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鸣奏曲《月光》 杀人事件03
【西本状若疯癫,“是那个家伙!麻生圭二那个家伙他还活着!”
老刑警走进屋内,证实麻生圭二一家已于十年前便葬身大火的事实,缓缓开口讲述了当年火场的惨状。
“当时所有的东西都烧毁了,只剩下放在防火保险箱里面的乐谱。”
江户川跟着老刑警一起,到公民馆的仓库里去取当初麻生圭二所遗留下的乐谱。同时,一路上又问了他许多问题,老刑警都一一回答。 】
“那个叫西本的,他很奇怪啊。”服部思索着,“我觉得这个西本他一定知道什么,一定和十年前的麻生圭二的死亡脱不了干系。”
“我同意服部同学说的。”白马探附和道,“而且,失火的原因我很在意。”
“我想,只要找到了麻生圭二留下的乐谱,一切就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表示已经完结了,所以应该不会再有杀人事件了。”
怎么会呢?到目前为止,杀人现场所播放的是《月光》的第一乐章跟第二乐章,而《月光》这首曲子其实还有第三乐章啊。】
“所以,这些不靠谱的话才是毛利老弟的真正推理吗?”目暮警官半月眼的看着
“没有没有,叔叔其实还是很棒的。”柯南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毕竟自己这段时间都是借毛利小五郎的身份来进行推理的。
“可是柯南不是一个音痴吗?”元太感到疑惑,“那他为什么会对音乐这么熟悉。”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拥有绝对音感和丰富的乐理知识,但同时又是一个音痴的人了。”灰原哀调侃道
柯南抽了抽嘴角,露出了半月眼无奈道,“我是一个音痴还真是不好意思啦。”
【在仓库门前,等待着老刑警开锁。忽然听到尽头的钢琴房中传来响动,柯南一凛,极速冲进钢琴房内,恰好撞见屋中未来得及离开的神秘人,神秘人见来人放弃了弹奏,立时破窗而逃。柯南上前几步正欲追赶,暗黑的钢琴房中不防被躺倒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村泽先生绊住了脚步。
仓库门打开来,小兰发出了尖叫,老刑警也跌坐在地。柯南闻音而来,入目便是西本先生被悬挂在房梁上的惨状。
西本先生的脚下,放着一沓叠落的五线谱,最上面一张是有两个音符所构成的遗书二字。】
“就这么被杀了吗!?”服部惊讶,西本的死亡似乎将案件带入了一个死胡同。他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倏而,他缓缓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凶手可真是有够粗心的。”
“或许不是粗心,”黑羽低头随意变着魔术,一朵玫瑰花在掌心若隐若现,“大概是凶手没想到名侦探会这么快赶来,所以匆匆忙忙留下的破绽。”
“没错。”服部将棒球帽正了过来,“剩下的就是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那个凶手,我已经知道了。”
【“我到认为不是自杀哦。”柯南指着西本先生离地一段距离的双脚,而且四周没有任何倒落可以踏脚的物品,“因为没有垫脚的东西,就没有办法上吊自杀呀
“而且我也认为,没有人会用这些特定的暗号来写自己的遗书的。”】
柯南毫不留情的戳穿毛利大叔下的西本自杀的定论。
其中条理和展现的证据,与服部方才所说不谋而合
【调音锤?
.....
