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弦子呆滞地坐着,百里玄策把手在她眼见挥了挥
“你怎么了?”
“啊...对不起,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的家被魔种入侵了,我无处可去了……”
“除了我......村子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一字一顿,越说越小声,仿佛再说下去,她就会像溃堤的河流一样泪流不止
“再次谢谢你们救了我,求求你们收留我吧!”
云弦子几近哽咽,她真的无地可去了,她也快忘了为什么要求助长城守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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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呀”
“怎么啦爹爹?”
“昨天爹爹去关市的时候马贼又在那里闹事了”
“那很危险啊,爹爹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多亏了长城守卫军,爹爹才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那时长城守卫军成功驱赶了马贼
“曾经有一次因为驱赶马贼失败,关城的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些可怜的人被当作马贼逃跑的筹码掳走了”
“长城守卫军感到非常自责”
“所以这几年他们变得更强大了”,为了抵御马贼和沙漠中的魔种
为了人民,为了故乡,即使英雄枯骨,即使葬身无处
“长城守卫军好勇敢,是吧爹爹”
“对呀,他们会保护我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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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云中漠地一个村庄被毁
原来是她的家
“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们的村庄”
苏烈从门后走进来
他看到了云弦子头上的瓣鳞花头花,欲掉没掉
“都护府都没有管这魔种吗”
花木兰忿忿
“木兰,我希望可以收留她”苏烈开口“她一个小姑娘的......”
沉默许久的守约也附议:“我觉得苏烈兄说的对,她一个小姑娘到哪里都不好生存,关于魔种入侵……”
他们都没再说
空气仿佛凝固,明明阳光正好,但云弦子每一次呼吸,都是刺骨的寒气,戳着她的咽喉难以开口
木兰拉起云弦子的手
“你愿意留在长城吗,和我们一起”
云弦子抬起头,目光对上木兰那坚定眼神,给了她极大的宽慰和安全感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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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离开了,就剩玄策还要和云弦子说话
“喂丫头,你感觉好点没?”
“嗯好多了”
“你知道吗,你昏迷的时候是我帮你擦脸的”
“谢谢你”
“还有还有,你床头那套衣服是木兰姐叫我给你穿的,那可是我超喜欢的一套衣服哦”
“嗯嗯谢谢你”
“嘻嘻,你好脏啊,为什么不去洗浴然后换上呢?”
“对不起让你嫌弃了”
百里玄策不开心了,他头上的耳朵抖一下抖一下的
“我和你说那么多你才回这么点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百里玄策自然不知道,刚认识的羞怯,他这么热情,还让云弦子还有点难办
“.......算了算了,我带你去洗浴的地方吧”
百里玄策起身打开了门,云弦子呆呆地拿起床头的衣服,看到看到床上脏兮兮的都是自己带来的沙尘,感到不好意思
百里玄策正对着阳光,他的身影镶上了一层光芒
云弦子感觉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而不灼热的阳光了,任它亲吻着自己的肌肤
她就跟在玄策后面,走过长城的石阶,这就是父亲说的长城守卫军住的地方啊
百里玄策在前面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个粉色头发的是我们队长,她叫花木兰,我哥是银发的叫百里守约,他是不是很高大帅气!我告诉啊哥哥做的饭可好吃了,他和我一样有一对狼耳,我们是魔种混血....”
“对了”百里玄策严肃地转过身,突然走进云弦子“你刚醒那会下意识地远离了我!你是不是讨厌魔种混血?”
云弦子又被近在咫尺的百里玄策吓到了,抱衣服的力度都加强了几分,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刚醒来有点敏感”
百里玄策挑挑眉,灼热的目光自上而下,她被盯得不自在,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发誓”
“好啊,信你一回”
百里玄策继续介绍着长城上的人,在他们队里,还有苏烈和铠,不过百里玄策叫苏烈大叔,叫铠一直是“臭铠”
她没了家,但是加入了长城守卫军
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未来
是不是像纸鸢那样飘忽呢
脚下的步伐叩起长城沧桑的歌声
面前的少年又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