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你说,我能活多久?”
魏笙站在魏婴的身旁,缓缓说道
魏婴的双眸无神地望向远方
“我又怎知”
“从未听过如此之事……”
束手无措
我相信这是形容现在的魏婴最后的词语
许久,魏笙轻轻一笑
算了……活不了,那就走吧
“笑什么?”
“无事”
“抱山之山,你可知?”
魏笙微微一怔,是啊,还有师祖呢,我在丧什么
“有印象,不多”
“那,去找找吧”
“你告诉思追了吗”
魏笙摇了摇头
“那你……”
“独”
魏婴无奈叹息,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犟,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晚
夜风吹拂,阵阵凉意
漆黑的夜,无灯,无光
魏笙收拾好了一切最后回头看了看云深不知处,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心中满是苦涩
这一走,无人知,能否回
独行客,伤心人
穿万水,过千山
行路难,心路难……
自那一日起,蓝愿便没了笑意,愈来愈冷漠。
先生说,这像极了含光君
是啊,同样的痴,同样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