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已是深夜,整个将军府也随之入夜,早早的就熄了灯。
在将军府门口告别了送自己回来的月离愁,苏研熙独自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出去了一天一夜,碧落该着急了。
路过秦夫人院子的时候,耳畔传来一些声音,看样子她们已经开始了,苏研熙撇眉,不知道苏长延看见了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没有多做停留,她一路小跑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研熙婢女碧落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可真是急死我了!
苏研熙进门,看着这立刻出来迎自己的小人儿,她心里一暖,看样子这没有人情味的将军府里,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苏研熙你的脸怎么了?
苏研熙婢女碧落我……没事……不过小姐你……
苏研熙婢女碧落我听说你昨夜在郡王府住了一夜,还和郡王爷共处一室,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研熙先不说这个,你这个伤,是二娘打的吗?
苏研熙婢女碧落昨日午后,秦夫人竟借着二小姐出嫁一事过来寻你,寻了许久没寻到你,后来小厮传话说你衣衫不整的被郡王爷抱回郡王府了。
苏研熙婢女碧落后来秦夫人就开始对小姐冷嘲热讽,说小姐不守妇道勾搭郡王爷,我当然知道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就与他们争论几句,后来……后来……
苏研熙欺人太甚!
看样子昨日午后也是她们设计好的,好一个螳螂捕蝉,她算是见识到了。
苏研熙碧落,你不用害怕,如今我再也不会做那个瑟缩的小姐了,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任何人屈辱。
本来苏研熙是不想搅和秦夫人的破事,毕竟惹火烧身的是秦夫人自己。
但是她竟然敢这样对碧落,那么苏研熙再也不会忍气吞声,明日,就让这事情闹得更大一点吧。
……
第二天一早,苏研熙早早的就穿戴好,坐在饭厅等待着众人。
今天正好也是将军府的太夫人,也就是苏研熙奶奶的生辰,这个时候做些事情,怕是也不会让人想到她是故意的。
片刻过后,太夫人先苏长延一步到了饭厅,嫌恶的看了一眼苏研熙,不满全部写在脸上。
苏研熙奶奶好。
无视太夫人的不满,苏研熙站起来得体的向她行了一个礼。
也就是这么一个礼,太夫人楞了楞神,她很少见苏研熙,听下人们说她目无尊长,怎么今天却完全不像下人们说的一般。
不等太夫人反应,苏研熙又坐了回去,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此时的她,就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太夫人苏周氏听说你昨日是被郡王府的人送回来的,怎么?妹妹过些日子就要嫁给太子,你就这么急着攀高枝?
太夫人瞪了一眼苏研熙,她还没坐下,苏研熙就坐了回去,看来她是真的如下人们所说,目无尊长。
苏研熙奶奶误会了,孙儿是被人暗害,亏得是郡王爷救了孙儿一次。
苏研熙对着太夫人礼貌的笑了一下,估摸着时间,苏长延也应该到了。
苏研熙父亲苏长延娘,孩子不懂事,何故与她一般计较。
苏长延远远的就听见了太夫人为难苏研熙,昨日季诺月早就派人支会过他这件事。
太夫人苏周氏哼!
太夫人见苏长延都替苏研熙解围,便再也不好说什么,不在言语,但是对待苏研熙的不满仍然完完整整的写在脸上。
苏研熙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夫人,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待会太夫人关心的,怕就不是她从哪里回来的事了吧。
……
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秦夫人和太夫人过来,苏长延和太夫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太夫人的脸更是由白转黑,秦夫人过门后还算得体,几时让她等过这么久?
苏研熙父亲苏长延颖儿,去请夫人和二小姐。
苏长延向来都是除了军令等得,别的事等不得的人,心中隐约觉得出了什么事,但是人在他的将军府,戒备森严的,又能出什么事呢?
颖儿是!
苏研熙等等!
苏研熙叫住了准备出门颖儿,淡淡的站起身来,向着苏长延和太夫人行了一个礼。
苏研熙妹妹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她和太子的大婚,许是忙过了头,忘了奶奶的生辰,还望奶奶理解下妹妹,毕竟太子和妹妹的大婚是我们将军府现下最重要的事,毕竟太子大婚事关国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爹爹和我们整个将军府可都担待不起。
太夫人苏周氏你说的在理,颖儿,去请夫人即可,我的沫儿应该是累了,不必打扰她。
太夫人思量了一番,苏研熙说的也是对的,若是耽误了太子大婚,整个将军府可都担待不起。
颖儿是!
婢女将军……将军……夫人……夫人她……
正当颖儿准备出去的时候,秦夫人房里的婢女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正好跟颖儿撞个满怀。
顾不得痛,婢女慌慌张张的跪在苏长延面前。
苏研熙父亲苏长延夫人怎么了?说清楚!
苏长延从没见过秦夫人房里的婢女这般毛躁过,看样子秦夫人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婢女奴婢……奴婢……奴婢见夫人迟迟未起,便送了盆洗脸水进去,想要叫夫人晨起,可是奴婢却看见……看见……
婢女看见夫人她……夫人在和别的男人苟且……
苏研熙看清了这个来告状的婢女,正是昨天被季诺月逼着下药的那位,看来为了保全她的家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下药,告状,她一人全做了。
苏研熙爹爹,这个婢女说的也未必是真,不如我们亲自去看看吧,若冤了二娘可不太好。
苏长延的脸越来越黑,怕是直接剁了秦夫人也不是没可能。
太夫人苏周氏走!我倒要看看这个贱婢有几个胆子敢冤枉主人!
太夫人也气得不轻,看样子这个婢女说的也未必是假,率先就出了饭厅,朝着秦夫人的院子去了。
苏研熙父亲苏长延你若敢坏了夫人的名声,本将军定斩了你!
说罢,苏长延甩袖离去,只留下苏研熙主仆和这个跪地不敢起的婢女。
苏研熙想要活命,还不赶快带着你的一家老小离开原都。
婢女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
听了苏研熙的话,婢女重重的对她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饭厅。
苏研熙淡淡的坐了回去,品了一口桌上还未凉透的茶。
这戏,她倒是没有兴趣去看。
苏研熙婢女碧落小姐,这秦夫人……
目睹了了这一切,碧落只觉得背脊发凉,刚刚的太夫人和将军,真的好可怕。
苏研熙这都是郡王爷的杰作。
苏研熙的心中也是一阵唏嘘,季诺月此举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昨天晚上苏研熙也有意无意的从碧落嘴里大概了解了季诺月这个人,有仇必报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为了小命,日后一定要远离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