柯南想着刚刚破门时那个逃跑人的动作,在钢琴下面发现了一个暗门,小兰弯腰摸索着暗门中的物品。他左右细细的观察着,忽然发现地板上散落着的白色粉末。柯南伸指轻捻了一些,在鼻下嗅了嗅,大惊道,
“海‖洛‖因!”】
“放出钢琴被诅咒的故事,就是为了更好的掩盖他们的罪恶交易。”服部轻嗤一声,“真是有够恶心的。”
“确实,不过是一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
柯南轻叹一声,月影岛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都是由这个罪恶的交易引起,也终将在这里结束。
“真是搞不懂,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的。”服部扶额,“明明一大堆害处,却偏偏有人为了这东西趋之若鹜。”
“我想,他们只是贪图这东西带给他们一时的快感,而忽略了他们以后的生活。”柯南长长一叹,“也或许,最初没能抵住诱惑,最终迈向了深渊。”
潘多拉的魔盒其实一直在人们的生活中,如影随形无处不在,是人们永远无法触碰的禁忌。一旦触碰,必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柯南思索着,“看了残留在命案现场的血迹暗号之后,总觉得怪怪的。”
.......
他走到外面从老刑警手中结果麻生圭二留下的乐谱,解谜道:给我的儿子成实。
儿、儿子?
“我想起来了,麻生先生除了有一个女儿外,他还有一个儿子。不过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我记得他的儿子好像就叫成实吧。
柯南脑中凌乱的线条顿时变得清明起来,他拔腿奔向了黑岩村长的死亡现场。】
“男…男…居然是男扮女装!”服部看到这个结果很是吃惊,虽然凶手和自己的推理和自己没有差别,但男扮女装却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他一个男的,可是他的胸部………”
“大阪的黑皮侦探原来是靠那种方式分辨男女的嘛。”白马探轻笑,“不过这个事,我想经常扮成女性的怪盗基德最有发言权了,对吧,黑羽同学?”
“真是的,白马。”黑羽懒懒地抬了抬眼睑,“我跟你说了,我不是怪盗基德了。不过不得承认,他的伪装也确实算是比较高明的了”
“喂,假洋鬼子,你说谁黑呢?”服部后知后觉的反应自己刚刚被人cue了,不爽的反击,“我这肤色是遗传我爷爷的了,而且黑色是健康的肤色,你懂不懂!!”
【“我已经知道了,月影岛凶杀案的所有真相了。首先,是在钢琴房里面把村泽先生击倒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平田先生,就是你。”
“平田先生左手上都伤势,就是打破窗户逃跑所留下来的......因为他和川岛,在那个钢琴房里,进行着无耻的勾当——就是海‖洛‖因‖的买卖!”
........
“平田先生跟这三起三人案没有关系......没错,除了警方之外可以接近尸体的人,并且有机会假造死亡时间的人,就是那个时候验尸的——成实医生,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
江户川柯南用心的观察着在自己指出犯人时,麻生医生的反应。他的脸上很是平静,甚至是毫无波动,又或者说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细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中的坚定,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坚定,他早已为自己做好了选择。
“我早该想到的。”他懊恼的垂下头,如果自己当时能再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杀人的动机必须追溯到十二年前......他们四个人害怕这个秘密会外泄,就把他和他的家人关在屋子里面,放火烧了。这些事情全都写在从灰烬中找出来的乐谱上,这乐谱,也就是麻生先生写给他儿子的告白。”
……
钢琴房已燃起烈火,像极了十二年前麻生圭二死亡时的那场大火《月光》的曲调从钢琴房中传出,清楚的传到了这幢房子外每一个人的心里。
凄凉而哀婉。】
完整的《月光》响彻耳畔,每个人都明白了他的选择,他的结局。
或许在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为自己谋划好了结局。他早已料想好,用自己的死来填补这一切。在这个世上他已经没有眷恋,,十年前的命债他也已经悉数讨回,如今到了他该还债的时候。
一曲《月光》,不知染了多少鲜血。
皎洁的月光,终是染成了血色。
【成实医生侧趴在钢琴键上,面上带着释然的笑意,他轻轻按下一个钢琴键,发出单个的音节,“已经结束了,爸爸 。”
“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呢。”柯南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怀中抱着那一沓麻生先生遗留下的乐谱,“你父亲所救留下的乐谱上,不是写着:成实,你一个人要好好地活下来吗?你看一看呐。”
“其实,我也想早一点知道啊。”成实医生垂下目光看着他,“从以前开始,我就对父亲的死感到怀疑。医大毕业之后,就以女医师的身份回到这个岛上。因为医师执照上并没有写出姓名的正确读法,可是在侦讯的时候,我非常的紧张,因为怕被发现我是男的。”
………
成实医生缓缓说着两年前村长死亡的真相,火势逐步蔓延,浓烟渐渐变得浓密起来。他没有说完,便剧烈的呛咳起来。
柯南上前抓住他的一只手臂,焦急着劝告,“现在还来得及啊!”
