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清从容的跟着白远左绕右绕,来到了祠堂。别问,问就是穷,没有会客厅。
苏子清抬眼便看见了正中间的灵位,供奉着白兔族的骄傲,战神的宝贝——白茶,他不自觉的皱了下眉。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远在心中感叹,这个人果然不简单。于是,他先声夺人“你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接近白茶有什么目的”
“处心积虑吗,是啊,可不就是嘛。是我把它弄丢了,自然是要找回来的”苏子清自嘲的笑笑。“白兄,之前的苏由确实是个凡人,可如今我被封印的记忆苏醒,如今我是苏由苏子清”
“哦,苏子清啊,等等,子清,你是说战神苏子清”接收到若有若无的威压,白远的脸色变换活像见了鬼。
“战神愧不敢当,哪有战无不胜却护不住自己心爱之人的呢,想来也真是笑话”苏子清淡淡的眉眼笼上了一层浓厚的阴霾。
“那敢问上神,到此所为何事”白远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白兄不必如此生分,我此行是来接白茶的”当提到那人时,苏子清眼里是掩饰不住柔情与欣喜。
白远暴汗:怎么捡了个这么厉害的大舅子,嘿,够吹一辈子了啊。
嗯?老哥思路果然清奇。
“白兄,我有一事相求”
“上神请讲”
“明日我将回上清宫一趟,还要劳烦你照顾一下白茶”
“这是必然的,上神放心”白远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然鹅,某白远转过头来就小声抱怨道“这可是我最宠爱的亲弟弟,怎么这会像是别人家的了,不爽啊”
念叨完又偷偷看了一眼苏子清,于是就又添了一句“算了,谁让那是战神打不过呢”
说完,两人就先后离开了。
白远坐在实木椅子上念叨着苏由,苏子清,白茶,白茶。突然,他就想通了两件事,一是为什么巫九上神执意给五弟赐名白茶,要知道,祖宗的名字是要避讳的。二是为什么巫九上神对五弟的婚事如此上心。原因很简单,他和苏子清是好友,想来他也是一片好心。
此时的巫九正在干嘛呢?没错,收拾东西跑路,苏由记忆复原了势必会来找他算账,大祸临头啦。
于是巫某人将可怜的小青玄指挥的团团转,上清宫四季如春,晚风清爽宜人,青玄却满头大汗,正费力的提着几个大包裹,不消说,肯定都是巫九的东西。
南雅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突然飞来一只仙鹤把嘴里衔着的纸条递给了南雅。只见上面写着:巫九敢跑,惩罚加倍。
“哈哈哈,简洁明了,不愧是你”南雅笑的花枝烂颤,不怀好意的去通知巫九。
“巫九啊,你完啦,子清来信说你要是敢跑,惩罚加倍哦”果不其然,巫九的脸一下子垮了。
青玄连忙上前表白道:“弟子愿替师尊受罚”“……”南雅看着他,无语的摇了摇头,舔狗没结果啊。
巫九倒是不客气的答应了,然后,就受到了南雅的无情咒骂。“你tm够了啊,自己做的就要自己扛。是不是男人了。再说了,那可是打神鞭”
说着,就示意巫九看看还在搬运东西的清瘦的青玄,然后悠悠的补了一句“你舍得?”
自诩脸皮千层的巫九的脸却可疑的红了,“我知道啦,怎么能让徒弟冒险呢”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轻轻地给脸扇着风,不知道是要赶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