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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醒你想要人

郡王爷,我想吃掉你

深夜,季诺月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苏研熙的身边,虽然月华舞也说了,苏研熙只是呛了几口水,没有大碍,但是大半天过去了,她却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月华舞
月华舞

爷,你去休息吧,我在就好。

季诺月
季诺月

无碍,天色不早了,你可回去歇息。

月华舞
月华舞

哎……

月华舞叹息一声,苏研熙昏迷前唤了一声“澜笙”,她刚刚就听季诺月说过了,季诺月不肯走也是情理之中。

没想打扰二人,月华舞收拾好东西,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苏研熙

澜笙……澜笙救我……澜笙……

苏研熙

突然间,苏研熙眉头紧皱,眼睛并没有睁开,却不停的挣扎着,仿佛梦到非常恐惧的事情,痛苦万分。

季诺月
季诺月

研儿别怕,我在这,你睁开眼睛,我在这。

苏研熙这个状态可真的是急坏了季诺月,抓着苏研熙的手一刻也不敢放下,生怕苏研熙就像当初一样,转瞬消失在他眼前。

被季诺月握着,苏研熙仿佛的得到了安全感,慢慢的不在挣扎,沉沉睡去。

穆霓裳
穆霓裳

爷,太子来访,说是请太子妃回府。

穆霓裳走进卧房,刚好看见这一幕,在看一眼苏研熙,她已沉沉睡去。

季诺月
季诺月

晌午才推了本王的研儿,这回就想平安无事的接回太子妃了?

提到太子,季诺月气恼不已,不过气恼归气恼,太子亲自来要人,还是得去会一会。

季诺月
季诺月

罢了,本王去去就回,让碧落守着研儿,若是她醒了,第一时间来报。

穆霓裳
穆霓裳

是!

再次握了一下苏研熙的手,抚顺她略微凌乱的发丝,季诺月便带着穆霓裳去了正厅。

正厅里灯火通明,太子正坐在客座上喝茶,压抑着心底的怒火,等着季诺月。

季诺月
季诺月

本王这郡王府也真是热闹,这夜深人静的,居然请来了太子,不知太子此行,意欲何为啊?

来到正厅,季诺月连句客套都不想跟太子说,直接走过他身边,在主位上坐好。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本太子深夜叨扰,多有不便,还望郡王爷担待。

太子妃的行为他也听说过,晌午过后派了不少人过来说请,但通通都被季诺月拒之门外,也许确实是太子妃行为有失,高傲的太子只能在季诺月坐下后礼貌的站起来,就差行礼了。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本太子听说爱妃晌午来贵府探望苏大小姐就一直没有回去,这不差人四处寻找也遍寻不到,怕手下人不懂规矩惹怒郡王爷,便亲自前来问一问郡王爷,是否见过本太子的爱妃?

季诺月
季诺月

自然见过,太子妃在本王府中做客。

季诺月
季诺月

晌午太子妃同研儿在听月阁小叙,谁知研儿一句话说错惹恼了太子妃,太子妃居然一把把研儿推下湖,亏得本王在侧才救得研儿,不过研儿昏迷不醒,本王也不知道研儿安危几何,如何放太子妃回去?

季诺月不理会太子的低姿态,直接紧紧的盯着他,一脸问责的样子毫不避讳。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郡王爷言重了,不过姐妹俩拌嘴,爱妃向来温柔顺服,怎么会推了苏大小姐。

看着季诺月一脸问责的样子,太子心里的怒意就不打一处来,难道苏研熙一日不醒,苏沫儿就一日不能回太子府吗?

季诺月
季诺月

本王何时冤过人?更何况郡王府上下这么多双眼睛,怎会有假?

季诺月
季诺月

还是太子认为,本王有意冤枉太子妃?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本太子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爱妃她有孕在身,事关皇嗣,郡王爷这样一直扣着,恐怕不太好吧?

看着季诺月的不依不饶,太子也只能拿皇嗣说话,他就不信了,季诺月敢拿皇嗣开玩笑。

季诺月
季诺月

太子说笑了,本王岂会怠慢皇嗣?

季诺月大笑一声,这太子要人,居然能扯到皇嗣头上。

更何况这个孩子……

季诺月已经让月华舞替苏沫儿把过脉,有喜不假,可是两月有余。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你!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你不要欺人太甚!

见季诺月连皇嗣都没放在眼里,太子一掌拍在一旁的桌岸上,满脸怒容。

季诺月
季诺月

研儿若是没事了,本王自然会差人送太子妃回去,太子也不必在此胡搅蛮缠。

季诺月
季诺月

霓裳,送客!

不等太子反应,季诺月直接走下主位,往外走去。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区区一个苏研熙,对你而言,这般重要吗!

看着季诺月的背影,太子再也忍不住怒意,直接吼出来。

季诺月停下,转身,直直的盯着太子。

季诺月
季诺月

她若有事,本王灭了你这宏原国也不是没可能。

说吧,季诺月在次转身,抬腿走了出去。

再次看着季诺月的背影,太子握拳,这个季诺月未免太嚣张了一些!

不过怒归怒,太子也不是个傻子,人人都传季诺月有一支军队,人数不详,个个以一敌百,顷刻间可灭任何一国。

亏的他也一直并未表露称帝之心,其他的国也因为忌惮这只军队,所以多年来并不敢招惹宏原国。

穆霓裳
穆霓裳

太子,请!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哼!

顺手打翻了一旁的茶碗,太子甩袖离去。

看着散落一地的残杯,穆霓裳不禁觉得好笑。

都说皇室争权夺利无常,这个太子凭着长子身份夺得太子之位,居然也能守住。

不过也是,皇上有五位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早夭,八皇子奉皇命戍守边疆未归,而二皇子只顾着吃喝玩乐不理政事,也就剩下这位太子了。

叹息一声,穆霓裳走到残杯边独自收拾起来。

穆霓裳
穆霓裳

嘶……

一不小心,残杯刺破穆霓裳的手指,献血顺流而下。

月离愁
月离愁

怎么自己收拾?下人们呢!

月离愁办完事回来刚好看见太子负气走出正厅,无意看了一眼正厅,正好看见那一抹淡蓝握着手指,定睛一看,看清了她指尖滑落的献血。

没有丝毫迟疑,月离愁直接跑过去,握住穆霓裳被残杯刺破的手指,放进嘴里,想要帮她止血。

穆霓裳
穆霓裳

不过几只残杯,不打紧。

下意识的抽回手指,穆霓裳不敢看月离愁,索性不在收拾,站起身走出正厅。

看着穆霓裳的背影,月离愁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他也知道她的心结并未放下,便也不逼她。

愣了一会,月离愁慢慢跟上穆霓裳的脚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