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51）

斯内普把两位访客送出门，施了个反锁咒又施了个闭耳塞听咒，这才大步走到壁炉边，把石化的赫敏从火焰里拎了出来。1

“咒立停。”他皱着眉挥了一下魔杖，“听着，你应该知道不告诉我一声就跑来找我有多危险，要不是我不让虫尾巴上楼——”

“您刚刚立下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教授。您不准备给唯一的观众解释一下吗？”赫敏铁青着脸打断了他。

“我不认为有解释的必要。”

“那是牢不可破的誓言！违背的后果就是死亡！您不该这么轻率地答应！”

“我会遵守的。”斯内普阴郁地回答，“我不会违背誓言而死。”

“即使您认为自己会遵守，这也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如果您到时候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没做到怎么办？！”

“我会做到的……当然。”

赫敏安静下来，皱着眉看他——魔药教授今天居然没有嘲讽她，而是乖顺地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他有些失神，为什么？

“……那个任务是什么？教授。”赫敏感觉自己有些发抖，“那个……那个神秘人要求德拉科·马尔福完成的任务？”

斯内普猛地回过神来，快速地退了两步，冷冰冰地瞪着她：“你不用知道。”

“我想知道！”

“可我不想告诉你。”斯内普嘲讽地掀了掀眼皮，“这关系到邓布利多教授的一个重要的计划——”

“是邓布利多的，还是伏地魔的？！”赫敏口不择言，她为可能失去他而惊恐得直发抖，“你方才答应的分明是两个食死徒！你还要去完成黑魔王的心愿！”

斯内普头疼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赫敏？就为了来探寻我究竟在为谁工作吗？”

“我来是为了邀请你到我家吃晚饭——”

“难以置信。”

“喔是的，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

斯内普蹙着眉不知道说什么，赫敏气得胸口极速起伏。

“邓布利多这个老糊涂虫！他总是给你指派一些极危险的工作，而你居然甘之如饴！”赫敏焦躁地跺着脚，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你在被钻心咒折磨，你的头顶悬着象征死亡的长剑，你甚至不得不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而他就坐在校长室里，吃着他的蜂蜜糖——”

“是什么让你如此失礼！你的教养去哪了，蠢姑娘！”斯内普有些尖锐地质问。

“我在关心你！我在替你抱不平！”

“得了吧蠢姑娘，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过分的关注只会让我疲倦，而保护你这件事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

赫敏想开口反驳，但斯内普迅速地截断了她：“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让你感兴趣？相信我，这不过是该死的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你很快就会遗忘它的！”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倾慕你！”

“我说了，那只是你的疯言疯语——”

“那我爱你可以吗？！我从今天开始——我从现在开始爱你！”赫敏冲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几乎尖叫起来，“梅林的裤子，我只是想知道你都在做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我想猜测你的立场，是你从来没有明确地答复过我！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点！如果你能把那些该死的瞒着我的事告诉我个十中一二，我也不至于如此不安！”

斯内普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赫敏喘了一口气，狠狠地瞪着他：“这个时候你该吻我！”

她疯了，斯内普想。

但他也是。

因为他照做了。

斯内普俯下身去，吻住了女孩柔软的唇。他的唇舌抵着她的，像一场最亲密的博弈。赫敏环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把他扯下来，赌气一般地咬破了他的嘴唇。

这蠢姑娘以为他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斯内普有些恼火地想。他把女孩狠狠地按进怀里，手指插进了她有些蓬乱的褐色头发，撬开了她的牙关。2

赫敏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但斯内普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发泄似地在她齿间肆虐。

女孩正在发抖……这是当然的，因为连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已经过了万万年，他放开怀里的女孩，有些后悔地想撤走——但她不允许他的离开，她抱住了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我真的不能说，赫敏。”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的。”赫敏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甚至为她刚才的爆发感到了愧疚，“是我失态了……每次遇到你的事我总会失去理智。”

斯内普安静地站着，任由她抱着：“你刚才质问我是哪个阵营的。”

赫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回答。

“你看，赫敏，神明在苍穹上居高临下，深渊在身底下虎视眈眈。成为天使或者魔鬼，所有人天生就被分出了阵营……而我，”他俯下身抵住女孩的额头，极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附在她耳边……他的眼神有些忧郁，“我在天地之间的那根索桥上。”

可不是么？

天地空茫，万物迢迢。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见，宛如耳聋目盲行于桥索，赤手空拳舞于刃尖。那些人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却一步不能踏错。

“确实，赫敏，有时我也会想，我究竟是哪头的？我做的那些事究竟是迫不得已还是心甘情愿——”

“别说了……”

“我当然会犹豫会痛苦，要挣扎在万劫不复的边缘——”

“求你别说了……！”

“我问心有愧，赫敏。”他轻柔地道，“我也会恐惧，我怕我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求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我不问了。”赫敏带着泣音揪住了斯内普的袍子，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我再也不问了，我会永远相信你，永远……永远忠于你。我早已对着梅林发誓了，西弗勒斯。

“我到死都是你这一头的。

“我与你站在同一条索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