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跟秦霄贤的交流,高予安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高中时两人的嬉戏打闹,将近四点高予安才勉强进入了睡眠。然而一大早又被手机铃声唤醒了。
高予安看了一眼联系人顿时睡意全无,她揉了揉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点击了接听。
喂栾哥,这一大清早的有何指教啊?


少贫嘴,来一队一趟。
您确定是现在?


少废话,你叔也在,晚了后果自负啊。
高予安无奈地看了一眼挂断的电话,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和栾队的聊天记录。片刻,手脚利索地收拾了起来,毕竟那两位可都不好惹。
高予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等她到了一队栾云平已经和高峰老师坐着喝茶了。高予安眼皮一跳感觉事情不太妙,走到两人面前。
叔,栾哥。


来了,坐吧。
不敢不敢,我还是站着吧。


倒还有点自知之明。
高予安看高峰老师这语气心里似乎有数了,不敢再开口。栾云平见状打圆场开了口,

安安今儿有点事问你,你为什么比较抗拒跟七队主持呢?

你还想和七队没有什么过节吧?
没有没有。七队挺好的。


那就是某个人跟你有过节了?
高予安沉默不语,高峰老师盯着她,半晌,突然开了口。

是秦霄贤?
不是。


看来是了。

交代吧。
我,我不知道。


是你在东北读书时的事?
嗯。

高峰老师和高予安都没有再开口,这可急坏了栾云平。他恨不得拿脚踹这俩人,一个个都不说,自己倒是一头雾水。

不说了安安?我问高筱贝去。
栾哥别。别为难筱贝了,我不让他说的。


那你和秦霄贤别为难我啊,我这不明不白的怎么给你们安排工作啊?
哥,我……我之前在东北读书时和秦凯旋是同学。当时我们两个都被家里逼得紧,就互相倾诉,后来就在一起了。

再后来,您也知道,我家里出了事来了北京。他们家看着是世代经商,而我跟他基本没有可能再见。所以我走之前就说了狠话,找了个人假装我移情别恋,分手了。


你可真行啊,高予安。
栾哥我……


行了,啥也别说了。你们俩整的我没办法安排工作,你说怎么办?
嗯……您看着安排吧,我都可以。反正我们两个又不会打起来。


行,你说的。

该跟他该解释就解释,别闹过了,不要影响社里和睦。
诶是,叔。


安安,秦霄贤这孩子挺懂礼貌的,虽然年轻但做事也比较稳当,你们还是要和平相处,不要搞得苦大仇深的,毕竟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知道了栾哥。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嗯回去吧。

别忘了暂时还是跟七队啊。
嗯好嘞,叔再见,栾哥再见。

高予安走出一队的大门竟然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想起栾云平和Andy的话,以及那天秦霄贤的态度,内心有那么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