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
郎中回禀郡王爷,苏小姐只是受了些井下,身上这些伤皆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待我开些安神的房子,调养几日便可。
季诺月有劳了,霓裳,送客。
季诺月小心的让苏研熙躺好,这些天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身上新伤旧患交叠,看着季诺月说不出的心疼。
泠墨然爷!
泠墨然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想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但是他并没有进去。
季诺月如何?
叹了一口气,季诺月帮苏研熙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泠墨然话务传消息回来,说她一切安好,还意外找到了八皇子宏瑞,不日就会一起回来,请您放心。
季诺月知道了,这些天你若无事带些人去南城,有欺凌弱小者,杀!
季诺月的命令惊到了泠墨然,欺凌弱小者杀?那得杀多少人!
季诺月还不快去!
泠墨然额……走了……
小心的看了一眼季诺月,那隐忍的眼神倒是更让他怕,上次见到这个眼神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泠墨然也没多做停留,闪身直接离开了。
……
三日后,苏研熙整理好心情,身上的那些皮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天她的心情不错,领着静儿在郡王府里四处走动。
郡王府婢女静儿准王妃,前面是宣和公主住的墨竹院了,爷交代过让您不要靠近那个刁钻公主,咱们便回了吧。
苏研熙也好,我也有些累,便回去吧。
苏研熙素来也不是个爱惹事的人,转身就往回走去,只是她转身的那一刹,正好让准备出门的宣和公主看到。
宣和公主冷笑一声,直接加快脚步走到苏研熙面前,拦个结实。
宏原国宣和公主苏姐姐既然来我这小院子了,怎么不坐坐再走?
苏研熙公主抬举了,我不过一个小小将军府的嫡女,不配让公主称我一声姐姐。
“嫡女”二字深入宣和公主的心里,谁人不知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个字。
宏原国宣和公主宣儿不是父皇嫡女,苏姐姐当然当得宣儿一句姐姐。
宣和公主攥紧手心,指甲嵌入肉里。
她的母妃百里贵妃说过,她不是皇上的嫡女,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皇上牺牲作为讨好他人的工具远嫁他乡,可能是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不属于她的地方,那时她受了委屈,那才真的是无人问津,天高皇帝远,皇上就算心疼她,也不会将她接回,这就是作为一个公主的悲怜。
所以她才这版努力,就算是赖,也要赖在郡王府,哪怕是个侧妃,是个妾,她也愿意。
苏研熙公主,您即使不是嫡女,也是我们宏原国尊贵无上的公主,自然不必如此,我还有些不舒服,多有叨扰,告辞。
察觉到宣和公主可能生气了,苏研熙只能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起码眼下她还不能惹这个公主。
宏原国宣和公主你先别走,我……
看着苏研熙作势要走,宣和公主有些着急,连忙上前向去拉她,可谁知宣和公主的手还没有碰到苏研熙,苏研熙直接整个人向后一仰,摔在地上。
季诺月研儿!
恰巧这一幕正好被刚回府的季诺月看到,担心苏研熙的安危,季诺月快步走过去,扶起她。
苏研熙郡王爷……不要怪公主……
躺在季诺月怀里的苏研熙看起来虚弱不已,好似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季诺月宣和公主!本王说过,收起宫里学来的那一套,离研儿远一点!
季诺月的花几乎是咬牙切齿,然而他这个样子,宣和公主从没见过。
宏原国宣和公主我没有……是她自己……
季诺月够了!
季诺月本王亲眼所见!难道研儿诬陷你不成!
一滴泪滑落,从小到大宣和公主都没被人这样冤枉过,她的手,刚刚明明就没有碰到苏研熙。
季诺月收拾你的东西,稍后本王命人送你回宫!
说罢,季诺月抱起苏研熙,快步往听月阁去了。
宏原国宣和公主季诺月!
宣和公主看着季诺月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愤怒,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任人这般冤枉欺凌过。
一时间宣和公主又委屈又愤怒,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下雨般落了下来。
……
安顿好苏研熙吼,季诺月直接回了书房,八皇子未死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散出去的,现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害得他这些日子不得不装模作样的跟着太子一起四处寻找。
季诺月怎么从刚刚起就一直不说话。
月离愁爷,我总觉得这位苏小姐有些不对劲。
季诺月的手里的笔突然顿了一下,果然不止是他一个人这样觉得吗?
月离愁虽然我鲜少待在府里,对苏小姐的接触不多,但是那日小巷的事情也着实蹊跷。
月离愁听墨然说,那日她被劫走时,曾有人朝着他射暗器,那暗器上全是淬了毒的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拦住他的去路,试问放眼整个宏原国,能有几人能拦墨然?
月离愁她区区一个弱女子,又不会功夫,是如何逃脱的?
月离愁再者今日,以往的苏小姐可是很少出听月阁的,所以她住在郡王府这么久也还算安宁,怎么今日就不偏不倚的往墨竹院去了?我不相信是静儿把她引到那边去的。
月离愁的话引人沉思,这一切的一切,也确实跟以往的苏研熙大有不同。
季诺月我去看看灵湖再说。
说罢季诺月起身,独自朝着听月阁去了。
灵湖边,季诺月负手而立,看着满湖毫无波澜,他的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没在想太多,他纵身一跃跳入湖中,往那一处一点点的移动。
过了一会,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那株嫩芽还好好的长在那里,甚至还长大了一些。
心头总算挥去了些许阴霾,季诺月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往岸上游去,而苏研熙也正好拿着披风等在那里,看样子非常着急。
上岸之后,苏研熙急忙拉过季诺月,给他披好披风,拿出手绢给他擦拭脸上头上的水。
然而这样一个举动,却惹得季诺月直皱眉头,他记得前些日子他也是这样跳湖上岸,那时的苏研熙也是等在岸边,只是她带来的是她自己的衣服,而不是披风。
苏研熙怎么了吗?
看着季诺月紧皱眉头,苏研熙不免心急,难道她做错了什么?
季诺月无事,本王回去休息便好。
拉下披风,季诺月直接离开了听月阁,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背影看起来特别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