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之小心翼翼的将钟暖暖放在一旁,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小狐狸垫在身下。“小狐狸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咱们回家。”祁昱之温柔的对着钟暖暖说。
转身你们不是要打我吗?只要不伤害这只小狐狸,我随你们便。
“三弟,为了一只畜生,至于吗?”祁隆之讽刺的笑了笑。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祁昱之声音里透出难得的坚定。
“动手。”祁隆之一声令下,身边的人都朝着祁昱之走,来拳头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砸落在祁昱之身上。
祁昱之并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他们喜欢看他挣扎的样子,喜欢看他委屈难受,而无法反抗的样子。
只不过是皮肉之苦,以前天天都会受到现在只是一个月一次,倒是便宜他了。
父皇和大皇兄都不曾责怪过他,但是看着那种遗憾的目光,倒是比二皇兄的拳头还让人难以接受。
很快,祁昱之就被他们打了睡在地上无力站起。祁昱之挨打的次数多了,就知道怎样避开要害,然后就趴在地上装死,连一点哀嚎声都没有,让人看着就恼火。
一旁的钟暖暖急了,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跑过去,可是她现在就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没有任何办法,就在钟暖暖纠结的时候,“翁”脑子一阵眩晕,再一睁眼,钟暖暖的眼睛原来的黑色变成一只金色,一只蓝色。
脑中浮现出一种神秘的文字,突然一串口诀从嘴里面念出。钟暖暖的异瞳中放射出光芒,只是一瞬,正在打祁昱之的人就被一阵风掀飞出去。
“还不快滚,在不滚就别怪我了!”钟暖暖可以说话了,这是异瞳再次散发出光芒。祁隆之和他的人瞬间感到呼吸困难,脸色泛红,呼吸不畅。
“我们错了,求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现在就走。”祁隆之等人强中南暖求饶道。
钟暖暖收起自己的意念,放过了他们。祁隆之和手下们连滚带爬的逃走,一身狼狈弄的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祁隆之一群人逃走之后,钟暖暖早到祁昱之身边:“阿昱,没事了,不要害怕。”话落一口血喷出,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
祁昱之回过神来时,钟暖暖已经倒在地上许久,看到小小的钟暖暖倒在血泊中,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抓住,难以呼吸。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是的,他一口学生不足反应上来盆栽的血泊之中。
累很累,困很困。一人一狐的血不经交融,慢慢的流向了祁昱之腰间的匕首。匕首上的“林“字光芒大盛。一阵金色的光将一人一狐紧紧包围在其中。他们身上的伤痛伤口慢慢愈合,像沐浴在阳光之中暖暖的身上的痛慢慢减轻。
“嗯。”在金色的光芒包裹之下,祁昱之和钟暖暖悠悠转醒。祁昱之也许急忙抱起钟暖暖小心翼翼的检查钟暖暖的身体,交际而温柔的话语传来:“小狐狸,你没事吧?哪里疼?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吱吱。”钟暖暖叫了两声。(没有哪里不舒服阿昱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两声叫声后钟暖暖在祁昱之的怀里蹭了蹭,伸出舌头舔了舔祁昱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