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金小公子前日离开莲花坞后寻了温氏弟子温苑和蓝氏弟子蓝景仪,三人一同去了翠霞谷。”
江氏现任大弟子江惜向江澄汇报金凌的行踪,这是他的随机任务,只为让江宗主好照看他的小外甥。
自家宗主对金小公子的宠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偏偏宗主在小公子面前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江惜得了江澄允许退下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敢在心里暗暗诽腹一番。
“等等”
“宗主有何吩咐?”
“我要出去一段时日,坞内的宗务你看着处理。”
“宗主这不合规矩。”
“嗯?锻炼而已,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江澄看了看江惜,目光扫过桌前的宗务,意思已十分明显。
江惜……江惜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抱着一堆宗务的江惜看着自家换了一身利落行装疑似要出远门的宗主欲言又止。在江澄看过来时挤出一抹笑,然后眼睁睁看着江澄潇洒离开。最后一个人幽怨地抱着宗务回了自己的卧房。
“大师兄,宗主好像要出远门诶!”
江惜寻声看向窗外,自家师弟正隔窗看过来。脸上永远带着三分笑意,不是江清又能是谁。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看看大师兄在做什么,批宗务呢?”
江清翻窗而入,动作熟练,看来此事没少干过。
“走走走!你要是来幸灾乐祸的就马上离开。”
江惜觉得他跟自己这个师弟是天生的八字不合,看着他那张脸就来气。
“别呀师兄,我可是好心来看你。”
不同于江氏师兄弟这般打打闹闹,金凌此刻正站在温烨面前,十分的乖巧。
“舅妈,你终于回来了。”
“等一下,我觉得我有必要声明,我虽然是叫温烨没错,但我真的不是你舅妈,懂?”
倚着一棵树的温烨双手环胸,崽崽趴在他的肩头,斑驳的阳光散落,映在他那现代式的白衫绯云纹的汉服上,整个人好似在发光。
“可,你明明和舅妈长得一样……”
金凌就站在温烨面前,眸底是惊艳眸中是自豪,语气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坚定。
名字一样,容貌一样,这就是他舅妈。
温苑和蓝景仪站在金凌身边却不敢随意发言,只是眸中亦是惊艳混杂着崇拜。
“你叫金凌,那你舅舅应该就是那位江宗主了。”
“嗯,没错!”
金凌看着若有所思的温烨心中又确定几分。这一定是他的舅妈。
“你们可有兴趣和我说说‘青霜君’的事?”
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还是蓝景仪首先开口讲起了他的偶像。
温烨听着三人的讲述,去掉那些滤镜美化,心中已明白他就是那位“青霜君”。只是再如何,那些过往都是“青霜君温晔”的,与他温烨着实没有过多联系,尤其是那位江宗主的厚爱,他可消受不起。
温烨垂眸压下眼中翻涌,唇角却是微微勾起。
“就算我是你们口中的青霜君温晔,但那也只是以前。青霜君温晔早在十三年前就消失了,魂飞魄散。你们面前的我也不过刚满十八岁,可不是什么青霜君……”
眸子偏了偏,目光落到金凌身上。
“更不是金小公子的舅妈,明白?”
“……那我舅舅怎么办?”
金凌张张口不好再叫舅妈,只能把话题扯到自家舅舅身上。
“我与江宗主不熟。”
言外之意明显——你舅舅如何与我无关。
担心外甥的江宗主此刻已赶到翠霞谷,正仔细看着倒地的凶兽。前爪上的箭应该是自家外甥的手笔,身上有几处不等的剑伤还有符咒的痕迹,想来就是自家外甥那两个伙伴儿了。
不过,这些加起来都不足以致命。
江澄蹙了蹙眉,把凶兽翻了过来,露出那道自咽喉至腹部的致命伤痕。
眼瞳蓦然放大,这伤痕……纵然隔了十三年,江澄也能一眼认出这伤痕正是八苦所留,更不要说手中愈发灼热的玉笛。
阿晔就在这附近!
“你和我一起去莲花坞看看我舅舅就知道了。”
是阿凌的声音。
江澄循声去找,却见一人倚着树木,肩头卧着一只猫。
手中的玉笛此刻灼热无比,一如他那颗复苏的心连带着胸口都有些发烫。
他绝不会认错!这个背对着他的身影,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十三年的人!
江澄压着步子,缓缓地,靠近那背对着他的人。
小心翼翼,却又满怀期待。生怕只一点声响这人就会受到惊吓而消失。
三个小家伙蓦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温烨,亦或者是他的身后。
温烨挑了挑眉,一手撑树,站直了身体。正要说些什么好让几人死心,腰间却猛地一紧随即靠上一个人的胸膛。惊诧之下却听到金小公子一句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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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各位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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