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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情 , 天官,福

韩霄琳

花城靠宠,掰弯了谢怜,成了攻

洛冰河靠哭,掰弯了沈清秋,成了攻

魏无羡靠撩,掰弯了蓝忘机,成了…受

组织表示对魏无羡很失望

花城穿一身红,成了攻

洛冰河穿一身黑,成了攻

魏无羡穿一身黑红,成了…受

组织第二次表示对魏无羡很失望

花城比谢怜小,成了攻

洛冰河比沈清秋小,成了攻

魏无羡比蓝忘机小,成了…受

组织第三次表示对魏无羡很失望

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

雪落泽芜空溯月,花尽敛芳徒恨生。

刻骨三毒,至亲五人,余生一人。

一身傲骨自前行,莲花一梦江晚吟。

我叫金凌,字是那个谁取的,舅舅自己不叫,也不准别人叫。

我本来是打算让他换的,想了想江宗主能想出来的名字无非也就妃妃茉莉小爱什么的,就打住了这个想法。哦,那看起来还是改成如花的可能性比较大。

作为金氏第一恶霸,我一岁的时候在舅舅怀里要他喂奶被他凶了,于是一口咬断了他的袖子。

三岁的时候捉了一把虫子到舅舅面前,问他这些虫子都叫什么名字,会不会吃粑粑。

五岁那会儿刚学对对子,上联是鸿是江边鸟,我对出来一个屎是米之尸,还非常得意地跑到舅舅跟前大声朗读,舅舅一头黑线,罚我和那些个憋不住笑的人一起蹲马步。

九岁,我第一次跑下山就遇到了两个好看的小姐姐,像山匪那样用了一点下三滥的手段把他们绑回了家,想给舅舅表明我想娶他们做童养媳的心愿,舅舅摸着紫电一脸怒气地告诉我那两个人其实是蓝家的小双璧,于是我生气地找那个嘴比较利索的蓝景仪打了一架,两相挂彩。

结果我和他一起蹲了两小时马步,我蹲惯了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那小子估计腿都会麻成柱子,因此一让起身我就动作灵敏地踹了他的小唧唧,发现他确实是个男的。

到手的媳妇没了,还要多蹲两个小时,我痛哭流涕,胯下生风。

十一岁,我第一次知道断袖的真正含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舅舅一单身多年还会带孩子的漂亮男人还没有被求亲的姑娘追得满地爬,原来这都是我的错误。

我极度愧疚,所以从那以后,我最大的愿望便是找个舅妈,虽然这一直都没有着落。

这个人,太累了啊。

什么,你问我舅舅是谁?

云梦江澄,同样不让人叫他的字,说是听起来不像个男人。虽然但是,我觉得江晚吟挺好听的,私底下偷偷叫过。

我曾经试图旁敲侧击我舅舅,想让他赶紧找个心仪的姑娘陪着他操持偌大的江氏。然而那个大屁眼子舅舅当着我列了一张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择偶标准。

舅舅啊,咱是相亲,好歹卑微点啊,能别像蓝家刻家规那样成不?不过吧,这倒数第二条“对金凌好”可算是把我给甜到了,最后一句“我喜欢”也直白得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没想到我跟仙子待久了被强制人狗以群分。

也许是不常说这些,写完后他耳尖还是红的。面上倒是没有什么波澜,但我心中大底有了个数,舅舅心里决计藏了个人,而且和写出来的这些毫不相干。

02

我开始思索如何撬开舅舅的铁嘴,恰巧又遇见我的好姐妹蓝景仪,他这次到靠谱了些,告诉我可以在一个特殊的时候看看舅舅的状态。

于是我在中秋时掀起了一块瓦片,凭着极好的视力,看见了拿着笛子的舅舅。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圆圆的发顶和擦着长笛的动作。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把自己用紫电抽人所抽掉的那些温柔全部合到一起,抹在帕子上,再把这些一点点涂上那根笛子。但是舅舅似乎,也在骂人。

我第二天偷偷进到门房里去翻出那根笛子,仔细看才看出些门道,那些繁复的纹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似乎从未见过却又识得音容笑貌的风流公子。

“放下。”声音一出来,我就把笛子给抖开了,吓得弯腰,手忙脚乱地把它赶紧抱在怀里。我从来没听过舅舅用这般声音同我这样讲话。很简短的两个字从他牙缝里蹦出来,把怒意藏得极深,他大概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这是?”我有些试探性的问了句,末了又把头缩到领子里。

“那个谁的。”我手一抖,笛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人也当场呆滞。

这是个死物,那是个死人,能让江晚吟生不如死,也让他死而复生。

我没见过舅舅这么多种情绪,这些年他好像一直阴沉疏离,活像是只会办理公务的行尸走肉。

他是给气着了,不过没有一贯的皱眉,只是原地站着,一只手抓着胸口的衣裳,喘了两口气,随后怒极反笑,唇边勾起的笑容从尖刻到渐渐淡下来,化作一缕无声的自嘲,又隐没在放平的唇线。

