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说完就急着调动水手去了。
这种事情都是天定的,不能急,尽力而为就好。


谢谢
然后他脱了鞋,撸起裤腿就跟下面的水手一起忙活去了。
趁着这段时间我回到仓里换了身衣服。
是一条,背带长裙又是那纯洁的白色。
热带风暴来临的很快,甲板上的物资还没固定好。
乌云已经连成一块。
挡住了所有阳光。
刚刚还碧蓝的大海已经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海浪朝我们翻来,这时候发动机突然掉链子,传的速度一下掉了三档。
那船老大喊着嗓子,招呼技术人员赶紧过去维修。
轮到我帮忙的时刻了,我在每一个甲板上的货物都拍了一下。
实际上是刷上一些金丝
然后用力一扯线头,所有货物都集中在一起,将硬的贴在甲板上。
发动机坏了怎么办,也是这根丝线可以做到的。
我把丝线我在整个发动机上,然后用力一扯。
发动机又可以用了。
我在甲板上面,被拍上来的浪花打湿了衣服。
大海上的浪花像一座座的山丘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过山车。
老大叫着,发足了马力,向七海里以外的礁盘行驶而去。
我看浑身已经湿透了的天真。
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毛毯。
披在他身上,又拿出了一条小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搀扶着他进了船舱。
从包里递给了他一杯暖和的鸡汤。
他撒了几粒鲜红的枸杞。
趁着舱里没人
我把饭盒里面的糖醋排骨拌饭递给了他。
随之一双筷子。
他吃完这些才缓过一点劲来。
随行的几个专家也折腾的够呛
我弟给他们几杯姜糖水1
递
他们也暖和了不少。
我从包里掏一个精品纸袋,对面有一条白色衬衫,本来是想送给我老爸的礼物,这时候只能送给天真了
然后在包里掏了掏,他到了去年打算送给老爹的礼物,一条七分裤
天真穿上鞋,擦干了头发,接着出去帮忙了。
那位姓谷的教授,本来就晕船,还非要到甲板上来,现在晕的更厉害了,迷迷糊糊的嘴唇都紫了。
伍永搬东西的时候一头撞在了门上,满头都是血,给那船老大吓个半死。
木子齐不会游泳还到甲板上来,说是要体验一下什么大海激情的一面。
这可真是够激情的。
结果怎么着,一个浪给人冲没了
我跑过去一看,结果他抱着一根杆子,吓得连救命都叫不出来了。
打脸了
阿宁倒是没什么,平时就冷冰冰的,像是经历过了大风大浪,趁着休息的时间换了一身紧身衣,坐在旁边吃东西。
他这是一边吃东西一边指挥着几个圆滚滚的人固定东西。
他那长发在海风飘着。
肯定是用了海飞丝。
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他那小麦色的肤色,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我靠着船栏杆站着,头发被大风吹散,随意的飘着,穿着白色的裙子,好似海中的仙女,雪白的皮肤,非常精致小巧的五官,就像是一个瓷娃娃
这就是一个小清新。
那个老外找到我的小天真,他说看这个谷教授,脱水脱的厉害,能不能让我们想想办法让船不这么颠簸。
这老外的人道主义觉悟就是高,可审视能力差了点。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船。
这颠簸不颠簸是我说的算吗?
这种事儿你可得找龙王爷商量,可别来找我们,我们不负责这一块。

非常显然,这个我也不知道啥是龙王爷,到处问,你是不是龙王,龙王爷是谁?你是不是?结果船上的人呢,都累个够呛,没时间搭理他。
这老外,只能对我们耸耸肩
#船老大 东西不要吃了,游泳不会的,回仓里去,千万不要出来。
我心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
可是我要是逃了,那我这边气功不就白练了吗?
所以我就待在了甲板上
我们与惊涛骇浪大战了4个小时。
才得到一次10分钟的喘息。
张秃子,请用勾爪将海面上的东西勾回来一点。
可是这里的渔民不同意,因为他们有他们的规矩。
凡是掉到海里的,那都是龙王爷的东西。
除非祭拜过玛诅,是不可能捞东西的。
入乡随俗嘛,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货物被海浪翻滚而去。
眼见着海浪1层比1层高。
一浪就是7米多。
就算是船上的水手,也要将腰间系一个绳子固定在船上。
才能出去继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