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竹筠将鸡鸭处理好放入冰块中,盖上盖子,进行冷藏。
乔二娘家

娘!那个臭丫头把您怎样了?
乔潜看着乔二娘捂着头,从门外匆匆穿进门。
小贱蹄子!敢戏弄我!你等着!

乔二娘咬牙切齿的将头上的珠宝拔下来,清理鸡粪。
一番收拾之后,乔二娘眼底的冷咧露出来。

潜儿,我们明天去镇上……
娘,你真聪明!

两人密谋明日的计划。
乔竹筠家
日尽黄昏,院子里的蝉鸣开始躁动起来,吵得人心烦。

你们吃过炸知了吗?
乔竹筠萌生一个想法。
知了?是什么?


就是这叫的东西!
我们管这叫猴子!


知了,还挺好听的。
我们晚上吃知了!


那玩意能吃吗?
虫子!


我不吃虫!
陆丫嫌弃的摇摇头。
鸢天倒是有些好奇,那个是什么滋味。
快来帮我挖虫子!

这个几人倒是乐于做,都蹲在地下,挖知了。
瞬间地上像被犁过一样,到处是翻土的痕迹。
满满一大盆的知了宝宝,堆的盆都冒尖。
差不多了!等我洗干净,起锅烧油。

几人还是很抗拒这东西,看起来很恶心,又很脏的样子。
乔竹筠将知了洗去泥土,一个个肥胖肥胖的躺在盆里,白花花的,看着就喜人。
娘子,这也能吃?


放心吧,烧锅!
乔竹筠将锅内油烧热,接着将知了都倒进去。
炸的两面金黄,在撒一些盐,出锅!

你们快尝尝!
乔竹筠期待的眼神,看着每个人。
大家盯着这一盘知了,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下手。
我先吃!

鸢天上手捡了一只知了放进嘴里。

怎么样?
好香啊!

鸢天不知觉的有拿一个。

我尝尝!
好吃!

听到这么说大家也放心了,开始纷纷上手捡知了。

陆丫你怎么不吃?
样子好丑,好恶心!

陆丫觉得知了看起来很可怕,坚决不吃。

你不吃都吃光了,可香了!
乔竹筠故意捡起来,一个知了放进嘴里,嚼着。
陆丫也禁不住诱惑,拿一个闭着眼睛放在嘴里。
好吃!


对嘛,人不可貌相,你别看他丑,内在很好!
陆丫点点头,继续吃着。
一大盆瞬间就没了。
没吃饱!


这只是过嘴瘾的,哪能吃饱,做饭去!
乔竹筠转身又去厨房。
吃完晚饭后,各自去睡觉了。
师傅,我明日想回家看看。

鸢天出来的有些久了,家里被人霸者,想看看娘亲的遗像。

你家房子在哪里?
就在镇上街道旁。


那很适合做生意!
我爹娘都是老实人,房子也是分家得来的,祖上就有,他们不会做生意。


明日我跟你去看看!
师傅,你能不能把房子买下来!


买下来……我再看看!
乔竹筠闭着嘴,思考一会。
听着地段倒是可以,不过具体还是要再看看。
街边商铺倒是可以考虑,自己买下来还省的租金,这样一算省了一大笔钱。
明日还要与陆家兄弟商量一下。
乔竹筠回到房间看到陆晨风已经昏昏大睡,还打着呼噜。
这个男人沾枕头就着!
乔竹筠踢了踢陆晨风。
没反应!
又戳戳陆晨风脸。
还真是不痛不痒,只是翻了个身。

那我就不客气了!
乔竹筠眼底露出一丝狡黠。
师傅,你……


嘘!
乔竹筠拿出一盒胭脂,在陆晨风的脸上涂着,嘴上也来一抹红色。
可惜没有眉笔眼线笔啥的,不然一定是个大美人!
乔竹筠心里暗自笑着。
化妆结束,乔竹筠收起胭脂盒。
鸢天捂着嘴不敢大声笑,直得憋着。
陆晨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像一头死猪。
师傅,我先睡了!

乔竹筠换了一件睡衣,脱鞋上了床。
第二天的蝉鸣,又吵醒乔竹筠。
临近六月,蝉活的越发频繁,吵得人安不下心。
透过窗户,瞧见天边的云彩,乔竹筠心情大好。
转眼看一眼陆晨风的样子,又开始捧腹大笑。
娘子,你笑什么呢?

陆晨风醒的也早,听见乔竹筠低声笑着,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你快下去干活了。
乔竹筠极力掩藏笑容,劝着陆晨风下床。

晨风,你……
哈哈哈,二哥,你真像个小姑娘!

陆丫看到陆晨风的样子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噗呲!
你们都怎么了?

陆晨风不解。

你去水缸里看看!
陆晨风跑到水缸边,伸头看看自己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娘子,你戏弄我!
乔竹筠终于不用憋笑了,大笑起来。
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晨风看着乔竹筠,已经痴迷。

咳咳!
我……我去做饭……

乔竹筠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跑到厨房开始做卤料。
陆大傻看着两人,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随即去后院喂兔子。
陆晨风将脸洗了洗,就去抓一把菜叶,喂小鸡小鸭。
鸢天哥哥,我叫你认字吧!

两个小孩坐在院子里,开始读书。
两个锅一起用就是快!
早饭随着卤味一起出锅。
吃饭了!


今天不做凉皮了?
对,和老板说一声,今天不做按照卤味,凉皮,卷饼的顺序来。

陆大傻点点头,端起一碗米粥大口喝起来。

二嫂,我觉得你做的饭最好吃了,现在我们每个人都是白白的。
陆丫不说都没发现,好像是这样,难道这仙水还有美白养颜的功效。
好吃多吃点,吃完去上学!

几人吃完饭后,又忙着装卤味。
多灌点汤进去,这样入味。

锅里留了许多汤,乔竹筠将汤放凉,放入冰块中作为老汤,下次再用。