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招亲当夜,季诺月就写好了文书,连夜命人送进宫里给皇上查阅,皇上看了连连叫好。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深知自己的心意选了苏长延的二女儿,苏沫儿。
虽说苏沫儿不是嫡出,但是她的画像皇上和皇后早就看过,年芳15的苏沫儿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确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当夜皇上就拟好了聘礼,连夜送给皇后看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苏沫儿急的在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的本意明明就是让苏研熙当太子妃,自己落选的,怎的偏偏自己却成了太子妃。
在一旁坐着的秦夫人看着坐卧不安的苏沫儿甚是心疼,她太清楚苏沫儿的心意了。
秦夫人秦素梅女儿,你要实在不想嫁,不如这样,明天你把苏研熙骗到茶馆,然后……
秦夫人说的很小声,一双媚眼里全是阴谋。
苏沫儿可是母亲,她已经在太子面前说了她天生身体不适无法生养,咱们还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苏沫儿心里发怵,这件事必须做的天衣无缝才好,若是让人发现是她们母女做的,那后果……
秦夫人秦素梅我的傻女儿,她已经当你的面和郡王爷说上话了,这生养不生养也是日后的事,不要忘咱们原都可是有个妙手回春的医圣。
秦夫人秦素梅男人嘛,只有当面看到一些事情才会觉得她恶心,日后,还怕你没有机会吗?
苏沫儿好……好吧……
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苏沫儿下定了决心,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要她能嫁给太子,日后接近郡王爷的日子多的是。
……
郡王府,听月阁内,季诺月站在灵湖边,望着空荡荡的湖面,愁眉不展。
白天见过的苏大小姐,长得跟那位一般无二,可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一点那位的气息,一时间,他总觉得是一种错觉,难道是他太过思念?
泠墨然爷,你让我看着苏研熙,我路过苏沫儿闺房的时候无意听到一些事情,事关苏研熙安危,我们是否要帮她一把?
白天的事,泠墨然也听说了,若那位苏大小姐真的是那位,对于季诺月和他们,自然再好不过。
季诺月先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她是不是那位尚未可知,企图加害她的人,你自己处理便是。
泠墨然这事恐怕得你亲自去,我可不敢。
泠墨然一屁股坐在湖边的石凳上,仿佛季诺月的兄弟一般,而季诺月也并未在意。
季诺月何事是你不敢的?
泠墨然你去了就知道了,放心,我哪敢害你。
季诺月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泠墨然说的是什么事,但是眼下还是保下苏研熙为妙。
……
第二天,苏研熙早早的就被苏沫儿拉到一个名叫云福楼的茶楼,随意找了一个雅间坐下。
此刻的苏研熙眉头早就拧成了一个大写的川字,脸上写满了不悦。
苏沫儿姐姐,我那个表妹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到时我们去翠坊挑些衣服首饰什么的,过些日子我就要出嫁了,怎么也得给姐姐添置些新衣。
苏沫儿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寻思着香料也差不多该起作用了。
苏研熙嗯。
也不知是天气炎热还是房间闷热,苏研熙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潮热很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苏沫儿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方便一下就来。
苏沫儿看着苏研熙的脸色越来越红,看样子是香料起作用了,只要她离开,一会太子过来,这事就成了。
不等苏研熙反应,苏沫儿直接起身,从这个雅间出去,朝着另外一个雅间去了。
季诺月在隔壁雅间听着他们这边的动静,却好像什么也听不出来,无非是些两姐妹的客套话。
泠墨然爷,你快过去,在不过去,一会你得后悔了。
季诺月瞪了一眼泠墨然,径直走出雅间,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能让他后悔。
看着季诺月不耐烦的背影,泠墨然暗自偷笑,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苏研熙该死的苏沫儿!居然在熏香里下迷药!
雅间内苏研熙一阵一阵的喘着粗气,难过的不行,可是她仍然努力保持着清醒,尽量不让自己冲出房门。
此时此刻,季诺月一把推开了们,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了,她这是让人下药了?
不过他也顾不上别的,直接抬起步子向苏研熙走过去,谁知他的手刚碰到苏研熙,就被苏研熙一把扯过去,坐在她腿上……
他这是……被一个女子轻薄了?
苏研熙好大一块冰,好舒服……
苏研熙也不知道自己拉过来的就是季诺月,只觉得他是一块冰,靠着他很舒服。
季诺月……
季诺月心下一阵无语,感情他这么大一个人让人当成了大冰块。
叹惜一声,季诺月腾出手来,把苏研熙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好让她舒服一些。
宏原国太子宏翼本太子……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太子的出现正好撞见抱在一起的苏研熙和季诺月,只是两人都是背对着他,他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季诺月太子怎的今日有雅兴来这种小地方?只可惜本王有要是处理,怕是不能陪太子小坐。
季诺月顺势抓住苏研熙不安分的小手,无暇顾及太子的举动,直接出言回绝了太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是怀中人并不是束缚手脚就能安分的,苏研熙就像个小猫一样,一下一下的蹭着季诺月的领口,季诺月的领口就这么被她蹭开,然后苏研熙就这么直接把脸贴到他的胸口上。
贴上去的那一刻,季诺月的身子就像触电般一震,红了脸。
太子看着两人如此明目张胆,心中的妒火一下子就升了起来,看来昨日苏研熙说自己不能生养是诓骗他,而季诺月,也推波助澜让他不得不立苏沫儿为太子妃。
但他也知道季诺月不好惹,冷哼一声,就这么离开了。
见太子走后,季诺月腾出一只手,一记手刀打在苏研熙的后颈,苏研熙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躺在季诺月的怀里。
看着苏研熙的脸,季诺月不自觉的觉得满足。
季诺月但愿真的是你,回到我身边。
顾不得整理两人的衣服,知道这迷药憋久了不太好,季诺月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抱起苏研熙,出了云福楼。
楼上的苏沫儿正好从另一个雅间出来,本来正准备按计划行事,可谁知她正好看见季诺月和苏研熙两人衣衫不整的离开云福楼。
暗自握拳,苏沫儿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应该听娘亲的话,真是便宜了苏研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