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宫东边闺房——
宫主们都在里面等待躺在软榻上昏迷未醒的女子醒来。
只见那女子一身单薄白衣,双眸微闭,红润的脸颊衬托出她那精美绝伦的容貌,不错,此人便是安西妍,大宫主破了苏谨婪的法术,安西妍才得以换回真正的容貌。
在这安静的情况下,二宫主不由得撇了一眼三宫主,此刻,三宫主只是静静的看着熟睡在软榻上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疼爱,再看看大宫主,此时此刻的她则是闭着眼睛凝神静气打坐修炼,神态自若,仿佛在大宫主的世界中,唯有修炼这一道理才是最重要的。
“唔——”这时,软榻上的安西妍醒了来,她缓缓起身坐了起来,手捂着额头,双眼缓慢的睁开。
“头……好痛。”她喃喃道。
大宫主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坐于软榻上的安西妍,“醒了?”她道。
安西妍看着眼前的三位宫主,顿时惊讶至极,她环视了周围,顿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于是她慌了,“这里是哪?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宁勒枫他们呢?”安西妍对大宫主问道。
大宫主并没有冲她发怒,而是突然勾起一丝笑意,对她说:“提那些吸血族作甚?本宫主带你来见你的母亲啊!”而后,大宫主把目光落在了三宫主身上。
“母……亲?”安西妍随着大宫主目光看去,三宫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我……”安西妍看到三宫主后欲言又止,自己的母亲并不是长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这么年轻?而且她已经……
“那是因为照片上用了幻影术,苏谨婪把照片上长月真正的模样给埋住了。”她突然想起来大宫主之前在公寓里说的话,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母亲在我6岁的时候已经走了!你们是骗不了我的!”安西妍眼里含满了泪水。
“6岁?那时苏谨婪把长月带到了人类世界,而后被我们发现这才赶着去追,恰好,苏谨婪那家伙把你卷走了,而长月,你的母亲,被我带了回来,并把苏谨婪处理了,自那以后你就下落不明。”大宫主解释说道。
“父亲说母亲患血癌后就在没见到她,就连父亲也不知所踪……难道……”安西妍就这样看着三宫主,不知过了多久,安西妍嘴唇微微张开口,说“母亲……”
三宫主听到后,泪水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她缓缓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安西妍身边坐下,把她拥入自己怀里,嘴唇不停的哆嗦着,抽泣着,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此时的激动,怎么也说不出。
安西妍抬起手,慢慢的楼住了三宫主,自己眼里的泪水此时此刻再也憋不住了,豆粒大的泪珠落在了三宫主衣上。
她很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母亲,这些年来自己一个人艰难孤独的生活,如今终于不用再受那样的冷漠了。
二宫主看着她们母女,嘴角渐渐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但很快就收回去了,继而,转身离开了。
“既然承认了自己是神族,是长月宫的人,以后我长月宫与吸血族断了瓜葛,我不允许我长月宫的人再和他们有关系!我可以把这个丫头留下来,但是长月,若是我发现她还和吸血族人有来往关系,那也就别怪我了。”大宫主放下狠话后,自行离开了。
一边的丫鬟看到今天反常的宫主们,不禁有一丝的惊讶,宫主们今天脸上的笑容,她都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了,而且,失散一直未找到的三宫主的女儿居然回来了!这件事长月宫的丫鬟们都知道的那不得炸开锅里面吗?不过……如果有那胆量去讨论的话,那那个人怕是闲活够了。
晚上——
宁勒枫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长月宫宫外,他躲在一边看了好久,那看门的丫头还在,而后他注意到了一边的古老的树,或许可以靠这棵树爬进去。
于是,宁勒枫便开始行动起来,好不容易进了长月宫,却刚好有两名丫鬟朝他这边走来,于是他赶紧跑到一边的小树后躲起来,等那两个人走后,宁勒枫终于敢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冒着生命危险寻找着安西妍的闺房,长月宫如此大,况且他对这里完全不了解,想找到安西妍的闺房,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安西妍坐在镜子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飘长的头发,白而嫩的脸蛋,和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变化好大,她慢慢的梳着头发,打算梳好后就去睡觉。
这时,门突然开了,安西转过头去,一个黑衣男子进了她的闺房,安西妍一紧张就大喊起来,宁勒枫一见状,立即跑过来堵住她的嘴。
“别喊了,你在喊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宁勒枫小声说道,安西妍已不在是之前的样子,宁勒枫自然就认不出来,于是就这样,他问她:“你们大宫主今天带回来了一个女的,你有没有看见她?”
安西妍听后,用脚狠狠的踩了宁勒枫一脚,宁勒枫下意识的松开捂住安西妍的手,痛得连忙跳起来。
“宁勒枫你怎么来了?”安西妍突然叫了宁勒枫的名字,宁勒枫一个惊讶。
“西妍?”宁勒枫察觉到不对劲后,疑问出口。
“是我,你怎么来了?大宫主没发现你吧?”安西妍关心的问道。
“没有,你怎么……变了?”宁勒枫看着她这一身装扮,容颜根本就和之前差别大太多了,难怪他认不出来。
“呃……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我走。”宁勒枫说着,便拉起安西妍的手,想往门外走,但安西妍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宁勒枫见她无动于衷,于是问道。
安西妍一脸难堪,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好一会,她这才缓缓开口:“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里。”
宁勒枫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突然撒开了她的手,眼里带有几分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而后愤怒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