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拉尔没有回答分院帽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德尔纳兹学派的炼金手法,不太常见,炼制你的人是谁?四巨头中的一个还是他们四个一起炼制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我以为会是拉文克劳呢。”
“你能读取我的想法!”分院帽的语调骤然拔高还带着惊骇。
但是在餐厅里的师生们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只有端坐在最上面的邓布利多蔚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泽拉尔在他的身周施展了一个精神屏障,来防止他和分院帽的对话被听到。
“你可以读取我的我当然可以读取你的。”
“摄魂取念做不到看透‘死物’的思想,你来自哪里?阿拉雷亚,克里维还是古通格耶……”
“你们知道的挺多的,你们遇到过苏尔斯体系的法师?”泽拉尔有些惊讶,饶有兴趣地继续问到。
“你是心灵系的法师…”
“嗯,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霍格沃茨的选址是谁定的,黑湖底下的‘源点’是怎么回事。拉文克劳定的么。嘿,别跑,我就是问几个问题而已。”
泽拉尔感觉分院帽上的‘魂’在渐渐消失。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顶帽子虽然他们赐予了我思想和‘魂’,但归根结底我依旧是一件‘死物’。”分院帽沉默了许久之后,伤感的说道。
“好吧,以后有问题我还会问你的,别告诉邓布利多,不然我保证会给你抹去点东西的。”泽拉尔语气轻柔缓慢,双眼微微眯成弯月,就像和老朋友说话一样友好,不过那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不要怀疑我的心灵系魔法造诣,小心后果自负。”
“你绝对是个灵魂年龄不小的老怪物。”在泽拉尔恐怖的精神威压之下,分院帽只能低头。
“你想去哪个学院?”
“拉文克劳。”
分院帽停顿了一瞬,突然用迄今为止最大的声音高喊:
“拉文克劳——!”
泽拉尔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炸了,被分院帽震得嗡嗡作响。这绝对是分院帽在报复。他狠狠的揉了两下分院帽,然后淡定的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桌。
当最后一名布雷司·沙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
“终于能开饭了。”泽拉尔中午只了薇奥利特一块三明治,此刻他早已饥肠辘辘,他满怀期待的盯着餐桌,等待着食物将这上面填满。不过还不行,‘校领导’还没有讲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
大家鼓掌欢呼。泽拉尔敷衍的拍了拍手,然后把目光投向桌子,一瞬间餐桌上就摆满了各种食物: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唯有美食才是简单的快乐。”虽然英国的美食实在是不能恭维,但是对于饥饿的人来说这不重要。
吃饱喝足的泽拉尔悠闲的小口嗦着南瓜汁,听拉文克劳的学生讨论邓布利多的开学讲话。
“我们的校长是不是有点疯疯癫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女生疑惑的询问。
“用拉丁语重组一下那句话就是‘愿梅林保佑你’。”一个黑色头发的女生回答她。
“不,我觉得他是在说各个学院的缺点,以此来警示我们。”她旁边的男生反驳道。
泽拉尔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没有人和他搭话,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一些,控制好魔力给自己加一个微弱的消感咒难度不大,这绝对是社恐患者的福音了。不过他只是单纯的嫌麻烦,他和小朋友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虽然身体年龄也是个小朋友。
在那两个学生还在争论的时候,食物悄悄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他们立即停下来讨论,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泽拉尔有些无语,邓布利多的钓鱼执法也太明显了,对于好奇心旺盛的熊孩子来说,你越是不让他们去的地方,他们偏偏要去一探究竟。
不过泽拉尔对于魔法石一点兴趣都没有,炼金术是最严格遵守等价交换原则的魔法,你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试问一下,什么东西和生命等价呢?而且邓布利多也绝对不会拿真的魔法石让三人组闯关,也就是熊孩子和分割灵魂后智商掉线的双孔插头会相信了。
分割灵魂这种事,就算是最擅长于玩弄灵魂的死灵系法师也不敢做,还分裂那么多,智商不掉线才怪呢。白发少年讽刺的瞟了一眼教师席上奇洛的后脑勺。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泽拉尔明显的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泽拉尔用喀秋莎的旋律欢快的和其它学生唱起来: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一交一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霍格沃茨的校歌在喀秋莎的旋律下仿佛被加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芒。
“音乐啊,”邓布利多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坦白说刚刚乱七八糟的大杂烩真算不上好听,泽拉尔有些怀疑邓布利多的品味。
各个学院的级长领着他们的学生分流开向宿舍走去。拉文克劳的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带着他们向高处走了很久,在不知道跨过了多少楼梯时终于抵达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前,休息室的门上镶嵌着一个鹰环。
“我们的公共休息室的门没有口令,只要回答出问题就能进入,但是这重简单的障碍在千年里阻挡了所非拉文克劳的学生。”佩内洛的语气有些骄傲。
她用手敲击了几下门,鹰环提问道:“先有凤凰还是先有火?”
佩内洛沉思了一下回答:“这是一个循环。”
“不错。”鹰环说道,然后打开封闭的大门。
“鹰环提出的问题一般没有具体的答案,只要你的回答有道理它就会开门,如果你没有回答出来,你就得等其他的人回答对才能进入休息室,你可以在这过程中认识许多朋友和获取更多知识,相信我以后你会爱上回答问题的。”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休息室中有拱形的窗户,墙上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穹顶天花板上绘有星星,下面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地板上摆放着桌子、椅子和书架,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白色大理石塑像伫立在门对面的壁龛里。
不过没有人欣赏那些漂亮的内饰了,所有人都累坏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奔向宿舍。泽拉尔和其它三个男生住一间宿舍。不得不说拉文克劳确实有些阴盛阳衰,这一届仅有四个男生,剩下全是女生。四个互道姓名简单认识之后就各自进入了梦乡。
泽拉尔躺在自己的床上,习惯性的先布置了一个魔法阵,开始冥想,过了好一会,他忽然睁开眼睛,他放在分院帽上的印记被触动了。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喝着一杯红茶,加了三块糖的。白色的雾气氤氲在他半月型的眼镜上,遮住了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嘿,大晚上的就不要吃太多甜的了。”分院帽忽然开口提醒道。
“哦,人老了就是喜欢吃甜食,今天黑湖的异动你知道原因吗?分院帽。”
“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格兰芬多没有告诉我,对了,有个学生…”分院帽的话突然断了一下,它突然感觉‘核’一阵刺痛,一个声音说着,
“这是警告,还有下次你的‘魂’就别想要了。”
“有个学生怎么了?”邓布利多疑惑的看着卡住的分院帽。
“有个学生说我太脏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洗个澡。”
“好吧,清理一新。”邓布利多有些失笑着施展了一个清理咒,不过在目光最深处划过一道锐利的光。
泽拉尔收回外放的精神力,重新躺好。
“能用抽魂就好了,远程监控的风险太大了。”
他无奈的看着手上仅有的五个散发着微光的魔法环。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