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鸢和神龙转眼间便来到了岐山脚下,她本想上山,可是温氏之徒早有准备,早就设下了很强的结界,凌鸢破了半天,费了很多灵力才将这个法阵破掉。
凌鸢妈的,破个阵都需要这么多灵力,凌鸢啊凌鸢,你可得努力练功修行了。
凌鸢气死我了,这温狗真的是太奸诈了,敢用桃红威胁我,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龙套一温晁:你骂谁呢,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告诉你,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保准你这次有去无回,哈哈哈哈!
凌鸢温晁啊,话不能说的太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把桃红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说着凌鸢就拿出了她的神鞭,可是在她要抽向温晁的时候,温晁忽然向她扔出了一点儿东西,说的是一点儿就真的是一点,凌鸢都没发现就已经中招了,等她捂住口鼻的时候,灵力已经被消散了,一点儿都凝聚不起来了。
龙套一温晁:哈哈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没有灵力,你就是个废人,还想打老子?
凌鸢你……你竟然使暗器,真的是太卑鄙了吧!
凌鸢不过
凌鸢你以为我没有灵力就打不过你么?
凌鸢照样你也得跪地求饶。
凌鸢将神鞭一收,右手一转,手中便出现了一管黑色的横笛,是陈情笛。
龙套一温晁:妈的,你怎么也有这个破笛子。
凌鸢什么叫也?
凌鸢这笛子本来就是我的
凌鸢正愁我找不到桃红,这次也不用我找了。
凌鸢将陈情笛往嘴边一送,悠扬的笛声响起,虽说这笛音宛如天籁之音,可听起来还是有种诡异之感。
本来晴朗的天空此刻也乌云密布,乌鸦群的声音也让人不寒而栗,不夜天四周都飘浮着鬼火和邪气,阴森至极。
龙套一温晁:我告诉你,我父亲就在这里,你别用这些邪魔外道吓唬我,我可不…不怕你。
温晁显然吓得不轻,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凌鸢轻笑
凌鸢呵呵,怎么就邪魔外道了呢?
凌鸢我觉得挺好的吧,要不你试试怎么样呢?忘了告诉你,怨气和灵气我都照用不误的呢。
凌鸢又吹响了笛子,一个火红的身影悄悄的落在了温晁背后,温晁丝毫没有发觉,凌鸢邪笑了一下,对着桃红一眨眼。
桃红会意,长长的手指甲如铁一般抓进了温晁的背部,温晁惨叫了一声,温逐流闻声赶来救他。
龙套一妈的,你哪去了,我都这样了你才来救我!
龙套二对不起,公子
温晁骂了一顿温逐流,才把他的疼痛散去七七八八。
温逐流投入战斗,也不是桃红的对手,虽说他们抓桃红的时候还是很容易的,可是在笛音控制下的桃红,显然比之前厉害了不止一倍。
连温逐流在最后都受了重伤,节节败退。
龙套一温晁:你这没用的东西,我父亲就是这么让你保护我的?
凌鸢温晁,你自己没本事就去骂别人啊,有本事你就反击啊,刚刚骂我骂的不是还很带劲吗?
凌鸢现在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