“是该翻篇了,我对这些狗屁东西一窍不通,留着也没用。”

我正想伸手去捡,就看见他摆了摆手,意示不用,我只得僵在原地,望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蹲在地上打量那只笛子长久不起身。这时我很想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说些挠痒般的屁话,去做点毫无意义的安慰,可是我那平常被养刁了的口,却怎么也张不开。

可他真的像小孩子一样,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把头埋在里面。我知道舅舅是个很骄傲的人,不喜欢技不如人,不爱把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当年他瘸着个腿,把我抱回家的时候告诉我别人的有的我都有,有人非议就回来找他。他带着我很多年,外人看得见的都是那些狠辣的手段和冷然上挑的眉梢,却没见过他如此,全然忘了周遭,只是卷成一团,懦弱的沉溺在过去。

那个谁好像总是有办法把舅舅变得崩溃。他的名讳同模样一起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魏无羡,夷陵老祖。天资卓越面容俊美,生下来一副笑靥,眉眼一弯便是风光霁月,即便堕了鬼道也风流依旧,让人拂得衣摆,却不能进他眸中桃花潭淌一遭。

我的大舅舅,江澄的不可说。

江澄站起来。转过身缓缓走了,他向来很细瘦,背影挺成一道孤竹,渐渐消失在门边,这么多年他就是用着这样一副躯体捱着日子熬过来的吗?

那背上,十年前趴着的是金凌,再往前推十年,那就是魏无羡了。

03

江澄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等停住了脚才发现他已经在酒窖之中,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个狗头军师一样指使着他打开面前的酒,生硬地一口灌下去,等舌尖被刺激到了才抿出点味道来。

天子笑啊,怪不得那个混账这么喜欢喝。

江澄对酒仿佛从来没什么抵抗力,不消几口便晕乎乎的,身子发热,整张脸也涨红了。他抱着酒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规规矩矩地回到房里去。

那里已经没人了。

江澄把陈情又擦了一遍,而后放回原处,放下酒,急急瘫在床上,闷得难受,胡乱又不得其法地蹭着被子,嘴里嘟哝着些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浑话,大抵又是在乱叫名字,还总是那么一个人。

江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身子,他所能够凭借的,也就只有那一次,魏无羡把他带入无底的深渊,像个荒诞的梦境,又残破不全地根植在他记忆里。

“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一辈子扶持你,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

“晚吟,我。”谁都说不出口,那种话烂在心里,不知道烂了多少年。他们只是拥抱在一起,堕落得不人不鬼,仿佛两只离群的兽,在汲取对方身上仅存的温暖。

魏无羡轻轻抚上江澄漂亮的杏眸,那里故事的结尾已经挑起了病态的潮红。江澄眼里盛着一方枯死的井,自缚于此,放走了二十一只困倦的飞鸟,干涸之际,又掉进来三十三颗星星。他脊背的线条是极细的,魏无羡摸过去,只触碰到一片扎手的,又形销骨立的桀骜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占有他,贯穿他,锁死他,让他为了我只能流泪,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羞耻又孟浪地,被搅成江边的水,湿漉漉的只让我一人涉足。魏无羡一边动作着,一边俯下身子,虔诚地吻住江澄的额角,他看见身下的少年眼眸盈满秋水,又心疼地用最柔软鹅嘴唇化开了江澄的难处,细细舔舐着他的委屈。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把一切都撕裂了,乱卷起白色的浪头,江澄又长又直的腿悬在空中,流畅的肌肉绷得紧实,脚趾舒服地蜷起来,画出一弯见不得痕迹的弧度,最后抵住了昏下来的窗外。

江澄对上一双深黑的瞳孔,里面是他重峦叠嶂的倒影,那个惊慌的,散发着不知所措的软弱的,只想放纵在这场情事里的,神魂颠倒的他。他大概只晓得怎样被弄比较爽,像只动物那样思考。昏黄的铜镜里,模糊地幻出他失神的眸。

魏无羡的眉眼从来都是多情鹅,叫人看一眼就要坠入爱河,此时他眼中跳动着幽幽的鬼火,把江澄烧成一坛令人烂醉的酒酿,烈性又隐忍的甘甜可以烤化整个荒芜的原野。

“我不是菩萨,也不是佛祖,渡不了你,也渡不过自己。”

魏无羡喊着那个旁人叫不得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把江澄推到岸边,高高抬起下颌,扬出一道清瘦的帆。潮湿的回忆适可而止,江澄仿佛被浸了水,全身都软下来,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开始暗骂自己不争气,也恼恨他为什么要把不该记得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魏无羡说:“我的江晚吟,是那么个别扭又不太可爱的小朋友。”

他明明是一个那么可恶的放浪顽徒,在自己面前从不正儿八经说爱,风月更无从谈起。

说到底,真正让江澄痛苦的,是他当了他最不愿意当的傻逼,然后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光芒万丈的傻逼。江澄每天都做着那些无人知晓并且毫无意义的斗争,又每每垂丧着败下阵来,对比无可奈何。

