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报复2

安然往后退了两步，脚却像粘在地上，不肯离开。边白凝现在根本没理会她，所有目光都锁在吴世勋身上，那眼神里的失望、伤心，甚至还掺着一丝怜悯，像针一样扎进吴世勋心里。

边白凝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吴世勋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话都苍白无力。

边白凝猛地提高声音，眼泪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吴世勋闭了闭眼，声音硬得像冰。他往后退了两步，背对着边白凝，肩膀绷得笔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敢回头，怕看到她的眼泪就会心软，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瞬间崩塌。刘素琳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是害死绫绫的凶手的妹妹，你不能心软！”

边白凝的声音轻了下去，却带着千斤重的绝望

吴世勋沉默着点头，后背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他能听到身后边白凝压抑的哭声，像小兽的呜咽，揪得他心尖发疼。

边白凝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吴世勋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猩红，像失控的困兽

他故意说得狠，故意把自己伪装成冷血的复仇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时，他的心有多痛。他多希望边白凝能反驳，能骂他，可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掉，手死死按在小腹上，像是还能感受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曾经存在的温度。

边白凝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抖

孩子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吴世勋的心脏。他想起那个梦，梦里的孩子穿着小小的衣服，奶声奶气地叫他 “爸爸”，可现实里，他连孩子的一面都没见过。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却故意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边白凝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起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他深夜给她煮的粥，他在她受委屈时的维护，他抱着她时的温柔…… 原来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复仇计划里的演戏。

吴世勋冷笑一声，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边白凝猛地抬起头，眼泪糊满了脸

她爬起来，冲过去抓住吴世勋的衣袖，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吴世勋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她眼里最后的希望，狠了狠心，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

边白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她赶紧扶住身后的办公桌，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她从难以置信到绝望，再到不得不接受事实，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

吴世勋猛地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冰冷取代。他看向还站在角落里的安然，语气严厉

安然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吴世勋的眼神吓住，那眼神里的警告，像在说 “再不走就后果自负”。

吴世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安然恋恋不舍地走到门口，又被吴世勋叫住

安然浑身一僵，不敢再多停留，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甚至不敢关严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边白凝压抑的呼吸声。

吴世勋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边白凝点点头，眼里没有了任何光亮。

吴世勋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黑色封皮的合同，狠狠扔在桌子上，封皮边缘的烫金，像他这个人一样，华丽却冰冷

边白凝的指尖碰到合同，像碰到烙铁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她想起签合同的时候，自己被他的温柔冲昏了头，连内容都没看，就闭着眼睛签了名字。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给她设好了牢笼。

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抬起，眼泪还在掉，却透着一丝不服输。

吴世勋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 “哒哒” 的声响，像在敲打着她的神经

边白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吴世勋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