“已经太迟了。”麻生成实顺势用双手将柯南抱了起来,眼中已带了几分决绝,“因为我的手里,已经沾满了那四个人的血了啊,你知道吗?”
下一秒,柯南惊叫着,被成实医生用力甩出了窗外。他跌倒在地,怔怔地望着,透过破开的窗户,清楚的看到在烈火的中心,正细心弹奏的麻生成实
名为《月光》的钢琴曲,再一次响彻众人耳畔。只是这一次,是送弹奏给自己的送葬曲。
一曲《月光》,终是成了绝响。】
“喂,工藤。”服部的嗓音有些干涩,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初那个少年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那一番话的。
“成实医生的事情我一直很后悔,如果当时我能早一点发现,或者不那样义正严词的指责他,或许就不会把他逼到绝路。”柯南低低的笑了,“我真是没用啊。”
“新一,你已经尽力了。”工藤优作拍了拍他的肩头,“现在的你,做的很好不是吗?”
他淡淡的笑了。
推理和解谜其实是两个不一样的过程,但究其本质他们终究是殊途同归的。解谜更倾向于一个单纯的谜面,不惨杂任何其他的事物,简单而明亮。而推理,往往是由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所构建而成,这其中往往蕴含着受害者最后的希望。
解谜或许可以重来,推理却没有重来的机会。推理的错误埋葬的不止是一个无辜人的自由,更是他余生的希望。尽管可能日后某一天他迎来迟到的真相,但他曾经失去的却不会再度拥有。
因为,迟来的真相从不是正义。
它只是一个,迟到的正确答案。
【遗留下的最后暗号....
柯南目光深深看着平静的海面,想着麻生成实最后决然赴死的神色,那一刻他陷入了迷茫。从前的他,喜欢当着众人、当着凶手说出自己的推理,可未曾想过,用推理把犯人逼入绝境,最终导致犯人的死亡,这样对枕侦探和凶手又有什么两样!?不过和凶手一样是双手染满鲜血的杀人犯罢了。
谢谢你,小侦探
“谢谢你,麻生医生。”柯南趴在船栏出,低声喃喃。麻生成实这个人,将永远刻在脑海,永远也无法抹去。
因为,这是他杀死的第一个人呐。】
“谢谢你,成实医生 ”
柯南低声喃喃,抬眼看着屏幕中辽阔的海岸,白鸥掠过海面振翅高飞,大一望无际的大海将月影岛上的一切悉数埋葬,包括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
嘛,人总是要成长的。
小兰看着陷入思索的柯南,她知道这个影片又将他拉回了他不愿想起的那个案子。坦白来说,关于月影岛、关于麻生医生,至今她也无法忘怀。麻生医生的悲剧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他同那三位被害人一般,都是个可怜人而已。
老实说,时至今日毛利兰也无法理解杀人的理由,尽管你有这样或是有那样的理由,她都无法接受。纵然一个人罪大恶极,都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去剥夺他的生命,他的累累罪行应该交由法律审判,其他人是没有没有权利处罚的。
“新一,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小兰目光温柔,静静的看着她的少年。
Vermouth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在洛杉矶的那个雨夜摇摇欲坠的自己,和对她伸出援手的两个少年。她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根女士香烟,轻轻笑了笑,“果然不愧是你们啊,My boy and My girl.”我这个世上唯二的的两个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