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河漕水运,江南在哪朝哪代都是名副其实的富庶之地。
从京城下派到江南的官员,不是帝王心腹,那也是王权的手下得力干将。6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说句实话,在朝中没有根系的人,还摸不到江南的边。
这些,从这知府的宴上便可见一斑。
【呦?这周大人没来?】
【这…听说,是病了。】
【病了?】
往四周一看,见都是自己人,便问道。
【呵,摸不准,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周大人到了这些许时日,说水土不服可牵强,别是咱们招待不周吧?啊?】
【哈哈哈哈…】
周显已还没有被他们看进眼里,不然也不会被如此取乐作态。
【哎,咱们言归正传,知府大人自此设宴召集咱们前来,所为何事啊?你们心里可有章程?】
【没有,来送贴的使者什么都问不出来,嘴道是严密。】
【不严密不行啊,锦衣卫那个陆大人,不知什么缘故,还流连在扬州城,迟迟不曾启程回京!哼…还亏得他,家里那顽劣不堪的小儿倒收心在家安静了好一阵子了。】
圣上视锦衣卫是重中之重,那是滴水不漏。
便是京中首辅大人也伸不进去手,他们也只得暂时夹着尾巴做人呐。
【呀!你说,知府大人他不会也请了那陆大人来吧?!】
要是这样,那这饭哪儿还吃得下去啊?
【不会!那陆经历昨儿就打马出城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反正赶不上咱们这顿好饭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啊!】
【好,好好…请!咱们里头去!】
庭院里,端盆唤妆的女子也热闹,一会儿瞧着这个不够好,一会儿又嫌眉毛色不够浓。
屋里不够亮堂了,便搬东西出来弄。
有人沿墙根一直走到了窗口,顺着半开的窗纱往里瞧,正瞧见有人在窗边坐着。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那人竟在合眼休息。
半晌,里头的人没动,窗外的人也不敢走。
【…想好了?】
【嗯!】
外头人小声但坚定的应道。

在这里动手,可没有后悔路走。
【妾知道…妾走到这一步,早就没有什么后悔路了。】
几个耳房外,欢声笑语一片,什么样的花团锦绣陪衬都不为过。
可一想到,再不过一个时辰,她就将那些人勾魂索命的带到地底下去,去寻个天理去…
她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姑娘还年轻,妾已经快入不得世面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那,到时,我便不救你们了。
【就这么一把烂骨头,随他们拿去吧,我们不怕。】
一枝小小的海棠,还凝着露珠在上头,印上了窗外一张表情有些惊愕的脸。
外头的人见了它,小心又疑惑的接过。

簪在头上。
簪花?
不等再问,里头坐着的人却抬眼间没了,只留下座椅上的余温。
那人只能咬牙,半信半疑的将花儿往头上带。
有人瞥见了,也只是笑。
【你看她?还知道带花装小姑娘呢!】
【也是个想攀富贵枝,想破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