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雨稀稀疏疏下了几日,不大,却也一直没停。
季府
季月看着院里的桃花,伸手接住了几滴雨水。
“小姐,你怎么又开窗了。大夫说的话你怎么都不听呢,这身体你不在意,你也要考虑一下老爷吧……”
季月收回手,将目光从桃花上移开,看向还在絮絮叨叨的阿桃,忍住赌耳朵的欲望,对阿桃说道,“我只是开窗透个气罢了,关了这么多日,我都要发霉了。”
阿桃刚闭了嘴,听见这话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季月用手势止住了,“别说了,快让我喝药吧。”
也不知季父从哪儿找的药方,按着次数加量,一次比一次苦。几日喝下来,季月感觉自己已经快失去味觉了,什么味都尝不出,吃什么都是苦。
今日更甚,还没看见阿桃人,季月就先闻到了那药味。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季月看到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时,仍是忍不住反胃。她捂住鼻子,看向阿桃站的位置,试图蒙混过关,却发现阿桃早已站到了门口,远远的看着她。
好吧,这塑料姐妹她记住了。
英雄赴死一般,季月将药端起一口闷下,苦味一下充斥了她的整个大脑。她向着阿桃疯狂招手,让阿桃过来。
阿桃摇了摇头,“同一个坑,我不会再栽第二次。”话音刚落,却见季月向她扑了过来,带着浓浓的药味。
阿桃一时反应不及,被季月扑倒在地。
季月张着嘴,对着她大口哈气,“没想到吧,我挖的坑会自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