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

话语刚落,安墨的嘴角上就多了一块淤青。所看的,是魏无羡惊讶的神情,金子轩扶着自己。

安公子。
安墨站直身子,忍痛,去抓住魏无羡的衣袖。
魏婴,你冷静一下。

她转身,看着金子轩,作揖。
金公子,若喜欢,何必佯装不喜?

我自是知晓金公子不满意这门婚事,可……又何苦去挖苦江姑娘?

到头来,还不是苦了你自己?

金子轩诧异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畏惧。
为什么?她会知晓……
可是,以金子轩的性子,怎会承认?

安公子不要说的好像自己很清楚一般!

看你刚刚帮我挡了一拳,这婚事,不必再提!

什么叫不必再提!

不必再提这四个字很难懂吗?!
二人又开始拳脚相见,安墨上前去劝,却被墨白拉住,而魏无羡和金子轩也被各家族的人所拉开。
江厌离红着眼眶,泪水打转,拉着魏无羡离开。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解,可蓝启仁得知此事,便是对她一顿呵斥,转身去看安墨,正巧撞见她竟然在分神?!

安念卿!
啊???

安墨被吓了一大跳,愣愣地看着蓝启仁。
见他黑着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立刻直起腰板,低头不语。

你既然无心听我教导,不知悔改,那就跪在这里!
说罢,他就坐回桌前,气冲冲地拿起书本欲要砸过去。可见她紧闭着双眼,打算硬生生挨下这一击,又于心不忍,收了回来。
跪了莫约一个时辰,安墨就打算按照平常的惯例——求饶!
舅舅!

舅舅~

先生!

好先生!

蓝启仁看了眼她,哼了一声。
这算是蓝启仁稍稍理会了一下她,立刻是给了点光就灿烂的安墨,嬉皮笑脸地继续求饶。
先生,我错了,饶我这回,好不好?

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起来吧。
安墨刚要起身,却无奈席地而坐。

腿麻了,就休息一下下。
半晌,他突然起身,拿着一瓶药,涂抹在一个似是小小鼓棒头的圆滚滚布上,抬手盖上安墨嘴角的淤青上。
嘶~


你还知道痛!
安墨无言以对,只好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蓝启仁。

盯着我作甚?
安墨的腿早已经可以动弹,故而直接起身,抬手去拿在蓝启仁头发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脏东西。
可偏偏蓝启仁一时间忘记了退,这突然间的凑近,迫使安墨身上那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他鼻尖。蓝启仁愣愣地看着她的脸庞,在四目相对之时,这才心脏略停一拍
头发上有东西。


嗯。

好了,你……走吧
是。

蓝启仁略微侧头,悄悄地看着她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