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飞行

次日，莫凡从树枝之中苏醒。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洒在莫凡惺忪的睡眼上，莫凡撑了撑羽翼，伸了伸懒腰，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过也并不那么在意了。

和从前相差不了多少，除了少了三个人的话，那便是如此。不过总会习惯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何况莫凡还有那不知所踪的目的。

“嗯啊！希望她们仨之后不会有什么事吧！也许以后，就不会再见了。”莫凡跳下树，看着昨夜飞行过的地方，感慨万千，不过至少，那个地方也算是安全。

莫凡没有久恋，很快便离开了，朝着感觉走，向他认为的下一个目的地行走。

这一次，莫凡总算想起来他会飞了。凌于云上，翎风之巅，日行千里，风光无限。

很快，莫凡被交警拦了下来……

“你超速了，记得交罚单！”一个身着警服的女子驾驶着飞艇停在莫凡面前，飞艇由两匹飞马拉着，飞马此刻正在面前的云端歇息。

“这位姐，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没有rmb，能不能宽容点？放过我？”莫凡满头黑线。

“嗯哼？你叫我姐？我有那么老吗？”交警上一秒还冷漠的脸忽然怒目圆视。

“额……我错了，我错了，交警妹妹。”莫凡再次一堆黑线缠身。

“这还差不多。”交警再次变脸，继续记录手中的罚单，接着说：“想让我放过你，不！可！能！今天我第一次出来巡逻，总要开几张罚单，刚好你超速了，明天下午之前，到这个地址交罚单！”

说完，交警竖起两只耳朵，并把罚单贴在了莫凡的额头上。

“那我要是没钱呢？”莫凡问。

“这个嘛！这个不归我管，你得自己想办法，”交警默默地回答道。

忽然间，一个橘红色还背着一个巨大麻袋的身影从旁边飞驰而过。

“诶，那边那个等等！你超载了！”说着，交警便朝那个橘红色的身影全速追了过去。

莫凡见状，默默摘下额头上的罚单，准备偷偷溜走，突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要是敢逃单，罚三倍！”

还是那个交警的声音。

莫凡头顶黑线，看来是跑不掉的了。也罢，就改作步行吧！反正离前方的城镇也不远了，大概中午之前能到。

一路无话，莫凡很快走到了城门，门上刻着三个大字——山河县。

“看来还是个县城。”莫凡这样想。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户户张灯结彩，无数酒楼歌舞升平，大街小巷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繁华。”莫凡暗自点点头。不过还是先想想办法交罚单再说，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警局在哪。

“朝骑五花马，竭帝出银台，秀色谁家子，珠箔银屏开……这位美女，给点吃的呗！”一个留着蓝白色、乱糟糟头发的乞丐衣衫褴褛，正向一女子乞讨。

“会说话！我喜欢！”女子旁边一肥胖臃肿的胖女人以为这乞丐是在指她，笑得花枝乱颤。

“额，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乞丐义正言辞地否决了这个胖女人。

“给你钱就是了！”胖女人觉得这乞丐应该挺好收买的。

“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乞丐刚说一半，就被胖女人打断。

“给你加钱！”

“其实我挺见风使舵的，你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之一。”乞丐面不改色地说道。

“咯咯咯！不错不错。”胖女人说着将钱放进了乞丐的饭碗里。

“能为如此美丽的女人进献谗言是我的荣幸，慢走！”乞丐依旧趋炎附势。

忽然间，有人拍了拍乞丐的肩膀。

“谁呀！吓我一跳？”乞丐说。

“抱歉，兄弟，是我！”莫凡一脸歉意道。

“说吧，你找我干嘛？诶不对，这位兄台看起来有点面生喔！”乞丐上下打量着莫凡。

“嗯不，其实我确实不面熟，只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找个本地人问问路。”莫凡回答说。

“噢，外地人呐！那你来找我就对了！这里的街，就没有我没走过的，绝对熟，说吧，你哪位？问哪里的路？”乞丐问。

“在下莫凡，要去山河县城东派出所，不知此处在哪，望阁下告知。”莫凡回答说。

“害！别叫我'阁下'，我听不惯的，叫我柯多就行！不过嘛，问路，你得给点好处费。''”柯多说着朝莫凡搓了搓手指。

“额…多少？”莫凡问。

“不多，十枚铜板。”柯多坐地起价。

“额…能不能便宜点，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没啥闲钱。”莫凡尴尬地笑着，企图砍价。

“那行，那就七枚铜板。”柯多也算讲点情面。

莫凡不说话，柯多又再次降价。

5枚？……4枚？……2枚？

“这货不能再少了！一枚，唉，真是亏本呀！”柯多痛心疾首地捂着头。

“额……”莫凡掏出钱包，口朝下倒了倒，身无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