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好冷。”邹雎俞抓着莫凡的手说道。
莫凡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邹雎俞,发现邹雎俞眼睛还闭着,脸色好了些许,嘴唇动着,似乎是在说梦话。
“唉!”莫凡又坐到了邹雎俞身边,将邹雎俞抓着他的手拿下,又给她喝了点水,就这样守在她旁边。
一宿没睡。
第二天,雨停了,艳阳高照,只是树叶很密集,几乎没有阳光落下。邹雎俞醒了,先是坐起身来,又揉揉脑袋。
“嘶~呃啊!头咋这么疼啊?”似乎是发现了哪里不对,邹雎俞又说,“咦?身上这羽毛哪来的?还有我怎么到这来了?”
邹雎俞弹了弹扎在身上的这些棕黑色羽毛,然后发现了在一旁坐着打盹的莫凡。
“嘿!快醒醒。”邹雎俞晃了晃莫凡。
“啊?你醒啦!”莫凡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邹雎俞凑到莫凡面前,一副你不老实交代,我就吃了你的模样。
“昨晚啊?昨晚下雨了,你被雨淋湿发烧了,我给你转移到这个地方,不会被雨淋到,顺便给你披上了我的衣服,避免着凉了,嗯对,还给你针灸了,怕你后面又有事,就坐这给你守夜了,所幸后面什么都没发生,你现在应该已经退烧了吧?”
“这…这样啊…那,那谢…谢谢了!”邹雎俞一副与平常不同的小女人姿态,脸色羞红。
“咳咳,你先躺好,别动。”莫凡轻咳了一声。
“啊,啊?你想干嘛?”邹雎俞愣住了,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
“取针啊?”莫凡微微一愣。
“噢,噢噢。”邹雎俞闻言又不知是何感觉,但还是乖乖躺下了。
一会儿,莫凡取走了所有的羽毛,扔在了一边。
“上来吧,我背你。”莫凡再次背对邹雎俞单膝下跪并把后背放平。
“嗯。”邹雎俞依旧披着莫凡的外套,再次上了莫凡的后背。
这一路上,出奇的安静。突然,邹雎俞问了莫凡一个问题。
“你真的不想当我的压寨夫君吗?”
莫凡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了。
“确实不想。”
“为什么?这儿不好吗?还是,我的错?”
“这儿挺好的,你也是,要是在之前,我或许就会留下来吧!”
“那为什么现在不想?”邹雎俞发自心底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莫凡不愿做她的压寨夫君,而是莫凡不愿意留下来。
“因为,我不想就这样碌碌无为,我好像跟你说过,有个声音召唤了我,似乎在指引着我,我觉得,这是一种机会,而我不愿意放弃它!”莫凡说道。
“嗯。”邹雎俞依旧搂着莫凡的脖子,只是搂的更紧了。
突然,远处传来了声响,似乎有人在那里寻找着什么,而且人还不少。
“不好!难道是那些官兵?可真是穷追不舍!”莫凡十分警觉,察觉到不对背着邹雎俞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邹雎俞忽然叫停了莫凡。
“怎么了么?”莫凡有些疑惑。
“听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再等等看看。”邹雎俞说。
“嗯。”莫凡选择相信邹雎俞,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邹雎俞正义感十足吧!
一会儿,几个身穿兽皮衣的彪汉从树林中蹿了出来,为首一人正是柴老鳄。
“大姐头!大当家!可算是找到你们了!你们一宿没回,昨晚又大雨倾盆,兄弟们可担心你们了!这不大清早的,我们这批人就自愿下来找你了!”柴老鳄朝邹雎俞说道。
“是啊!大姐头!你可让我们这帮人担心坏了!”众多人齐声说。
邹雎俞想说什么,莫凡突然抢先一步说:
“你们大姐头腿受伤了,现在走不了路,还不快来搭把手?”
“哎对,瞧我这猪脑子!”柴老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便过去接替莫凡背起来邹雎俞。
莫凡不知为何,总觉得怪怪的。
“你们快,把大当家押回山寨!”柴老鳄下令。
“……”莫凡稍不留神,又被一群大汉给绑架了 。
“你们轻点!”邹雎俞喊到。
“是!大姐头!”众人回答。
到了山寨,莫凡又被迫跟艾斯关在了一起。这两人大眼瞪小眼,平日无聊,只能玩剪刀石头布。期间,有人来为莫凡治疗过翅膀,可奇怪的是,邹雎俞却并没有出现。
这样一连好几天,终于,在和艾斯的一次剪刀石头布中,一个拄着拐杖的女子敲了敲牢门。
“……谁呀?”艾斯说道,乱糟糟的火红色头发与睡眼惺忪的焰色瞳仁,就好像没睡醒一般。
门口的正是邹雎俞,邹雎俞此刻穿着一身金黄色与白色相见的连衣短裙,只不过在腰间还系上了一条金黄色长裙。配着一带有金色条纹的长筒靴。只不过那只伤脚上,还缠绕着绷带,暴露在外面——需要透气,可能上去似乎好了很多了。白且有些米色的披肩长饭垂在身后,妖艳又清纯的脸蛋同与生俱来的金黄色瞳孔无比精神。
“是我,莫凡,我来了。”邹雎俞略过艾斯。
“你来啦?”莫凡答到。
“咳咳,这次呢,我是来放你俩出去的。”邹雎俞说着打开了牢门的锁头。
“嗯?”莫凡与艾斯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