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活到什么地步,才可以真正放下心里面所有的东西呢?我想,大概就在我死亡的那一刻吧,那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也与我没有关系了。
人活着,总要有一些希望来支撑着,因为心里还有很在乎的人和事,就觉得哪一样都无比重要,不能割舍。
——汪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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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村子,位于缅甸密林深处,位置已经很深了,之前是地方武装游击的地方,这个村子很奇怪,全村人,都是哑巴。
我们坐车到达哑巴村外围的时候,另一头枪林弹雨,无比热闹。
二叔和吴邪带人抄小路去支援黑瞎子,故而车上除了小郑我们,只剩下临时充当司机的坎肩。坎肩嘴巴很碎,不停念叨他老板的安危,连带着我也开始担心起来。
我有些后悔了,左右我们这一路上也无波无澜,就应该让小郑跟着吴邪了。

又想什么鬼主意呢?
小郑斜眼看我靠在车窗上听远处的声响,立刻猜出我的想法,冷不丁道:

别是后悔没让我去帮吴邪吧?我跟你说,这种可能性你干脆就想也不要想了,no way!
唉!

有时候,身边有一个太了解自己的人,也许并非是一件好事。
就连自由思考的权利都要受到限制,真是心累无比。
看破不说破,好吗?

有坎肩在这里,很多话不方便直接说出来,我只好低头打字发给小郑看。
你说,哑巴村的人,可以听得懂雷声吗?

一路走来,从南海王墓再到神秘的雷城,线索还是太少了,我想不明白听雷本身,或者这件事情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其实我知道的秘密已经不少了,也早过了遇见什么闲事就想一头扑上去的阶段,没想到当初一个偶然的决定,竟然还牵扯上了更多的后续,早知如此,我不应该去南海王墓听雷的。
可现在才懊悔,不免有些马后炮的嫌疑,也没多大的意义。路总是往前走的,我总要往前看。

怎么?你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吗?

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安静地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秀丽风光呢?非要七想八想,想一堆没用的,给自己找罪受,还说给我听,我听的也难受啊。
这些可不是什么没有用的事。
正是因为我有多思多想的习惯,我才能顺利地活到今天。
我没有理会小郑的话,顺着自己的思路讲下去:
照理来说,这个时候,汪家的人也应该出现了,可却迟迟未动。

现在我们落单,车上只有三个人,就算他们觉得有诈,也应该做出一些试探的行为,可你有看到吗?

经我提醒,小郑的脸色也不太好了,示意我等一下,他那边要确定一下。
我其实觉得已经没什么可确定的了,情况非常明显。
那边早就撤走了,对不对?只留下几个幌子?


你又知道了?
从我们离开汪家,到现在为止,我给汪家首领留了很多次机会,虽然都是陷阱,但他们一次也没有成功。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现在我确定了,他们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可能也和雷城有关系。

不会吧,你是说焦老板和汪家……
让你的人去焦老板队伍里看看吧,是不是有汪家人。


……

被你蒙对了,确实有不少。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蒙的,唉算了——

你说,这又会是一个局吗?


有你在这里,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小郑斜睨着我。
也是。

我深以为然。
坎肩憨憨地回过头,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看看我又看看小郑,满眼迷惑:

你们两个玩什么呢?一句话也不说?
吃鸡,落地成盒,没看见我这正伤心呢嘛?

小郑摊摊手,也道:

我刚死了。

这才玩多久!你们太菜了吧?
有事说事可以吗?不接受人身攻击谢谢。


对不起啊。

唉,你们说,我老板那边结束了没啊?
原来是一个人说累了,希望我们也参与进去。
快了吧。

我随口答了一句,外边枪声跑的远了些,夹杂着爆破的声音,想必焦老板的人被轰的差不多了。
你老板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用的着你操心吗?

吴邪这人只是看着一本正经,脑子里的鬼主意一溜一溜的,就是二叔那个老狐狸也比不他。况且现在他身边还有胖子和张起灵,也没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们了。
坎肩听了我的话,比自己被夸还高兴,害羞地挠了挠头发。

嘿嘿,是吧?我也觉得我老板厉害!

不对啊!你们的手机一直是竖屏,怎么可能是吃鸡?你骗我?
?

被发现了?原来他不傻?

