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这样打定主意的我,快速回到房间内,将能够打包的勾玉揣在身上,换上了一件非常普通的和服。

直接告诉我,绝对不能走正门出去。
我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情况。一点声音都没有。绝对有问题!
翻墙吧!
我看了看周围,转向右边,后门也绝对不能去了!
想了想,我悄悄爬上了房顶,确定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
心里默数:1、2、3、我跳!
刚跳出围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鬼切!?赖光亲自来逮人了?
不不不,不会这样的,肯定是鬼切出来买东西的。我用着不可能的理由说服我自己,然而,看着冲向我的鬼切,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
我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今天出奇的奇怪,压根没有什么人出来,是我醒的太早了吗??!不会啊!
平时这个时候满大街都是人。
啊啊啊,不管了,还是先跑吧。
我看着这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装饰,默默叹了一口气。

鬼切,好歹我们认识不用看的这么紧吧?
鬼切右手搭在刀上,认真跪坐在一旁,警惕着看着我。

主人说了,需要时时刻刻盯着你。

为什么!

怕你逃跑。
鬼切认真回答我,撇撇眉,他接着说。

我希望雅少爷你逃跑。

啊?为什么,既然希望我逃跑的话,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啦!让我赶紧跑吧。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拔刀砍你了。
哦…忘了说,鬼切追了我一上午,按照鬼切的性格,上午是练刀的时候。
所以你这是把没有练刀的不爽发泄在我身上!?

鬼切你真…会开玩笑。

和你对打我不死翘翘啦?
鬼切安静下来不说话了。顿了顿回答我。

主人说,和你对打不用手下留情。

……我是可以移动的刀靶子吗?
鬼切似乎有点不太明白了。我往旁边一躺,跑是跑不掉了,还是安安心心等赖光回来吧。

赖光呢?

长老们有请。
我咂舌。

又是那群长老?真是烦死人了。

雅少爷似乎对家里很熟悉?

嗯?赖光还没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没有。

好吧,等赖光亲自和你说吧。
我万般无聊的在打着滚。吊着鬼切的口味。

雅少爷和上次见面似乎不同?

啊…你是说上次?那是使用了幻术啦。

幻术?

嗯,是可以改变自己身影的一种阴阳术,在偷袭和躲避上面很有用的。

那现在的雅少爷也是使用了幻术吗?
我该说是鬼切的直觉好?还是赖光调教的好,还是上次以本来面目出现的好[小时候的本来面目]。总之鬼切现在对我应该是非常感兴趣了。

鬼切,不用多问,也不要这么紧张。

赖光!
我一下坐了起来,看着人,不得不说和鬼切在一起我很有压力,虽然我挺喜欢他。

他不是敌人。

是,主人。

什么叫不是敌人!我们都已经睡过了,吃过了,也沐浴过了,居然这么说,我好伤心。[同一个身体]

又耍宝是吧?

嗯!我伤心我难过。
旁边鬼切手又摸上了刀。
源赖光走过来,用手弹了我的额头。

痛。

还知道痛啊?

过来,让我检查检查,伤口好了没。

哦。
我乖乖坐好,仍由源赖光检查。

下次还敢受伤,我就不给你隐藏你背上的源家家徽了。看你怎么办。

诶…怎么这样!

那你不给我隐藏家徽,我就解除幻术好啦。
我轻巧的说着,源赖光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背上。那个有些龙胆花的家徽浮现出来。

鬼切,这就是他不是敌人的原因。

宠溺。

赖光,你有了鬼切之后都没这么宠过我了,我吃醋!
源赖光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好了,认真和鬼切说说吧。

哦。
鬼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一个在外开店的阴阳师怎么会是源氏的人?

鬼切?
我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不要太惊讶啦。我和你一样,现在都是付丧神啦。

……

主人,我可以和他打一架吗?

不可以!!我拒绝!

为什么知道之后还要打!

我想知道你有多强。
我缩回来。

我很弱——

你一个人把丑时之女打趴下了。

那是运气!

我才不信!
鬼切想过来逮我去训练场,我不肯去,于是成了你追我赶的情况,终于忍不住的源赖光按压着脾气。

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总之,似乎和鬼切的关系拉进了,除了他找我练刀的情况,我也会来找他玩了,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