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慢点!”莫凡比邹雎俞要高出那么一个头,被邹雎俞这么牵着倒是十分不好过。
“哎呀!那么慢干嘛?本姑娘第一次婚礼,老实跟你讲,我还蛮兴奋的,得快点进行。”邹雎俞脸上依旧是反派般得意的表情。
这个山寨很大,人也不少。路过时见过几个小弟都毕恭毕敬地向邹雎俞道好请安,邹雎俞偶有几个回复一下,有些直接略过,没办法!见一个问候一个真心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跟她未来的压寨夫君准备婚礼。
这个山寨很天然,似乎就老天专门为邹雎俞留下的。邹雎俞其实并没有对这个山寨做过些什么部署,只是砍去了原来生长在山洞中的杂草杂树,立几个柱子树桩,几个不稳定的山洞固定固定,再简简单单的装修了一下,这些就差不多了。当然,这可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毕竟她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弱女子(???),那些手下也心(bei)甘(bi)情(wu)愿(nai)地帮忙。
“诶,还不快带我去准备准备东西。”邹雎俞很快就将莫凡带到山寨外的院子。
“可算是消停会了。”莫凡累的直喘气,又说,“我说,能不能先帮我解开啊?”
“不能,万一你趁机逃走了呢?”邹雎俞朝莫凡投来狐疑的目光。
“这怎么会呢?我莫凡向来说一不二,说好的帮你准备婚礼就准备婚礼,我莫凡对天发誓!”莫凡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远处的柴老鳄见状,不禁感慨道:“这天气要下雨了,该收衣服了。”
此时莫凡略微有点尴尬的笑着。
“算了,我不放心,就这样就OK了,快点,快告诉我都要准备些啥?”邹雎俞嘟起樱桃小嘴撒娇道。
普通男子见邹雎俞这般或许就按耐不住了,但是莫凡不也一样,莫凡此刻正忙着逃跑。
突然,莫凡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啥好办法。
“咳咳,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莫凡装作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首先,需要三匹红布,还有520根红蜡烛。”
“啊?蜡烛可以理解,点灯嘛,亮晶晶的,可要布干什么?还要那么多,铺床单吗?”邹雎俞有些疑惑。
“咳咳,你还真是啥都不知道。”莫凡一头黑线,满头灰白色的头发似乎更加苍白了。但是莫凡还是十分有耐心的继续向邹雎俞解释,没办法,为了逃出去,受这点苦算什么,里面关着的那个奥特曼还卧薪尝胆呢。想到这,艾斯忽然“阿嚏”了一声。
“这个蜡烛嘛,倒是差不多,不过红布除了铺床外,还有做嫁衣和新郎服。”
“嫁衣?新郎服?这么麻烦的吗?”邹雎俞有些嫌弃。
“那肯定,礼仪行程还是要注意一点的,话说,雎俞,你会做嫁衣的不?”莫凡问了问邹雎俞。
“你叫我啥?”邹雎俞撇了莫凡一眼,有些不满。
“咳咳,小雎~,小雎雎~,我亲爱的夫人大人~”莫凡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
“这还差不多。”邹雎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女红这种事情嘛,我觉得交给柴老鳄来做就OK了,大不了,嫁衣的事你给他补补功课。”
说到这,正在收衣服柴老鳄忽然“阿嚏”了一声,并说:“天气转凉了呀!”
“emmmm……”莫凡想了想柴老鳄做女红时的模样,很有画面感!
突然间,邹雎俞猛地一拉手上的绳子,拖着莫凡就跑下山去,此时的莫凡,还未反应过来。
“!!小雎,你干嘛?哎哟…哎哟…哎哟…”
莫凡被拖着下山,由于脖子上绑着根绳,手上还带着手铐,邹雎俞的速度又太快,莫凡很快便被不少树枝抽到了,背后的翅膀一愣一愣的。正值春天,树枝还长着叶子,有的还多点刺,有的长得比较猛——有花。
“不是要红布吗?我这山寨又没有,赶紧下山劫一点呀!早劫早收工!”邹雎俞边飞奔边说着。
“你就这么着急穿嫁衣啊?”莫凡吐槽道。
“谁说嫁衣是给我穿的?我要穿新郎服。”邹雎俞回答道。
“啊?不给你穿,难道给我穿吗?”莫凡疑惑道。
“你真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邹雎俞朝莫凡投来赞赏的目光,脚步依旧没有停。
“……”莫凡无语。
“咋滴?你又意见啊?”邹雎俞嗔怒地问道。
“不敢有,不敢有,我听咱小雎的。”莫凡瞬间认怂,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待会就找个机会偷偷溜走。
“哼!这还差不多!”邹雎俞娇哼道。
说话间,邹雎俞与一路上跟周围风景无比亲密的莫凡很快到了山脚下。
“可算是到了,太不容易了!”莫凡无比感慨。
突然,邹雎俞突然将莫凡揪到了旁边一个小土包下,将莫凡摁了下去。
“趴好,别动,”
“这是干嘛?”
“打劫呀!先找个地方藏好,这条路是京城与外界沟通的必经之路,而且我得到消息,今天可会有不少大人物经过。”
邹雎俞说着蒙上面,趴到莫凡旁边,顺便抽出一把匕首,插在莫凡面前的地上,并说:
“你要是敢出声,或者轻举妄动,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莫凡瞬间不敢吱声。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响,一辆车厢密闭、窗帘紧密的马车出现,车夫在外头驾驶着马车。
就在马车抵达邹雎俞与莫凡面前时,邹雎俞突然一手抓起匕首,另一只手拽住莫凡,以小山包为垫脚石纵身跃起,跳到马车前头,一脚把车夫踹下车,稳稳落在马车前头。
莫凡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摔在了马车上。
随后,邹雎俞又一脚踩在马背上,另一脚踏在车夫的座位上,用匕首掠住缰绳,一顿操作逼停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