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东华满意的点点头,凤九清了清嗓,清悦灵动的歌谣声在空荡的田野里回荡,东华缓步跟在凤九身后,
“月令花,天上雪,花初开,时凋谢,一刻生,一刻灭,一刻生一刻灭,月初不见花,花开不见月,月令花不知,花亦不识月,花开一刻生,花谢一刻灭,花开一生一灭。”
哀婉的曲调一点点变小,东华想起了那个世界为了他上天入地,割尾挡命的凤九,
因为三生石他同凤九就想月令花和月亮,明明同在却不得见面,只能苦求那份偷来的缘分,在凡间寻得相守的两年,东华的眼神怀念哀痛,
“小白,过来。”
东华停下脚步召唤着蹦跳的凤九,
“怎么了?”
凤九回头,东华看着她不愿易凯眼
“我喜欢你,小白。”
这是第二次,凤九怔在原地,脑里突然传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没有从三生石上抹掉你的名字你会不会喜欢我。”
“会。”第二道声音坚定,
“你说什么?”凤九的声音同脑中的哀泣的声音重合,
“我喜欢你。”“如果我没从三生石上抹掉我的名字,我会喜欢你。”两道声音同时又相错的传进凤九耳中,
东华温柔的笑着,抬手轻轻的抚着凤九额间的凤尾花,
“帝君莫不是在说笑。”
凤九恍惚回神,脚下轻轻推了半步,秀气的眉头蹙成一团,眼神怀疑的看着站立在前的东华,
“我不骗你。”
“那肯定是你喝多了,对对,今晚你肯定是喝多了。”
凤九慌乱仓促的留下一句话,提着裙子跑远了,昏黑的夜色掩藏住凤九脸庞的红晕,东华看着远处灵活的身影,摇头笑了笑,
“真是个灵动的小狐狸。”
旭阳高照,屋内也被晒得暖呼呼的,床上的两只呼呼大睡的小憨猪,阿兰若抱着凤九的大腿,小脚丫冲着凤九的脸蛋,
轻敲的叫门声吵醒了两人,同样睡眼惺忪发型凌乱的两只一同支起胳膊看向门外,
“谁啊。”凤九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小白,你昨日不是想找息泽吗。”
门外之人正是东华,身材高大挺拔风雅有型的东华站在木制高雅的廊亭中,像是一副仙人所绘的水墨画,
一身矫健的蓝色劲衣勾勒出雄壮的线条,将平日里隐藏在宽松衣袍下的力量都展现了出来,
“我马上。”
凤九将被子盖在头上喊道,藏在被中的容脸红艳娇柔,凤九听着东华的声音,脑里不禁响起昨晚的异梦,
她竟然梦见自己躺在帝君的怀里,红着眼笑着让帝君补偿她,帝君还亲了自己的额头,
凤九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凤尾花,感觉额头烫烫的,凤九拍拍自己的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长呼着气直到砰砰乱跳的心平缓下来,
凤九刚要下床就发现无尾熊一样的阿兰若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大腿酣睡着,
“真是太贪睡了。”
凤九好笑的抱怨着,轻轻戳了戳阿兰若的小脸蛋,白皙柔软的小脸终于有了几分孩子的胖乎乎,
凤九动作轻柔将阿兰若从自己的腿上拿下来,这才正式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