如今一算,竟是有十三年了那场喧嚣荒唐的宴席,那滑稽可讽的闹剧,那漫天的猩红,几乎都被岁月的笔给一下子揭过去了。他似乎只有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才会全身上下每个角落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滚烫的狂想将他围的水泄不通。

04

在大梵山,江澄看见那个人慌张的被狗追逐,到了自己跟前,瞳孔都紧缩起来,笼罩着一股他并不想去解读的情绪。躲藏?逃避?惊惧?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等了十三年的人,总算回来了。

江澄在外界的传言里,多疑狠厉,视当年的师兄为蝮蛇,对其恨之入骨,寻着修了鬼道的修士,便要拉回去好好上鞭子伺候一通。他每次听到这些消息,就当作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嘴角翘得阴邪又讥诮。

两小无猜多少年,他怎么会辨不得魏无羡哪个样子。他多想让魏无羡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找他,失魂落魄像个疯子。可他也怕到他,让他瞧见自己那没出息的样子,可终究还是被瞧了个彻底。

魏无羡直勾勾盯着他,和前世全然不同的眼眸明亮得惊人,他任由着江澄把他绑回去,对着门口的仙子吞下一口唾沫,整个身子都在抖。他软着骨头,从前被恶狗追逐,在畜牲口里抢吃食的记忆浮上来。他的唇颤了颤,喃喃地叫出了个人的名字,轻飘飘的在风里,一掠就过去了。

“江澄。”

“你叫的什么?”江澄把仙子赶了出去,抱着胸挑衅的看着他,就像从前一样,一边解除他的急痛,一边又在嫌弃嘲笑。

魏无羡那块疤痕,真是被这个人捂得太好了,他几乎忘记了他在成为世家公子之前,还有那一段不堪的记忆,遍体鳞伤的小孩子在雪地上,没有温度的眸子在小少爷那双瞪圆的杏眸里,热切得让他想要低声地哭。魏无羡孤魂野鬼在阴间,做梦都想回去。

“魏无羡,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死个干净,还到我面前来脏我的眼。”

“你不是事事都最厉害的吗。不是在外面自立山头吗。不是和邪魔外道搅在一起吗。不是血洗不夜天人屠尽三千修士,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吗。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拿着一副完好的躯壳出现在我面前。”分明都是质问的语气,江澄却讲的挖苦又冷淡,那些不能言说的都哽咽在心头,被浑身的毒刺给藏得好好的。

“没人期待你回来。”江澄言辞激进,逻辑上分毫不差,叫他自己都快被说服了,可是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发红的耳尖把他拼命想要圆上的谎言给出卖了个彻底。

他江晚吟天之骄子,事事都想做的最好。遇见魏无羡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那是他父亲的笑容,是他姐姐亲手炖的汤,是他的第一名,全都要分给那个浑身都沾满光芒的人。甚至是他的心跳,他的狂喜,他不可触及的爱慕,也都通通被拿了去,不再属于他自己。

凭什么所有人都爱着他呢,为什么他江澄也是这所有人中的一个呢?旁人都只远远看着那日光,他偏要不知死活飞蛾扑火,穷尽最后的温热。

“骗子。”从魏无羡的角度,只能看见江澄的两须刘海垂下,遮住了半只眼睛,他咬着牙,泪光从发丝下显现出来,滑过嘴边,滴落在地。

魏无羡心中绞痛起来,他总觉得把什么给丢掉了。

05

魏无羡所认识的江澄是一个很好懂的人,总是说些别扭的反话,被会错意还会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生闷气,喜欢鼓着个腮帮子装凶瞪人,实际是太过圆润的眼珠子把他的恶意都变得极其拙劣。

他生气了也很好哄,大抵是自己做几个怪古稀奇的小玩意儿送给他,他就会露出又浅又甜的笑,通常只维持几秒就消失,转变为一种轻快的嫌弃,还会伴随着类似“你以为做这个破东西我就能开心了?”这样听着全无恶意的话。

他要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朋友,可惜就是太好骗了,被他一句话骗了那么久,久到两人都认识到,那只不过是个最拙劣不过的谎话,江澄心底最深处都还在相信着。

“我是。”魏无羡拉扯着嘴角,抬起头望着江澄,他身高和前世的自己并没有多大差别,可那会儿他先窜的个子,习惯把江澄搂在怀里,占他便宜。

当真是,恍若隔世。

“混蛋。”江澄还在骂着,魏无羡继续应“我是”,一个不停地骂,一个不断地应。江澄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他想了很久见面时候的说辞啊,现在竟然一个也记不起来,用的词汇,一个个都还是魏无羡从前教他的。

“你究竟知不知道啊魏无羡,我从来都没叫过你家仆之子,也从未把你当成过下人,甚至也从来没求过你做我的下

莲清一梦,孤儒晚吟

儿时受冷,无人问津

身负重任,不敢倒下

莲坞傍晚吟,无人在相伴

梦醒几时处,饮酒落清泪

晚吟衬渔火,是为天上人

澄心若与归,可否与涣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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