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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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江裙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坐上了班车.把帽檐压低刚想休息身边就坐了一个人,将背包又往自己的脚下踢了踢.
以前觉得母亲这样的动作很没有必要,现在自己也变成了这样.
“你没事吧.”

身边的男人摇了摇我的胳膊,从睡梦中醒来.
流鼻涕了吗?
我抹了抹鼻子,是鼻血.
江裙“谢谢我没事.”
用卫生纸塞住鼻孔勉强止住了血,把头往车窗那边歪了歪.最近总是流鼻血,是上火了还是怎么了.
江裙摇摇脑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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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裙做了一个梦.
梦里边伯贤喜欢她,他们有时候会闹别扭.
但江裙还是从灵魂深处热爱边伯贤.
那场梦很长,足足在梦里呆了两天.第二天她以为是梦,还有些失落.她还记得在梦里知道那不是梦的时候有多想遏制自己笑出声来,可惜车到站了她要醒了.
从南方到北方真的好远,但为了省钱江裙没有坐飞机,大巴与火车不断切换.
有点乏.
走了两天半终于到家了,站在门口有些踌躇,钥匙被攥在手里碾得手生疼.多久没回家了自己也忘了,江裙都快要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电话响了,手忙脚乱地接起.
“喂.”
姬樁“江裙今年回来吗.”
姬樁是江裙为数不多的朋友,每年都会问自己回不回家,江裙的答案都是不.
但今年不一样.
“我会回去.”
自己和姬樁很久没见了吧,三年还是四年又或者更久.
姬樁“好,等我约你.”
挂了电话江裙拿钥匙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是记忆里母亲做的饺子味.即使不爱吃饺子,但真的好怀念这个味道,好怀念以前的旧时光.
好怀念曾经的我们.
江裙“妈我回来了.”
“唉,饺子快煮好了你先放行李.”母亲裹着围裙笑眯眯地看着江裙.
“江遥没看见你姐回来了吗还打什么游戏.”
父亲拍了拍江遥的背,男孩很不满地瞪了一眼江裙.
江遥“都怪你游戏输了.”
江裙没有说话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咋咋呼呼地小女孩了,她长大了.
从袋子里拿出给江遥买的新鞋子.
“哦,看来游戏比鞋子重要.”
江裙小的时候懂事成绩又好,相反江遥才是让家里人最担心得小孩.但后来江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成绩越来越不好脾气也暴躁,文没有写多好艺术家那股穷酸脾气倒是越来越重.
江遥现在读大学,是一所很好的大学也让家里人很放心.
如果自己这辈子就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很坏,江裙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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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江裙翻看着手机,每天她都会将边伯贤的朋友圈看好多遍.但奈何对方不是个常分享生活的人,江裙只能一遍又一遍读着好几个星期以前的动态.
第八次刷新,新的动态出现了.
他说,“今年没办法回家了,工作好忙.”
江裙愣了愣又重新看了一遍,有时候就是这么凑巧,明明她只是想见边伯贤一眼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果然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江裙其实可有可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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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即使对于这个世界可有可无
江.但还是会有爱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