对,刚才骗你的。其实我们玩的消消乐。
小郑看着我,眼里全是对我的鄙夷,还偷偷给我这发了条消息。

你说谎能不能走心一点?让我很尴尬。
那下次就你来呗。


我还是觉得你们在骗我……
他的话没说完,已经有消息进来了,坎肩看了眼手机,随即面露喜色。

老板说已经结束了,让我们过去。

坐好坐好啊,我们要出发了!
行。

我笑了一下,没有提醒他还忘了有句话没有说完。
小金杯一路晃晃悠悠开进哑巴村。村舍皆保留着当地的特色,很有农家乐的气息,两侧树木丰茂,到处都可以看到当地村民生活在这里的痕迹。
到了地方,小郑扶着我下车,吴邪就等在对面,旁边还有不少人忙碌着,有当地人,也有吴家的伙计。

没事吧?
我们这一路很安全,这话应该我问你的。你怎么样?


一切顺利。
才怪呢!
我第一眼就注意到吴邪身上沾了土,看来他那边也并非完全顺利的。

行了吧?别腻歪了,我们进去吧?
小郑推了我一下。
我避开吴邪的视线,反手怼了回去,叫他不要没事挑事。
会不会好好说话?


我闭嘴。
胖子和张起灵都在屋里。胖子一边磕瓜子一边唠,只可惜张起灵始终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对胖子的话选择性耳聋,就变成胖子在自言自语了。

黑眼镜受伤了,二叔过去看看。离吃饭还有一会儿,你坐会儿吧。
我点点头,找了把小凳子坐下,小郑颇为不忿,搬着凳子坐到我旁边,跟我咬耳朵。

这个也太偏心了吧?只招呼你,也不管我!
行了,人吴邪跟你又不熟,而且咱们俩一起来的,招呼我不就等于招呼你?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斤斤计较,怎么今天的小情绪格外丰富?


可不是嘛,有只猪要拱我们家的小白菜,我还不能有点儿小情绪了?
你别乱说!吴邪对我没那个意思。


也就你没长眼睛……算了,刘丧那小子呢?要不你问问?
你怎么不问?


不为了给你创造机会跟吴邪搭话吗?我看你们女生不都这个套路?
什么时候小郑开始关注小女生的心思了?我忍住没有翻白眼,整理了下情绪问吴邪道:
吴邪,怎么没见刘丧,他人呢?

这时,轮到胖子愤愤不平:

你怎么一来就问那个丧背儿呢?我们这这么多人在,你怎么就不慰问慰问你胖爷怎么样,再不济你问问小哥?

真别说,我们小哥那身手真没话说,刚才你是没看见,那一招一式,收放自如,行云流水,简直帅到飞起来……
胖子说到尽兴处,连张起灵都给面子地抬了抬眼皮。

行了胖子,你少说几句吧。
吴邪转头对我道:

刘丧耳朵好使,三叔就让他去附近的雷区排雷了。
这样啊。

我想了想,又问:
对了,你知不知道厨房在哪?


你找厨房干什么?你不是要做饭?
啊,对呀,怎么了?

我看着吴邪面露不解。做个饭而已,实在用不着这么惊讶吧?

你会做饭?那你做出来的饭能吃吗?你不会把人厨房给炸了吧?
怎么可能?吴邪你想什么呢?

我在吴邪的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啊?而且在这种时候,正常人不是应该夸夸我,然后给我点个赞吗?
吴邪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对劲,慌乱挠了挠头发。

不是,我,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正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就想到做饭上了呢?
嗯,就是感觉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想着不如给你们炖锅鱼汤吧。

我想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想法是挺不错的,可你伤还没好,要不还是别瞎折腾了。
我就打算炖个汤而已,跟伤不伤的有什么关系?


那行,你要非想做……厨房就在屋后面,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够用了。那我走了!你们不许跟过来!

横冲直撞出来以后,我差点迷路,问了个年纪不大的哑巴姑娘才找到,又丢人了。
厨房里还有不少吴家的伙计,我这才打听到,原来今天晚上还要庆祝。二叔似乎对摆宴庆祝这种事情格外上心。
没有办法,我只好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美其名曰不想被打扰。好在没人怀疑我会在饭菜里下毒。
我记得,吴邪的肺病是因为麒麟竭失效的缘故,刚巧,我身体里也有一块麒麟竭,经年累月的改造后,我的血完全拥有了滋养麒麟竭的功效。2
电视剧或者小说里有写到治病这一段吗?
成效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我打算试一试。4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