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没有回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林夕说道:“算了,下次再说吧。”
林夕见状,虽然知道司洛口中所谓的“下次”也许会过很久,但也只能点了点头,起身和司洛走了出去。
千樊看着两人出来,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得意。
西门烈看着二人并肩出来,又看了看自家三哥凄凉的背影,心里不爽至极,于是大步走上前,对司洛说道:“小……司洛,你给我请了这么大的一个律师,我理应应该请你和这位朋友吃顿饭的,可是,我才刚出来,钱不怎么够,所以,这顿饭就让三哥请吧,我会请这位律师朋友吃饭的,那么,三哥就请司洛吃饭吧,替我好好谢谢司洛。”
千樊虽然不懂西门烈是如何从自己这里看出“凄凉”这两个字的,但还是满意于他的神助攻,于是点了点头,说:“好。”
司洛看着睁眼说瞎话的西门烈,十分无语:这鬼话,谁信啊,这千樊对他也是够好的,什么话都能接,我都有点觉得他俩是一对了呢。
千樊可不管这些,只要自己能和司洛单独吃饭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重要的话说三遍:单独!单独!单独!
林夕看了一眼西门烈和千樊,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眼底闪着精光,然后摇了摇头,回绝了:“不用了,谢谢,打赢官司只是我应尽的职责罢了。”
西门烈刚想说话,就被林夕堵住了口。
“至于我来打这场官司,全都是因为司洛和我的私人关系,和其他的什么没有关系,请不要误会,谢谢。”
千樊闻言,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极度不爽了,于是在心里冷冷一笑:呵,私人关系。
西门烈一噎,然后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之间,灵光一闪,被他捉住了。
千樊沉默不语,只听西门烈对司洛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用请这位大律师了,我们应该好好地感谢司洛,我们请司洛吃一顿大餐,不过不幸的是,我有事,没有办法了,所以,三哥,你就帮我请司洛吃大餐吧。”
千樊点了点头,说:“好。”
林夕勾了勾唇,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千樊,又看了一下西门烈,对司洛说:“好了,我走了,我没空和两个心怀不轨的人继续交谈了,我还有事,回见。”
心怀不轨?
司洛虽然迷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下次见面再说吧,保重。”
林夕点了点头,走了。
千樊听着司洛说的这么多字,不爽了,脸黑得像锅底。
而西门烈的重点是在“两个心怀不轨的人”,他十分相信以及肯定,他在内涵自己和自家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