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羡羡把自己的四魄抽出来制成药丸的事情终究被蓝忘机知晓了。
蓝忘机总是在月圆之夜当天陪伴在魏无羡左右。
魏无羡提议把他打晕,要么点上睡穴,蓝忘机照做不误。
不过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于是每当月圆之夜,蓝忘机都会带魏无羡去到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甚至在那建了一间屋子。
只因偏僻,使他可以在那时候给魏无羡弹琴,有时是“清心音”,有时是“忘羡无羁”曲子。
有时却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坐在床边给魏无羡输送着灵力,一边凝视魏无羡,一动也不动。
魏无羡在睡梦中也能听到蓝忘机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真有当自己是他的毕生知己。
有时候他甚至后悔自己当初去招惹了这么端方雅正的蓝忘机。
如若没有他的存在,蓝忘机必定过得比现在更好。
然而,当魏无羡一次又一次地从蓝忘机的脸上看到了笑容,他又不后悔当初自己非要缠着蓝忘机当朋友了。
因为若不是他,小古板的笑容也不可能出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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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圆之夜接一个月圆之夜过去,如今已是十三年后。
魏羡羡——夷陵老祖蓝湛,我们明日带思追他们去夜猎吧?!
蓝忘机闻言,一向冷淡的脸庞面带犹豫,缓缓道:
蓝湛——含光君可是...
魏羡羡自知蓝忘机担心什么,便打断道:
魏羡羡——夷陵老祖蓝湛,十五还没这么快到呢~
接着,继续游说道:
魏羡羡——夷陵老祖听说,闵行村有个仙女姐姐,不止人美,身上还有独特的香味,能吸引周围的蝴蝶围着她翩翩起舞,我想看嘛~
含光君闻言,皱眉,冷下脸道:
蓝湛——含光君不正经!
魏无羡抓抓头,无奈道:
魏羡羡——夷陵老祖我说,蓝湛,我都已经三十有余了...
魏羡羡——夷陵老祖不对,我们都三十有余了...
魏羡羡——夷陵老祖总该找个漂亮的姑娘成家立业不是?!
蓝忘机取出魏羡羡的随便,边擦拭边道:
蓝湛——含光君无聊~
魏羡羡见蓝忘机又将他的随便拿出来擦洗,便道:
魏羡羡——夷陵老祖蓝湛啊,你不会是喜欢上我的随便了吧?
蓝忘机闻言,手一抖,险些划伤了自己。
蓝忘机斜睨了魏无羡一眼,并不打算接话。
魏羡羡——夷陵老祖不然你干嘛三天两头就把我的随便拿出来擦拭。
蓝忘机板着脸,严肃道:
蓝湛——含光君此剑有灵,不得胡说。
魏羡羡悻悻然地摸摸鼻子道:
魏羡羡——夷陵老祖我的意思是,你看上我家剑灵了嘛!
蓝湛——含光君魏婴!
魏羡羡——夷陵老祖好嘛,好嘛,我不胡说八道了,你别生气~
蓝湛——含光君因为你不擦拭随便。
魏羡羡闻言,怔了下。
他不擦拭随便的原因是因为只要握着随便就会耗费灵力。
魏无羡突然记起,对于自己失去金丹的事情,十三年来都未曾与蓝忘机道明前因后果。
蓝忘机是否还在等着他主动说明?
这十三年来,蓝忘机都对他越来越好,反而自己不对他坦诚...实在太不应该了。
作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