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大可不必,你只要……”萧然弯腰低语几声。
“可是小妹她……”苏则白念在往日旧情有所迟疑。
“哎,照做便是。”萧然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头,笑着说。
“是。”苏则白领命去了。
苏府中
“哼,书上说这周明言如何如何的厉害,可一见真人,也不过如此嘛。”苏宁宁得意地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正喝着呢。
“宁儿,这周明言你非嫁不可了!”苏州南火急火燎地踏进房门便说。
苏宁宁惊得把刚喝下去的茶水一口全吐了出来,大声地叫了出来,“什么!”
“我说,这周明言你非嫁不可。”
“为何?今儿个早上不是才将他堵了回去吗?”苏宁宁赶紧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说。
“我被陛下亲点,镇守边疆,这一走便是两年。往后,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可就没几个人再能像我一样护得住你了。”
“……”苏宁宁惊得瞪大了眼睛。
“如今陛下重文轻武,那周明言的父亲又是礼部侍郎,把你交给他,我也就能安心了。”
“怎么办?书上可从来没写过这段啊。”苏宁宁略显慌张,小声地嘟囔着:“哎,千躲万躲还是没躲过这一劫啊。”
无奈之下,苏宁宁只好先答应了他。
正在这时,躲在门外的苏则白则是飞鸽传信复了命。
周府
萧然随意地瞟了一眼书信,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啊。”
“殿下,您是怎么弄的?那苏州南和苏则白就这么听您话了?”齐浙一头雾水地问
萧然摇着头轻笑了一声。
“我说你脑子笨,你还不承认。”
“这嘉庆帝重文轻武,不就是因为忌惮苏军的势力嘛,这苏少将自愿去边疆,他还能不答应?”
萧然抿了口茶,接着说:“再说这苏则白也不傻,那玉佩不过是我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已,你想,我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又在他的府中出现,还一口咬定他与我关系不浅,那皇帝会怎么想?”
“你!”这些话被正好到周府找他的苏宁宁听见了, 差点儿没气疯,直接跑了进来。
萧然倒是被惊了一下。
他试探性地问道:“听到哪儿了?”
我?我听完了!一清二楚的那种!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何算计我家人?!”苏宁宁也是不客气,顺手抄起架上的一本书就想打上去。
萧然躲过,“苏宁宁,你想干什么?”
苏宁宁冷笑一声,“我?我当然是想谋杀殿……,哦!不对,现在应该是谋杀未婚夫才是!”
齐浙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萧然吓唬她说:“想杀我?你连碰都还没碰到我,就有可能血溅三尺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宁宁停了下来。
“怎么,莫不是怕了?”萧然挑眉冷笑道。
苏宁宁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怕?我怕你?!呵,天大的笑话!”
她用力挣脱了齐浙,还翻了他个白眼,继续说:“殿下十五岁时就得了怪病,整个恒国的名医都说,你活不了多久就会撒手人寰。外人都说你性情温顺,从不发怒,却不知你是万万不可动怒的。这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你武功跟本就不能用?就你现在这样,姐姐我一巴掌就能把你给扇、迷、糊、啰!”
说着苏宁宁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好在作者在简介里虽然没写清楚恒国殿下是谁,但写明白了他的事。既然你说你是恒国殿下,那我套进去不就完了,她有点小得意了。
萧然瞪大了眼睛,一脸黑线地看着齐浙,用眼神问他这事是如何泄露的。
那呆瓜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拔出刀来就向苏宁宁劈。
苏宁宁一见倒是被吓得面无血色,万一这样的死法不符合剧情,她回不去,倒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呀。
萧然连忙喝止,却是眼见着是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