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同江澄回到云梦,温晔就安心待在莲花坞。时不时指导江氏弟子,给几位伙伴写信联系。日日同江澄形影不离,过的很是顺心。生活平静如水,直至江氏听学的众人回来,莲花坞开始热闹起来。
一日,云梦莲花坞颇为喜庆,便是寒风也挡不住一众人脸上的笑意与祝福。那日是江澄十五岁生辰。
喜庆与欢乐过后,温晔时常眺望一处。那是暮溪山的方向。
而江澄自那日生辰过后仿佛明白了什么,越发亲近温晔,几乎除却睡觉的四个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剩下的八个时辰两人都待在一起。
对此事,云梦不同人群反应不一。
江氏嫡长女江厌离对此只是抿唇一笑,目光却是满满的欣慰。
江氏大弟子魏无羡对此只是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目光。
江氏夫妇在欣慰与乐成其见的同时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两个孩子都很是优秀,许是他们相差了。
江氏其他弟子则是调笑打趣二师兄江澄,说他怕不是相中温小公子了。闻言,魏无羡只是一笑并不多言。
云梦的百姓常常看着自家少宗主和温小公子双进双出,形影不离,只觉得二人感情真是要好,连魏无羡这从小到大的情谊都比不上了。
各人的反应,江澄并不是不知道。但江澄没有什么表示,依旧同温晔形影不离。
“阿澄,我要去一趟暮溪山。”
一日,温晔靠在窗前,侧头看着窗外飘舞飞扬的雪花,轻声开口。
一旁擦拭三毒的江澄闻言稍稍停顿片刻,没有接话,依旧擦拭着三毒。直到将三毒擦拭好,轻轻吹去剑鞘上几不可视的细尘,才开口道:
“我同你一起去。”
屋外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屋内的人却在无声对峙。
“你要想好,此行暮溪山可是有不小危险的。”
“我知道,所以才要去。”
江澄看着神情复杂的温晔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温晔是在担心他,他知道于温晔而言他颇为重要,可同样,温晔于他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他又怎能看着温晔一人涉险?再说即便是有危险,有温晔在,他又怎么会受伤。
“不要反驳我。你该知道,只要你去我就一定会去,而且”
江澄就那样看着温晔,在对方的注视中勾唇轻笑。
“有你在,我怎会受伤。”
温晔看着笑盈盈的江澄,有些恍惚。心下感概一句:当真是美人当道,恃美行凶。
雪依旧下着,屋内的二人不再言语,一人临窗赏雪,一人端坐品茗,只觉岁月静好。
“你们要去夜猎?”
发问的人是虞紫鸢,不怪虞紫鸢询问,只是这年关将近,一般人都在准备年节夜庆,即便是修仙世家一般也不会在这时候外出夜猎。
“阿晔想外出夜猎,儿自当一同前往。”
江澄上前一步将温晔半个身子挡住,保护之意明显,让上座的虞紫鸢不由多看了二人一眼,强压下心中升起的怪异。
“如今你已十五,阿晔也已十三,你们的事我不会多问,只一点照顾好你和阿晔,在年关前回到莲花坞。”
“儿明白,请母亲放心。”
江澄对虞紫鸢行礼一拜,转身拉着温晔离开。
“师弟,早点儿回来,师兄还等着和你们一起过年呢!”
临行前,魏无羡拍了拍江澄,叮嘱几句就站到了一旁。
“阿澄,阿晔,你们两个可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们担心。”
江厌离将两包吃食与衣物递给二人,眸中是满满的关切。
“知道了,阿姐和阿羡就放心吧!”
温晔接过包裹转身收拾行囊。趁此期间,江厌离凑近江澄,悄悄叮嘱一句:
“阿澄可要看好阿晔,阿晔可是很招人喜欢的。”
“知道了阿姐,我会的。”
对上江厌离和魏无羡投来的目光,江澄一时有些迷茫,却也觉得二人说的在理,开口应下。
在莲花坞一众人的目送中,温晔和江澄出发了。
——
各位看官是不是有点迷?为什么江澄开始亲近温晔,日日形影不离?
我在这里说一下,江澄只是觉得温晔懂他,就像鲍牙叔和管仲,自然是要心心相惜的。
江澄还没有开窍!还没有开窍!没有开窍!
而江厌离和魏无羡则是想歪了,认为温晔是江家下一任的准主母。
至于江澄什么时候开窍,大概是在漫长等待和寻找的十三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