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姐!”
靠在围墙上的少女微微掀了掀眼皮。
“咋?”
“隔壁技校来约架了!指名道姓要你去。”
少女微微扯了扯嘴,漫不经心的很,“让他滚!”
“了解!”
上课铃声响起。
少女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咬着糖,走了。
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五官精致而娇艳,属于那种妖艳贱货的花瓶型。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拉链没拉,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纱网拼接体恤衫,下身没穿校服,一条黑色超短裤,一双长腿又白又细。
江曳叼着糖,慢慢悠悠的向着教室晃去。
……
……
……
夜晚。
“曳曳回来了。”江曳一回到家,便看到自家父亲一脸的笑意,眼角眉梢都彰显着他的愉悦。
“嗯,有事?”少女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问到。
话是对着他说,眼睛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少年。
一个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的少年。
此时那少年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侧对着她,留下一小半的白净的脸,鸦睫微垂,浓密卷翘。
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衫,袖口处微微卷起,露出精致的腕骨。
手型极为好看,骨形精致漂亮,手指白皙纤长。按江曳重度手控的眼光,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一双手,没有之一。
往日对于这样的江曳格外暴躁的江照,此时却平静的很,仍是笑着对江曳说:“过来,曳曳,这是你董阿姨。”
待江曳走进,江照便指着坐在少年旁边的妇人说道。
“哦,”少女头都没偏半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照,懒散的问到,“还有事?”
江照忍了忍,仍是笑着说:“这是祈光,你叫他……唉,小濮,小光是几月的?”转头笑着看向妇人问到。
“六月,米粒是六月的。”那妇人浅笑着道。
她是属于那种极为清秀的长相,小白花一般,惹人怜惜。
“妈。”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祈光突然开口。
“哎呦,米粒害羞了。”董濮笑道。
祈光没再说话,重新转过了头,坐回了原位。
“哈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米粒很好听啊,比江曳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名字好听多了。”
突然被cue到的江曳看向江照,转过头撇了撇嘴,“啧。”
“对了,小濮,我们聊到哪了?”
“聊到他们生日了。”
“对对对,曳曳是五月份的。五月二十七。”
“是吗?我们米粒是儿童节生的。那正好比曳曳小五天呢。”江曳坐在沙发上,啃着棒棒糖,听着身旁大人的互吹,翻了个白眼。
坐在她对面的少年也是不语,只是直着腰,淡淡的听着,有时还会附和的点点头,显得比江曳有礼貌多了。
江曳无聊,就直接打量着面前这个叫祈光的少年。
有着她认为最好看手的少年。
少年的长相并不算那种常言的帅气俊美,只能说的上是白净清秀,眉眼精秀,肤色白皙,但这恰恰是江曳最喜欢的款,而面前的少年,就像是戳着她的点长的,五官的每一处无不让她心动的紧。
少年突然抬头,看向了她,眼神凉的很,江曳见此,撇撇嘴,啧了一声,直接把头转了过去。
“曳曳,”江照突然叫到她。
少女抬了抬眸。
“其实这一次,是要和你说我和你董阿姨的婚事的。”江照腆着脸笑道。
江曳的眼神凉了凉。
“呦!我妈才和你离婚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另寻新欢了?”少女微翘起嘴角,冷笑道。
“江曳!”江照的脸立刻就红了,显然是气的。直接吼道,“给我滚回你房间去!”
江曳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