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死亡日期。"陆沉的声音发紧,"但小雨还活着......"陆雨突然咳嗽着按下0407,病房门应声而开。她苦笑道:"那是我被宣告治疗无效的日子。"
走廊里布满错综的轮椅辙印,陆雨蹲下触摸痕迹:"左侧轮胎磨损更严重,说明患者长期单侧发力。"她的指尖突然顿住,"这里有个急转弯......他当时在逃避什么?"
林小夏注意到墙上的抓痕,四道一组共十二组:"像是某种计数方式。"陆沉用手术刀刮下墙灰,露出隐藏的电子屏:"需要输入患者每日心跳数。"
陆雨突然脱力般倚着墙壁:"我抢救那晚......心率监护仪显示40次/分钟。"当林小夏输入数字时,走廊尽头传来机械运转声——一辆无人轮椅正朝他们疾驰而来,扶手上插着第二把青铜钥匙。
天台的门被铁链锁住,锁孔形状与陆雨的项链吊坠一致。她取下项链时突然流泪:"这是妈妈最后的礼物......"吊坠打开后是张泛黄照片: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MD公司标志前,怀里抱着穿病号服的小陆雨。
"植入式神经装置实验。"陆沉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的微型接口,"妈妈用自己做实验,想治好小雨的先天性神经萎缩。"他的手术刀划过接口,迸出的电火花点燃了夜空。
无脸男的身影在星空中浮现,手中捧着个玻璃罐——里面漂浮着七个微型大脑模型。"最后一把钥匙在这里。"他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用真实记忆来换。"
陆雨突然抢过手术刀划破手掌,血珠在空中凝成数据流:"我的记忆早被清洗过不知道有次了......但哥哥偷偷留了备份。"当血珠坠入玻璃罐时,所有大脑模型同时睁开电子眼,投射出童年陆雨在病房画画的影像——她笔下的向日葵,根茎处藏着MD公司的完整蓝图。
美术馆的晨光穿透副本残影,陆雨靠在哥哥肩头沉睡,腕间的输液贴闪着"实验终止"的荧光。林小夏的陶珠手链补上了第48颗珠子,里面封存着星光的碎片。
"下次倒计时开始前......"陆沉将手术刀插入美术馆的地砖裂缝,"去查查2004年7月4日的医疗档案。"他的白大褂消失在晨雾中,地砖下渗出淡蓝色液体,逐渐凝成夏蝉的向日葵耳钉。
林小夏蹲身拾起耳钉时,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陆雨站在美术馆台阶上挥手,她的病历本在风中翻开新页,诊断栏里印着鲜红的"康复观察期"。
众人来到美术馆外,流浪猫大花蹲在台阶上,项圈上的金属牌反射着温暖的光。林小夏蹲下身抚摸猫咪,发现它的瞳孔里竟倒映着夏蝉的微笑——那是真实的星光,永远定格在记忆深处流浪猫大花蹭过她的脚边,项圈上多了枚刻着"CX-048"的金属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