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找药啊!

顾离凝视了她几秒,凉凉道:

别乱动。

药在床头。
长安这才安分起来,从床头拿出白玉瓷瓶,替他上药。
少女温热的指尖带着薄茧,沾上冰凉的白色药膏,轻轻的摩挲着,柔柔暖暖的感觉,让顾离心中莫名有种冲动。

好了,不用抹了。
少年闭着眼,哑声开口。
再抹,他就忍不住了。
他突然挣开眸,猛地起身攥住少女细白的手腕,眸光流转,如浓墨翻涌。

你摸什么?
少年的声音喑哑低沉,透着一种独属于男性的性感。
少女再次无辜眨眼,拒不承认。
她刚刚给他抹药的时候,发现这厮虽然才弱冠之年,穿着衣裳之时显得瘦,但腹肌却不含糊,十分有料,有弹性,腰也精瘦,摸着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锁清秋生意兴隆,虽然是酒楼,但长安抓住了商机,租借空余地方给一些小贩,所以堂内不乏有说书的,亦有人卖一些关于房中之术的书籍。
听那些人说,有腹肌且腰劲瘦有力的,在那方面,时间比普通人长了不少。
她不由的瞄了瞄顾离的那个位置。
顾离微眯眼眸,危险的凝视着她。
那只嫩白的小手还被他仅仅的攥着,许是用力了些,竟有些泛红了,倒是生出了几分惹人凌虐的感觉。
此刻还被她这样瞧着……
小郎君,奴家不过是再检查多几遍罢了~

要是有几处伤没被瞧到,小郎君受伤了,心疼的,可是奴家了。


假话说多了,小心闪到舌头。
……

――

长安!
又溜进来?上次萧湛没“罚”你?

长安勾唇,睨了睨常辞,特意咬重了“罚”字。
常辞脸一红,立刻回忆到萧湛的“惩罚”让她好几天都不能下床,小脸越发烫起来。

休要胡说!

他……他才不敢罚我呢!
嗯……是不敢。


是真的!

说正事!

你和顾念安谈得怎么样了?

为什么他今日还是继续大婚?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

江山美人更爱江山。


啊?

怎么……
常辞看见长安眸中的悲怆,没有再说下去了。
他说,让我做他的外室。


什么?!
常辞先是惊讶后是暴怒。

顾念安竖子!

混蛋!

猪狗不如!不配为人!
好了好了。

小娘子莫要闹了。

奴家都还没生气,小娘子这么生气作何?


哼!

垃圾顾念安!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今日顾念安大婚,顾离不在别院,我们一起出去!
好。


哎呦我去,翻个墙那么困难。
常辞拍拍身上的灰,招呼长安道:

跳下来啊!
长安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暗了暗墙上的机关,一个暗门缓缓打开了。

……

你有暗门,为什么不逃呢?

如此轻而易举之事。
顾离,派了暗卫。

长安示意庭院中被常辞放倒的暗卫。

那我们现在就逃吧!😘
逃了?萧湛可要罚我了。

我呆在这里,可是……

有企图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