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烟望着远方的那棵大树,心中波起阵阵涟漪
———回忆——-
君逸,你说来年我能主持祭祀吗?/叹气


能的!来年你就是彼岸阁阁主,你就可以主持祭祀了!
可我不想当。。。我只想无忧无虑生活下去


小姐。。。
那时的秋离烟不是什么彼岸阁阁主,她只是一个疼阿樱快乐自由的彼岸阁小姐,但是之后却已是物是人非
——回忆结束——
君逸,来年。。。我还能主持祭祀吗?/轻声

她相对对君逸说却又像她喃喃自语,君逸愣了一下继而回答道

能的,你是彼岸阁阁主/温声
彼岸阁阁主么。。。它对与我又有什么用呢。。。


阁主,时辰到了/行礼
嗯,君逸你去告诉阿眠他们这次活动他们不需要参加了,站在远处看吧/离开


诺
君逸朝着反方向走去,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这次的行走路向会让他们险些再也见不到对方,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江老宗主/行礼

君公子/行礼

阁主让我告诉你们这次活动不必参加只需远处观看

好,那就请君公子带路吧
这一次的祭祀地点选在以河为对界限的那棵大树前,那里离彼岸阁较远,当他们到那里时秋离烟她们已经在那边了,而君逸自然也没有过去

君公子你不过去可以吗?/担忧
可以的,阁主会替我烧香的

君逸看向在对面的秋离烟,此时的秋离烟早已穿上为黑色滚以红的广袖宽袍,袍面以金银双绣绣成山河地理;腰际盘系朱红革带,中以玉石作缀;足蹬金丝船履,上镶珍珠灼目。庄重之余,又不忘体现彼岸阁的气派
祭祀,开始了

秋离烟走上那个高台,跳起舞来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透过树枝映在秋离烟身上,她真是倾国倾城,明眸皓齿;画着彼岸花的眉心间带着忧愁,又不似忧愁,嘴角勾起一丝嘲笑,又好似冷笑,魅惑众生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又犹如绝望,齐腰的长发随意的用白丝带扎着,在月色下翩翩起舞,黑衣随风飘动,这一身的黑及她优美的舞姿加上月光的照耀使这女子仿若一个仙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样神秘,那样纯洁,让人不想去打扰,也不想去玷污。

彼岸之神啊。愿你祝我彼岸阁百姓风调雨胜!/念咒语

酥,愿你祝我们平平安安
话间,一灵魂从树中飘出,她摸了一下秋离烟的脸将额头抵在秋离烟的额头上

离烟。。。
你本就不属于这里,呆在树中苦了你了


离烟,快走。。。离开这里!!!
酥猛地推开了秋离烟,秋离烟愣愣的站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阁主!躲开!!!
秋离烟回头,刺客刺向了她,秋离烟迅速躲开,而下面血腥一片
!!!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秋离烟!!!
呵。。。/甩出白烟

白烟缠住那人高高举起他
我在问你一遍,你,是,谁?!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杀你?哈哈哈!你杀我彼岸阁族人,我就这样让你简单死去?!休想!


秋离烟,你带他回来就是错误选择!他就是阁祸害!唔!
秋离烟缩紧白烟,砰!那人化为粉末
谁想和他一样,就上来吧

底下的刺客惶恐不安,这和他们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致!

啧。。。走!!!/扔出烟雾弹
他们刚要走,却见一黑一白的光朝他们飞进!

!!!这是什么?!啊!!!
只见那人被黑光打到瞬间化为黑烟飘散!他们聚在一团无法离开,这时秋离烟的声音传出
不想死的就乖乖投降,想死的你走出去试试?

事后

阿姊!你没事吧?
没事,小事罢了/笑


阿姊不知道,我们在那边担心死了!有过不来。。。
噗,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啦


阿姊,刚刚尝试御剑,结果。。。
御不过来的,这河太过特殊,只能坐船过去


特殊?
这河被我父亲注入灵力,修仙之人不能御剑


!为何?
因为。。。


阁主/行礼
嗯,如何?问出来了么?


问出来了,是三长老
三长老。。。君逸,你派人告诉他,明日往来趟彼岸阁,有要事商量


诺/离开

怎么又是三长老啊?他对阿姊是有多大怨恨那?
谁知道呢/倒茶


阿姊,老阁主为何要对那河注入灵力?还有那位。。。叫“酥”的人?
对面的那棵树里有彼岸阁的重要机密,父亲为保护机密只得将酥关在里面终生守护,而那条河才会被注入灵力


原来如此
秋离烟望向河的对面,酥看着她渐渐消失

离烟,愿你和君逸能够在一起。。。
第十二章:再见三长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