途和生意,所以他不敢马虎。
那个大人物喜欢桃花,他要在卧虎村那个院子的周围种满桃树,很多桃树都要移栽虽然价钱不菲但是一切都值得,有个一两年哪里就能成为世外桃源。
宁岳家里的三十亩水田正好是十分重要的一环,不但是桃林所在的一环,更是整个庄园美景的关键之处,所以马县尉根本没打算让出来,等到秋收之后哪里的土地就会平整出来移栽桃树,明年春天就能看见桃花。
宁岳回到卧虎村看了看,果然原本杨大江的宅子现在进进出不少工匠正在运送材料而且院子之中正在起高台,看这架势要大弄恐怕没有三五百两根本下不来。村里已经开始秋收,秋收完的人家都被马县尉雇佣了帮助建宅子,每日能领到十文工钱。
这下子马县尉在当地就站住了脚,谁不希望自己的村子里面有个官,那样对整个村子来说有利无害,而且马县尉很会做人用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卧虎村的人,在卧虎村除了宁岳一家所有人都从马县尉哪里得到了好处。
首先马县尉免除了剿匪的钱粮,其实这部分钱粮已经在杨大江家中得到补偿,但是马县尉可以说是他免的让当地的老百姓感谢他。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在做事的时候顾忌影响,而且将来那个大人物来的时候他不希望那个大人物在老百姓的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那样对他不好。
所以在卧虎村的一切他做的十分公道,纵然有威胁人的事情也让别人去做,他假作不知,事后假仁假义给一些补偿就是。
宁岳看着这个院子的工程,再看看远拉砖的牛车转身走了,既然你愿意盖就用心盖,到时候省的我费事了,盖好了我就搬进来。想到这些宁岳突然间心情好了起来。沿着山路朝着东来镇走去,可是走到山路的深处感觉什么东西如芒在背,朝着两侧的山林看了看,突然一支羽箭从树林深处射了出来直奔自己的咽喉。
宁岳面对危险下意识的脚下一动,启动了推演过后的浮光掠影步法,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羽箭射空钉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他的身形再次闪现的时候已经在三丈之外。对方反应也很快羽箭随之而来,不过也是一闪而逝羽箭射空,如果仔细观察草地就会发现地上无数的脚印七扭八歪,不过很快就被草丛掩盖了。
宁岳在危险之下催动混沌神火运转,脚下踩着浮光掠影的步法,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围的景色浮光掠影一般在眼前闪过,他只想着逃走,几次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速度如此之快,羽箭根本伤害不了自己。
这个步法竟然如此管用。胆气不由得壮了起来,摸出两枚石子转身朝着羽箭来的方向跑去。
树林之中是两个北方人的打扮,一身兽皮遮盖身体,络腮胡子,其中一人三十多岁体格健壮手里握着一张强弓,可惜接连三箭都没摸到对方的身影,原本好整以暇的另一个人立即站了起来从背后摸出一只枪头跟手中的长棍连在一起立即变成了一把大枪。
大枪刚组装好就发现那个要猎杀的身影在十丈之外一闪而过,紧接着一道红光在眼前亮起,拿着大枪的汉子手中大枪一抖下意识的朝着红光就刺。
碰,红光炸裂,拿着大枪的汉子只觉得手臂猛然一震然后枪头倒飞了过来,想要躲开却来不及了,枪头透过喉咙直接没入身后的树木之中,红光爆裂带来的火热气息直接烧光了握着强弓汉子的半边头发。
扔下强弓转身就想跑,可惜来不及了,宁岳第二枚石子再次出手正中汉子后腰,石子爆开带着火热的气息,汉子的肚子被活生生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大洞,没有血却有焦糊的气息。
宁岳跑了一圈才到了两人的近前,生怕两个人有什么危险。远处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其他的活人的气息,这两个人也死透了,这才把第三颗石子收起来,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丹田为之一动,一股温热舒服的火灵力在丹田跳动了一下向着四肢百骸冲击而却。舒服的宁岳只想呻吟,混沌神火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升了。看来不间断的修炼还是有好处的。
不过他更加在意的是这两个人为什么杀自己,什么人派来的?肯定不是劫道的,这里距离自己走路的地方有三十丈,这个距离能准确射自己的脖子,这种射术一般的猎户根本做不到,有这种射术的人也不用去当劫道的小贼了,去军队都被抢着要。
只有一种可能,这两个人是跟着自己来的。
捡起断裂的长棍宁岳拨弄着两个人的随身物品和贴身衣物,发现这两个人身上虽然有衣服但是兽皮居多不像是中原人,但是在哪个年轻一点的死者身上找到了一本册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练习武功的心得体会,可是用的纸张也不是中原的纸张,有些粗糙,甚至有的地方用兽皮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