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满足的事情莫过于每天的吃喝玩乐了,让我每天都躺在床上我都觉得很棒,只不过我永远做不到,为什么?不是我说,每天叫我起床的大概永远都是源赖光,或者是安倍晴明或者是小白。
也许源赖光不会太喊,毕竟他走到哪里,我一般会跟到哪里,比起看着我每天大清早睡眠不足的样子,不如先眼不见为净。等他早上的练习完成之后,我就会自动起来,特殊事件除外。
比如今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睡在源赖光的被窝里面了。我理了理自己睡乱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屏风,内心如同大风刮过。诶…这是哪里来着?

睡迷糊了?
源赖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想起,我慢慢缓过神来。
昨天…我记得是睡在了源赖光的体内吧?大早上他把我弄出来了?

嗯…你的屏风什么时候换了?
屏风换了,所以第一时间没认出来,这不是我的问题,我立马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你在迷迷糊糊说什么,屏风怎么会换?

位置挪动了一下而已。
我咪起眼睛,看着屏风的某个角落。

嗯…?为什么要挪动?
我站起来环顾一圈。

你的被褥位置没有变呀。
源赖光失笑。

洒上茶水了。

你自己洒的?
源赖光点点头。

有一只老鼠偷偷跑进来了。
老鼠?
我狐疑的看着源赖光,这个老鼠是真老鼠还是假老鼠?

屏风…换了吧。
我站起来,换好了源赖光给我准备的衣服。

你不喜欢的话,就换了吧。
别说我不喜欢,昨天是鬼切没注意到屏风问题,否则今天的屏风就自己碎尸万段了!
我拉着源赖光移步到外边。

你别说你对着那个屏风睡得着?
源赖光挑眉看着我。

这话怎么说?

那么大一个骷髅头在,你睡得着?
源赖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不是有你在吗?

我不在呢?
实话实说是我昨天压根没想什么睡得很香啊。

那个屏风熬不过昨晚。

……

所以?谁这么蠢,给阴阳师下这么傻的诅咒?

不知道呢。
源赖光满脸轻松,也就我还在为他想事。
我认真盯着源赖光,凑了上去。

说。实。话。

嗯…
源赖光坦白了。

这两天家里总有个视线吧,在我要找的时候他总是会消失,昨天避开了视线将鬼切打扮了一下…

然后…视线就完全盯上了?

不知道对方作何感想,居然盯上了“美丽”的女子。
行了,别吹刀了,我知道你刀漂亮。

送鬼切去你那里之后,我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发现屏风有问题,找了个借口,把茶水撒在了屏风上,然后挪动了位置。

以至于,骷髅头并没有和我们完全接触。
我竖起大拇指。

真有你的。

现在屏风的状态呢?

大约是监视用的法术,昨天我在屏风上面又下了一层法术,估计对方看到的是一位女性睡在床上吧。

……

总之,这个情报应该和你感兴趣的某些案件有关吧。

我会追查的。

嗯。
说真的…对方真不要命啊。居然打主意到源赖光头上了。
噫。为他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